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看你長得跟個包子似的,你女兒估計也差不多。”接連被訓的文才,聽到九叔和任老爺的談話,暗自嘀咕道。
至於任婷婷長得怎麽樣,關於這個問題,楚燁只希望等一會兒文才見了人不會流口水吧。
電影裡李賽鳳年輕時扮演的任婷婷,確實是驚豔了不少人,要不然她也不至於成立諸天萬界大后宮了,就是不知道現實中任婷婷是不是和李賽鳳一模一樣了。
就在文才暗自嘀咕時,任老爺忽然抬頭望了一眼,接著笑著說道:“喏,我女兒來了。”
聞言,眾人皆是回過頭去。
怎麽說呢,就楚燁來看確實是挺漂亮的,但還不至於驚豔到他,未來世界那麽多漂亮的,人造的天然的他都見多了,就這小意思了。
倒是一旁的文才,剛才還對別人不屑至極,現在直接看懵逼了,一雙眼睛恨不得直接貼上去,視線緊緊的跟著別人,都不由得站了起來。
楚燁想要把他拉下來,怎麽說也是在公共場合,你這樣做九叔面子往哪擱啊,奈何他現在不方便用太大的力氣,文才又太沉迷了,著實是拉不下來。
“爸爸。”任婷婷看見任老爺,開心的喊了一聲,便走過來。
任老爺笑著介紹道:“來,婷婷,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九叔,這兩位是九叔的弟子楚燁和文才。”
任婷婷還是很講禮貌的,笑著和師徒三人打了招呼,然後才落座。
看著任婷婷,九叔頗為感慨的說道:“哎呀,沒想到幾年沒見,都長這麽大了。”
“師兄,來吃蛋撻!”眼看文才又要作死了,早有準備的楚燁伸手拿起桌子上的蛋撻,直接往他嘴巴裡塞去。
至於被燙著的文才,楚燁也只能說聲抱歉了,畢竟這也是為了救他,再讓他作死下去,今晚回到義莊鞭子可不好吃。
看著人都到齊了,任老爺也把服務員給叫了過來:“你好,請問幾位要點什麽。”
“九叔,不要客氣啊,想吃什麽自己點就是。給我來杯咖啡。”
“我要一杯coffee。”
西餐廳本來就是任家的產業,任婷婷和任發對於菜品都是熟悉不已,直接就說了想要的東西。
文才和九叔看著菜單一陣頭大,這菜單全是英文寫的,兩人壓根是一個字母都看不懂。
“給我們一人一杯咖啡。”看著兩人暗中投來的眼神,楚燁連忙給他們點了餐,同時對任老爺的小心思也有點不滿。
他們三人從能被人收集到的消息來看,無論是誰都沒有接觸過西洋玩意,更別說看懂英文,偏偏任發把三人約到西餐廳,服務員還給的是英文菜單,顯然是想給師徒三人一個另類的下馬威,好佔據談話主動權。
還在這次九叔事先警告過文才,說桌子上一切聽楚燁的,沒有鬧出“要coffee,不要咖啡”的笑話。
見幾人點餐完畢,任老爺也開始說正事了。
“九叔,先前說的關於遷葬的事,不知道你選好日子沒有?”
九叔回道:“任老爺,我看你在考慮一下,這種事一動不如一靜啊。”
任老爺雖然看上去很好說話,但其實不然,這年頭能在鎮上當上首富的,可都不是什麽善茬,決定了的事自然也不是就叔幾句話就能勸回來的。
任老爺語氣堅定的說道:“這件事我已經考慮清楚了,九叔不用在勸我了。當年看風水的先生說過,我父親的棺二十年後一定要遷葬,
這樣才對我們好。” 有一說一,楚燁真的不知道任家人的腦回路到底有多奇葩,搶了別人風水先生的風水寶地,居然還敢讓他主持下葬,還聽從他的囑咐。
當然也可能是任家這二十年來,生意越發落寞,任發急病亂投醫,這才堅決要遷墳。
聽到再談正事,文才又忍不住開始了:“看風水的話不能信的。”
也不想想他們師徒現在不也是給別人看風水嗎,沒看到一邊九叔臉都黑了嗎,這時候楚燁是真的後悔了,早知道剛才給自己這個師兄貼張符了,免得他亂說話。
好在這次文才之前沒有說出近乎調戲之語,任婷婷可能也是出於尊重長輩,也沒有抓著文才話語漏洞諷刺他們。
九叔見任老爺心意已決,也沒有在勸說,畢竟終歸是別人的家事,他只是個請來幫忙的,老老實實的拿錢乾活就是。
起棺遷葬雖然不好,一不小心就可能鬧出什麽事情來,但對於九叔來說也不是什麽大問題,畢竟也是個即將突破天師的存在。
要是因為覺得不好,就不去接這趟活,傳出去以後,方圓百裡誰還會找他們做事啊。
接下來,九叔和任發兩人商討著遷墳的具體事宜,比如需要準備些什麽材料,任家要做點什麽,很快就把事情定了下來,十天后,給任老太爺起棺遷葬。
期間,任老爺還去見了見生意上的朋友, 談點事情,隻留下九叔、楚燁、文才、任婷婷的四人。
好在因為楚燁事先教了九叔和文才咖啡該怎麽喝,任婷婷也沒有戲耍到九叔和文才。
師徒三人吃完,也起身告辭。
文才說是要去找秋生,就自己一個人走了,楚燁則跟著九叔回了義莊。
路上,楚燁再也憋不住心中的疑惑,疑惑的問道:“師傅,任老爺印台發黑,最近可能有大禍,十有八九還和遷墳有關,您為什麽不告訴他。”
沒錯,就算不知道劇情,楚燁也知道任老爺活不長了,渾身上下死氣纏繞,只是見九叔沒有開口,他也就沒有多說,別人怎麽樣管他屁事。
九叔頓了頓了腳步,回頭說道:“我還以為你要憋到什麽時候呢,任老爺的事,我們知道歸知道,但我們修道之人有著自己的禁忌,不該說的就不能說了,以後你就知道了。”
“回了義莊,去把我書房書架上最下面那幾本書看了你就知道了。”看著楚燁還在原地發著呆,九叔最後說了一句,就背著手離開了,他相信自己這個天才弟子會想通的。
先不說這邊氛圍沉重,楚燁陷入思考,另一邊的文才和秋生又開始被動的搞事情了。
因為種種原因,秋生和文才同時盯上了任婷婷,動了春心,還相互約定公平競爭。
只是他們也不想想,身為任家鎮首富的獨女,先不說會不會看上你們,單說任發他會把自己的千金嫁給一個窮道士嗎。
雖然,任發命不久矣,已經不能成為他們的阻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