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老頭沒有提前說過,所以寧小淙也不知這是什麽情況,隻得趁著戒指還未變成通紅先將其摘下。
可他快把自己手指拽斷了,這枚戒指也是紋絲不動,像是長在他的手指上一般。
“要完,這麽這戒指再這麽燙下去手指可就熟了,年紀輕輕就會收獲一隻瘸爪龍貓。”
疼的齜牙咧嘴的寧小淙突然想到,這戒指的變化不會跟龜老頭刻畫的這塊木板有關吧?
想到這裡,還未等寧小淙仔細觀察戒指與木板的變化,他腳下的土地就突然消失,化作了一個黑色的橢圓空洞,寧小淙來不及反應就掉了進去。
幾秒之後,在龜老頭正前方禁製之外,一個與土坑中同樣大小的黑洞憑空出現,狼狽不堪的寧小淙從裡面掉了出來。
“這……傳送陣怎……不一樣?嘔!”
寧小淙無力的躺在地上乾嘔著。
雖然從土坑到這裡只是短短的幾秒鍾,可傳送陣中的寧小淙卻再也不想經歷一次。
他現在都在懷疑是不是龜老頭在這個傳送陣中添加了之前收拾那個劉總的手段,簡直是上下左右720°無死角旋轉,這家夥給他轉的啊,渾身上下就沒有一塊乾淨的地方,吐出來的全甩身上了。
抽搐著的寧小淙翻了個身,正準備緩上一會的他卻不小心把尾巴尖放到了禁製之中。
嗷!
寧小淙慘叫一聲,雙目瞪得滾圓!直接一蹦三尺高連忙縮成一團離開了禁製的范圍。
抱著焦糊了的尾巴尖,寧小淙滿臉淚水的吹著。
他感覺自己好慘,本來當做保命法寶的戒指不但沒起作用,還差點把自己手指烤熟了,現在自己的尾巴也遭了罪,可最悲催的是他還打不過龜老頭。
龜老頭這時候已經起身退回到了禁製外面。
他看到髒兮兮的寧小淙抱著尾巴吹口氣,立馬笑出聲來,“嘖嘖嘖!都告訴你這禁製很厲害了,你還非得拿尾巴去試探下,怎這麽想不開啊!”
“滾蛋!”寧小淙忍著疼痛怒罵著。
“時間不早了趕緊的!一會讓別人看到就不好了。”龜老頭沒理會寧小淙的怒氣,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四周,連忙催促著。
罵罵咧咧著揉了揉尾巴,感覺疼痛消減了之後,寧小淙看了看手上已經重新變成黑色安靜下來的戒指,想要摘下踩上幾腳解解恨,卻又有些舍不得這唯一的法寶,隻得狠狠地瞪了龜老頭幾眼之後朝著閣樓走去。
現在的寧小淙比上次來的時候體型大了太多,已經沒法走窗戶縫了,隻得小心的推開門,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
站在門口,寧小淙連忙掃了眼屋內的情況,見屋內確實沒人,他才舒了口氣,估計清月師祖應該是在樓上閉關吧?
寧小淙看了看角落裡的樓梯,生怕下一刻清月師祖就從那裡走了出來,這次再被逮到,估計就不是兩個月的苦力那麽簡單了吧?
