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十歲,在山上和小夥伴摘野果的時候碰到的啟明叔,他這時候也算是落魄的很,跑山上來砍柴出售以便多賣點錢存下來,來年跟外出打工的人一起出去,積攢一些路費生活費貼補家用啥的。
因為家裡是農村的山水如畫,最不缺的就是滿山的野果和滿地的柴禾,我們在玩的正開心的時候,啟明叔一個人拿著柴刀和一壺水就往山上走來,碰到我的時候就打起了招呼。
說道:你們這群小兔崽子又跑山上來謔謔了,小心野豬和老黃蜂啊,這季節蛇是差不多冬眠了,但其他的動物也厲害,別光顧著玩懂嗎?完了早點回去寫作業。然後說著說著注意到了我:喲這不是村長家小子嘛,怎麽也跟他們瞎玩
我說道:叔我這算是陶冶情操,學習也要注意勞逸結合不是,偶爾玩玩沒問題的,不在山上多溜達溜達怎麽有您這樣強壯的身體呀嘿嘿。啟明叔一聽樂了:早就聽說你小子會說話會來事,小小年紀都是跟誰學的呀。
我就說:叔我這可是大實話,我就想快點長大,像您一樣健壯到時候上山打野豬給村裡老少下酒。哎,叔你這天天往山上砍柴賣能賺多少錢呀?能賺,哎你個小屁孩你問這個幹嘛,是不是你爸沒給你零花錢了,你可別學我,這是苦力活賺不了幾個錢的,賺錢多的還得是城裡,說著還露出一臉向往回味的表情。
我心裡想著,你還知道這是苦力活啊那你還乾的那麽得勁。心裡想嘴上不能說啊,就問道:那叔您這都是賣給誰呢?他一愣當然是那些收柴的呀,不然其他人家裡誰不會自己來砍。我一聽就知道了,因為這種丘陵地區的山上的樹種多鄉親們都是只要能燒的柴就行,全部收集起來打包帶回去就算一捆了。
我想起民國時冬天時節那些有錢大戶人家都是燒的壁爐,除了新鮮的柴之外還會加入木炭,但在我們這木炭並不多,因為大家砍柴都是隨機的,沒有專門的目標。我就跟他說道:叔你幹嘛不砍獨木樹那種柴才好燒而且弄成木炭應該比柴賣的錢更多吧。
啟明叔一聽,木炭我知道啊但那東西我們這也用不著,弄了誰會要,我就說:那你不會去打聽打聽,先找到合適的買家然後再弄一批試試,這不比你天天往山上跑來的實在嘛。而且你城裡不是也有朋友嗎。肯定會有需要的人。
他一聽是這個理,這時恰好天色陰沉下來似乎快要下雨了,於是說道:小崽子們快要下雨了都別玩了趕緊回去,等會別被雨給淋了,一鳴啊,你跟我走你爸是村長,讓他也幫我問問看誰要木炭這東西唄。到時候賺錢了我請你老爸下館子。好啊。於是大家跟著啟明叔都急忙的跑回家。
在家裡老爸正在抽煙,看到我和啟明叔一塊回來就問道:一鳴你怎和你啟明叔一起呢,剛才上哪玩去了,我回到:爸,你先別管我叔有事問你讓你幫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