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知知勉強睜開眼看著有些難過的無憂和昆侖:“你們該和解了吧。”沒等到答案她就昏了過去。她用自己的身體承受了昆侖和無憂的重擊,早已經超過她身體的負荷程度,沒有當場斃命已經很神奇了。
太上老君第一時間為朱知知診了脈,給她喂了一顆可以起死回生的九轉還魂丹,可他還是說無能為力,朱知知不可能活下去。
其他神仙們陸續散了,他們想看的大熱鬧沒看到,對朱知知的死活,誰又會真正在意呢。只有阿寶和蜘蛛七子無法接受,請太上老君無論如何救救朱知知,太上老君無可奈何地離開了,對於這個掛名小徒弟,他是不討厭的,哪怕有點希望,他也會盡力而為,可是實在是無能為力。
整個仙卷宮一下子變得冷清了,除了無憂和昆侖,還有秦來也在,他本來是來查一下隕石的事,沒想到卻遇到這樣一場大戰,又以這種戲劇性的結果收尾,他這個東嶽大帝也是第一次經歷,也想不到辦法救朱知知。
無憂和昆侖已經悔恨到想死,現在就算有悔仙丹,沒有丹主的意志為引,他們也救不了朱知知,這悔仙丹就是有這樣的特點,丹主能救別人卻救不了自己。
神樹發出一陣陣嗚咽的聲音,好像在自責都是因為她才讓朱知知受傷,整個樹冠都在有節奏地舞動。
無憂看著神樹說道:“這是我們龍族的祈禱儀式,把她放在樹下吧,看看神樹有沒有什麽辦法。龍族的神樹有種神秘的力量,此樹又是羲和所化,也許會有奇跡出現。”
“你看她五髒六腑都被震成碎片,怎麽可能還有奇跡呢?”昆侖黯然道。
無憂沒有理會,徑自把朱知知抱到神樹下面,自己則跪在神樹前低聲祈禱。
秦來讓酆都大帝把冥界至寶寒玉棺取來,把朱知知放在裡面,可延緩生命力的流逝。秦來表示酆都大帝對冥界的管理還不錯,讓他繼續管理,酆都大帝一直擔心的事總算落定,他對朱知知也寬容起來,還把自己的鎮魂珠留在玉棺裡,防止朱知知的魂魄在身體虛弱時不能自控,導致魂魄離體。昆侖也取出神族療傷至寶黃金眼淚,給朱知知喂了一滴。
朱知知此時無法感受外部發生的事情,但對體內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她大吃一驚,發現體內有和外部蛛絲一樣的內部蛛絲,正從雙手雙腳向五髒六腑遊走而去,把五髒六腑的碎片一點點縫了起來,這種體內蛛絲她以前見過,就是和無憂建立血契時,心臟差點被撐爆,就是出現這樣的白色絲線把心臟纏住,才穩定住情況。當時朱知知沒注意,沒想到這體內蛛絲如此神奇,竟能縫補她破碎的器官,而且一點也沒有增加痛苦,反而能舒緩原來的疼痛,朱知知隱隱覺得體內蛛絲有治療的功效。
就在大家忙忙火火把朱知知安頓在玉棺裡,定製好順序表輪班守護她的時候,朱知知突然從玉棺裡坐了起來,還伸了個懶腰,然後看到大家驚愕地看著她,她不禁也愣住了:“你們這麽多人,在幹什麽?”
蜘蛛七子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都撲到玉棺前,眼淚再也止不住:“主仙大人,我們以為你死了!”
主仙大人,這是蜘蛛七子第一次這樣稱呼她,朱知知覺得怪怪的。秦來再次檢查了朱知知的身體,發現她已經完全好了,現在除了身體有些虛弱,暫時失去仙力外,一切正常。大家好奇朱知知是怎麽好的,難道真的是神樹的力量?
朱知知簡單地告訴了大家自己身體的情況,
體內蛛絲如何縫補了五髒六腑,隨著蛛絲化作能量融入傷口,傷口很快就愈合了。 “你這是產生了自我修複的能力,有這種能力,再想要死還真不容易。”不像其他人那樣激動興奮,昆侖一臉不屑,還出言嘲諷,別人都對他翻白眼,朱知知卻覺得很親切,昆侖又回到了他們最初相識的那個樣子,雖然那副嘴臉有點討厭,但是朱知知卻更喜歡他這個樣子。
“真沒想到會這樣,能獲得這種自愈能力的神仙極少,需要很大的機緣,相信是羲和在你身體裡殘留一絲龍族強大的氣息,再加上你自身的機緣,才會獲得如此神奇的能力。”無憂就比昆侖激動多了,畢竟之前他一直沉浸在虔誠的祈禱中, 然後就發生了這個奇跡,他怎能不激動。
朱知知隻道是無憂擔心他們自己血契的關系,故作輕松笑道:“你別怕,我可不會隨便死去,你和我建立血契,我死了你也活不成,這可是一屍兩命的事。”
無憂白了她一眼:“誰怕了!”
秦來一直沉思,看著朱知知道:“我聽說這種自愈能量一旦掌握自如,便可以外放,到時候就能救治別人,據說上古大神巫祖就有這樣的能力,後來繼承他的巫醫,都只是徒有其表,沒有把他的醫術流傳下來,就是因為沒有誰再能獲得這種自愈的能量。”
朱知知看向昆侖:“有這回事嗎?”
昆侖點點頭:“是有個巫祖,但是因為他給龍族治過傷,我還沒出生就被趕出神族了,所以具體我不太了解,不過東嶽說的大致是不會錯的。”
“那要如何學會外放?如果我可以掌握,那我能救多少人啊!”朱知知不禁感歎道。
“如果能去人界,肯定就是最頂級的醫生,我想人界很快就會特別需要你了。”秦來說道。
“人界發生什麽事了嗎?”無憂關切起來。
“具體還在查,總之是有不明力量在蠢蠢欲動,可能要製造亂世。”秦來說道。
朱知知:“我最近不斷聽說末世來臨,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秦來:“總有力量借助這種說法興風作浪,也許這就是製造這種說法的目的。”
昆侖突然說道:“但願不是太墟那邊真正出手乾預製造的末世。”
此話一出,大家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