寧小淙現在有些後悔了。可當下的情形卻是後悔也沒用,寧小淙隻得一邊盯著樓梯口,一邊朝著熟悉的位置跑去。
再次來到衣櫃之中,翻找到了綴著那顆藍色寶石的內衣,寧小淙一陣哆嗦。
有偷東西的心虛,也有偷內衣的局促和激動。
“看來我跟龜老頭沒啥區別。”寧小淙暗自鄙視了一下。
他抓著內衣中間的這顆藍色寶石翻來覆去的看了好一會也沒發現這到底是個什麽寶貝,居然能讓龜老頭這麽惦記。
不過龜老頭惦記的究竟是這顆寶石還是這件衣物,
那就不得而知了。 顧不得去想象龜老頭的下流,寧小淙連忙把內衣疊成小團,用脖子上的三角巾包裹起來後,重新掛在脖子上系好。
“嘿嘿!”寧小淙壞笑一聲,只見他不知從哪裡摸出來一塊木炭,在櫃子內壁上用力寫下了一行大字。
“龜仙人到此一遊,因長夜寂寞,故借師妹內衣一用,日後歸還。”
“你不是說不怕清月師祖的事後報仇嗎,給你加點作料,看看清月師祖能忍住不收拾你不。”寧小淙奸計得逞,喜不自禁。
留好了現場罪證,反覆確認了自己沒留下什麽痕跡之後,寧小淙背著贓物朝閣樓外跑去。
熟悉的場景,熟悉的逃跑路線,寧小淙聽著自己砰砰的心跳,三步一回頭地朝著門外跑,生怕一個不留神再像上次那樣被逮住。
可龜老頭這次選的時間太好了,清月提前布下了禁製證明她此次閉關應該比較重要,這就給了他得逞的時機。
心驚膽戰的寧小淙背著東西跑回到了剛才的位置上。
這時候他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龜老頭沒告訴他怎麽出去啊。難道還是再挖個洞等著嗎?他想起剛才進來的時候那種天旋地轉的感覺,“還要再挖洞嗎?”寧小淙帶著顫音地朝禁製外等待著的龜老頭問道。
龜老頭輕輕搖了搖頭,說,“你先把東西扔出來,然後挖個坑待著,我再接你出來,你背著的話傳送用不了!”
龜老頭勾了勾手,示意寧小淙先把小包袱扔給他。
“扔出去?不會被禁製弄壞嗎?”寧小淙很是疑惑,他感覺有些不對勁。
“不必擔心,清月布下的這層禁製只是防止外人打擾,並不會影響物品的,隻管扔出來吧,老夫也好把你接出來,拖得久了被清月發現就不好了。”龜老頭一臉焦急,說話的同時還不斷往寧小淙的身後看去,仿佛清月隨時會出現的樣子。
寧小淙被龜老頭突然的這股焦急嚇了一跳,也連忙回頭看了一眼,見屋內還是安靜無聲才放下心來。
“你去把坑裡那個鏟子給我,要不一會怎麽挖坑啊?”寧小淙一邊解下脖子上的小包裹,一邊讓龜老頭去把先前土坑裡的木鏟扔給他。
龜老頭急忙走到土坑旁把木鏟拿出來,隔著禁製扔給了寧小淙。
“快點,快扔出來,一會清月就該發現了。”龜老頭繼續催促著。
“接好了!”寧小淙說了一句之後,用力把手中的小包裹扔了出去。
“哈哈哈!”龜老頭伸手接過包裹,立刻轉身向外走去。
“龜老頭,我怎麽出去啊。”見龜老頭轉身就走,絲毫不提接他出禁製的事情,寧小淙連忙低聲喊道。
“什麽?”龜老頭回頭詭異一笑,像是剛剛發現寧小淙一般,“咦?你大晚上的不睡覺,怎麽跑到這裡了?”說完繼續向前走。
“啥?”寧小淙被龜老頭的無恥驚呆了。
不是說好的拿到包裹就把自己接出去的嗎?你這就轉身走了?上次把自己扔下,這次又這樣,還能再不講信用嗎,還能再無恥嗎?這明顯是不打算讓自己出去的樣子啊。
寧小淙想象著清月師祖閉關結束以後發現自己被困在門口,櫃子裡還少了一件內衣,還能不清楚是怎回事嗎?
對於這種偷內衣的淫賊,不狠狠收拾教訓一頓對得起他大半夜的辛苦努力嗎?
寧小淙這個氣啊,“龜老頭你大爺”!
“我大爺早沒了”!龜老頭麻煩了包裹心滿意足搖頭晃腦的往遠處走著,聽到背後寧小淙的怒吼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