周嘉芝知道葉冬青是想報今天白天在體育館的那個仇,說實話,他如果遇到這種事情,也一定會找到一個機會,狠狠踩他們一腳。
打蛇要打七寸,對付這夥人就要一擊致命,讓他們想反擊都無法反擊回去。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在那邊,無從下手。
男人怨恨的狠狠瞪了一眼葉冬青,眼裡的暗光仿佛攅了毒一樣可怕。
男人在賽場上的行為十分齷齪不堪,上不了台面,但是他這個人又最好面子。
葉冬青,在這麽多人裡面下了他的面子,就好像是割了他身上的肉那樣難受。
而現在他又沒有辦法直接付錢走人,這麽多人看著,就連酒店經理都被他們這行人叫了過來。
他身上根本就沒有錢能夠支付這頓飯。
這邊男人在心裡謾罵著葉冬青,那邊葉冬青聽到周嘉芝的聲音之後,也覺得玩的差不多了。
時間已經接近九點了,明天還要比賽,若是再耽擱下去會錯過休息時間的。
便將自己手中的消費單折起來放在口袋裡,對著周嘉芝點了點頭。
“時間確實有點晚了。那我們就先行一步了,你們慢吃啊。”
葉東青邊招攬著身後的人一起出去,邊對著那夥人來了一個挑釁的眼神。
蔣文韜看著葉冬青的動作,和身旁的葉柏安對視了一眼,相視一笑也跟著一起走了出去。
一直和周嘉芝走在一起的夏喜涵,一張白皙的臉蛋抬得高高的,如果可以,他就想直接用鼻孔對著那幫沒有禮貌的人。
“哼!”
夏喜涵知道不應該跟這些無恥小人有過多的交流,但是他還是忍不住自己心裡的那個氣憤,重重地對著他們哼了一聲。
周嘉芝好笑的看著夏喜涵小孩子一樣的動作,拍了拍他的肩膀拉著他一起跟上了葉冬青他們。
周嘉芝眼角余光瞥了眼那個臉色黑成碳的男人,她總覺得,這個男人在算計著什麽。
男人看著他們的眼神讓她感覺更不好,就好像是被一條有毒的毒蛇盯住了,難受極了。
出了酒店包廂之後的溫度並不是很冷,整個酒店都被暖氣充斥著,但是此刻她身上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還平白無故的冒出了一身冷汗。
都說女人的第六感很準,她真的覺得會有什麽壞事情發生。
幾人坐在了車上,蔣文韜坐在副駕駛位上,因為夏喜涵跟著蔣文韜喝了點酒,現在酒勁有些上來了,就一個人躺在第三排休息著。
所以周嘉芝便和葉柏安坐在了一起。
雖然車內來著暖氣,不過周嘉芝向來身冷,一直將雙手插在兜裡。
在心裡糾結了一會兒,決定還是向葉冬青將自己懷疑的事情說出來。
“葉哥。”
葉冬青正在等紅燈,聽到周嘉芝在叫他,快速的回頭看了看她,說道,
“怎麽了?”
周嘉芝皺了皺眉頭,眼裡思索了片刻,說道,
“剛剛的那夥人,也是明天和我一起比賽的對手嗎?”
聽見周嘉芝說起剛剛的人,葉冬青嘴角勾出一抹諷刺的笑,
“是的,而且和我連續比賽了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