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點東西後我的狀態好了很多,不過姐姐和朱厲客之間的關系發生了變化,他們好像對彼此有了一絲敵意。
雖然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是站在姐姐這邊的,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現在搞內鬥是個是個非常不明智的選擇,我覺得我有必要暫時當一下和事佬。
“姐姐,朱厲客,你們先停一下,我們現在應該要先先去找楊快和秦立才對。”“小荷,你吃飽了嗎?”姐姐關心的問。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然後又回頭看了朱厲客問:“你和秦立他們玩的比較好,你覺得他們現在會在哪裡?”
“他們兩個……”朱厲客低頭思考了一下說,“他們應該還在繼續尋找出去的辦法吧,他們不是那種會坐以待斃的人,現在還在四處尋找著什麽才對。”
“算了,你們在這裡待一會,我出去找一下。”朱厲客說著便要自己出去。“你是不信任我們嗎?”姐姐忽然問。“怎麽可能。”朱厲客笑了一下說,“我只是覺得這樣危險的事,不應該讓你們這些女生也去。”“巾幗可是不讓須眉的。”姐姐並沒有妥協,朱厲客也沒再勸阻:“隨你們便吧。”
他們之間的關系好像還是沒有緩和下來。
我們三人小心翼翼的朝樓上走去,我手裡拿著那個扳手,姐姐拿著楊快的衣服,只有朱厲客什麽也沒拿。
“你就不拿著什麽東西防身嗎。”我好奇的問。“我的體力並不是很好所以我拿著那扳手一樣的東西也沒大用,並且我更擅長用腦子讓自己脫離險境。”
“……”總感覺自己被內涵了。
“喂,你們看那裡!”我們剛到六樓就聽到朱厲客肩上的那隻鳥大叫,它叫完後就自己飛過去了。
我們順著它看過去也是十分的震驚,那裡竟然有一大片血!
那隻鳥站在那攤血旁邊不知道在幹什麽,它突然又朝我們大叫:“這血還很新鮮是不久之前才留下的,估計超不過二十分鍾。”
不超過二十分鍾,是又有人遇害了嗎?但這裡並沒有屍體啊!
朱厲客的臉色一沉說:“看來是那個蜘蛛做的,蜘蛛和那個拿斧子的不一樣,蜘蛛是會把屍體吃掉的。”聽完後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鳥一振翅飛回到了朱厲客的肩上,朱厲客給它順了順毛。
“看來我們得做個選擇了。”朱厲客冷不防地開口道。“選擇?”我疑惑的看著他。“那個蜘蛛現在應該去樓上了,所以你們現在要去樓上還是樓下呢?”“你們是什麽意思,你打算去幹什麽?”姐姐問道。
“我要上樓啊,畢竟按著秦立和楊快的尿性他們會選擇上樓。”朱厲客漫不經心的說。“那我們當然也上樓啊,畢竟我們本來就是就是要去找秦立和楊快。”“隨你們便。”
“啊!”朱厲客剛打算上樓卻發出了一聲慘叫,隨後用右手緊緊捂住了左手。“朱厲客,你怎麽了!”鳥著急的問,我和姐姐也是一驚。“好像是什麽蟲子咬了我一下。”朱厲客痛苦的說。
“蟲子?”鳥立刻飛到了朱厲客手上,然後確實叼出了一隻螞蟻。我走上前去想看一下是什麽螞蟻,但當我離近後臉色卻一下變得蒼白大叫道:“這,這是紅火蟻!”姐姐和鳥很不理解我為什麽這麽驚慌,反倒是被咬的朱厲客臉色也變的蒼白。
“你說的是那種入侵物種的紅火蟻嗎?”朱厲客的聲音有些顫抖,我點了點頭。
“紅火蟻是什麽?”姐姐好奇的問。
“紅火蟻是一種非常危險的螞蟻,它們會用上顎鉗住人的皮膚,然後用腹部末端的螯針對人體連續叮蜇多次,而且每次叮蜇時都從毒囊中釋放毒液。紅火蟻叮蜇後有如火灼傷般疼痛感,其後會出現如灼傷般的水泡。雖然多數人僅感覺疼痛、不舒服,但少數人對毒液中的毒蛋白過敏,會產生過敏性休克,有死亡的危險。如水泡或膿包破掉,不注意清潔衛生的話還會引起細菌二次感染。” “但是……這種螞蟻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朱厲客沙啞著嗓子說。“先別說話了。”姐姐跑過去拿出繃帶準備為他包扎,那鳥也直接把紅火蟻吃了下去。
“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找一下那螞蟻是在哪裡出鑽出來的。”鳥說完後就直接開始繞圈飛行。
在飛了幾圈後它停了下來說:“螞蟻可能是在樓上掉下來的,我再去樓上看看。”我們點了點頭。
沒想到除了那個拿斧子的和蜘蛛外還有紅火蟻,我們真的能逃出去嗎?
“救命!”樓上突然傳來了淒厲的求救聲,然後一個被紅火蟻包住的鳥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朱厲客見到後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隨後大叫道:“撫伊!”
原來那隻鳥的名字叫撫伊,不過看來我再也沒有機會叫它的名字了。
被紅火蟻包住的撫伊在地上痛苦地扭動著,不斷發出刺耳的哀嚎,而我們卻只能在旁邊乾看著。朱厲客雙眼通紅,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鮮血很快就從它的嘴唇上流了下來。
“走!”朱厲客突然大叫一聲。“可是……”“沒什麽可是,撫伊已經救不回來了,我們不能在這裡全軍覆沒!”我明白,現在活下去最重要。
我果斷的拉著姐姐和朱厲客一起向樓下跑,耳邊隱約還能聽見撫伊的聲音:“救救我!”我一邊跑一邊悄悄觀察朱厲客,他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嘴上也都是血。
我們又回到了五樓的教室裡,只不過這次少了一隻鳥。
我們三人都坐在地上低頭不語許久才聽見朱厲客沙啞的聲音:“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和撫伊認識才不到三個小時,但我已經把它當成是朋友了。”我和姐姐沒有說話,朱厲客便繼續自顧自的說:“當時我是在五樓的一間教室裡找到它的,當時它開口說話嚇了我一跳,不過很快我就鎮定下來了。它說它叫撫伊,自稱是身上,在三年前就待在這裡了。並且它的智商也很高,一些我不會的問題它也能答上來,和它交流時我甚至忘了自己的處境。據它所說這幾年它都一直在這樓裡找不到出去的機會,但由於這裡有時也會放一些食物它就也沒急著出去。在我說明了情況之後它表示也想和我一起出去,它也想久違的再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氣,只不過……”
朱厲客停住了他出神的看著前方,許久才又說:“現在只有我代替它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