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師兄,這段時間你是否給他吃過很多丹藥,這些丹藥是否會與凜青石相輔或者相悖?”
清月感受到了這灘寧小淙裡面有許多未曾化解的丹藥之力殘留,心中慢慢升起了一種猜測。
“是否是因為這段時間你那些奇怪的丹藥對寧小淙的身體產生了異化,使得寧小淙在吞掉凜青石後潛意識裡選擇了這種方式來化解對他身體的衝擊?”
對於清月的這種猜測,藥師祖思考片刻之後點了點頭,雖然他對於清月說自己奇怪的丹藥的說法很是不爽,但這種猜測現在看來是最有可能的了。
“額……師祖啊,你們看我什麽時候才能恢復正常?”寧小淙看著三人在對著自己的身體研究個沒完,有些不安的問著。
之前各種丹藥吃完之後他的身體雖然會出現莫名其妙的變化,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
“我要變成鬼了嗎?”在寧小淙看來,只有靈魂沒有身體不就是鬼麽。
這死的有點快了吧,剛做龍貓才倆月啊。
寧小淙不由得兩隻眼睛轉了轉,生怕下一刻就有個扛著鐮刀的死神出現在他面前。
“等著吧,先等倆小時看看。”藥師祖搖了搖頭表示沒有什麽好辦法,這種情況他們都是第一次遇見,有方法也不敢冒然嘗試啊,萬一不小心把他弄死了,或者弄出個別的什麽狀況面子上多不好看啊。
三個修為高深的師祖讓一個剛剛入門兩個月的小弟子給乾廢了,說出去丟人啊。
說話的同時,藥師祖右手一招,神奇的弄出來三個小板凳,一人發了一個坐下等著看稀罕。
寧小淙大汗,這三個師祖怎麽越看越不靠譜啊,大黃宗的人都這樣嗎?
原本以為清冷女神的清月師祖還在不時地瞥向身旁的龜老頭,好似生怕龜老頭跑掉一般,龜老頭被這眼神整得各種不自然,坐在凳子上扭來扭去,感覺他屁股下面坐著的不是凳子,是隻大刺蝟。
一邊的藥師祖也是一臉期待地瞅著旁邊倆人,“看熱鬧”三個字明明白白寫到了臉上。
什麽情況啊這是,我都化成水了,你們的注意力不是應該在我身上嗎?
一個個的在幹啥?做個師祖該有的樣子好嗎?
清月師祖你這樣的一個女神卻總是惦記著龜老頭的賠禮,這樣好麽?
龜老頭你這樣一個修為高深的師祖卻淨乾些無恥猥瑣的事,這樣好嗎?
藥師祖你這樣一個名震修道界的煉丹大師卻總是喜歡胡亂湊熱鬧,這樣好嗎?
“額……那個啥……”寧小淙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你們不擔心我出啥狀況嗎?”
“沒事,我們三個都盯著呢,你死不了。”
“那好吧。”寧小淙也閉嘴了。
兩個多小時在四人大眼瞪小眼的過程中很快就過去了。
在這兩個小時裡,寧小淙漸漸凝固,由一灘變成了一坨,同時寧小淙也感覺身體慢慢的回來了,只不過像是關到了一個箱子裡,胳膊腿都伸展不開。
“看樣子快要恢復了。”三位師祖交流了下眼神,感覺寧小淙應該沒什麽大礙了。
又過了片刻,寧小淙終於恢復了之前龍貓的身體,全身各處檢查了下,除了毛發的變化外其他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寧小淙才松了口氣。
“站好別動。”清月把手掌放在了寧小淙的頭頂,看樣子像是要給他做個檢查。
寧小淙也擔心自己有什麽隱藏的後遺症,連忙站好不動。
十幾道靈力化作的絲線從清月掌心飛出,各自從寧小淙不同的身體部位鑽了進去。
寧小淙此時感覺像是有十幾條小魚在自己身體裡遊來遊去,有些疼痛,但對於忍耐力大漲的他來說小菜一碟。
兩分鍾後,清月睜開眼睛。
“居然會發生如此奇妙的事情,凜青石居然會被你一個小小的龍貓弟子完美融合,而且還將你之前服用丹藥時留在身體裡的隱患都清除乾淨了,看來這是你的一場造化呀。希望你不要浪費了這塊奇石吧。”
聽了清月的感歎,寧小淙知道他沒什麽大礙了,甚至由於吞掉了那塊奇石,讓自己更強大了。
“多謝師祖。”寧小淙連忙向三位師祖表示感謝,雖然整個過程中三位師祖完美演繹了吃瓜群眾,並沒起到什麽大用。
“既然如此,那寧小偷……不對,小淙你就先回去休息吧。”藥師祖擺了擺手,讓寧小淙趕緊離開,省的他一會再看到什麽有損師祖形象的事情。
寧小淙看著三人此時的狀態,擺明了只要他一離開,三人就會因為此次的偷竊行為進行一場關於認錯和賠禮的大論戰。
他邊走邊看著腳下的草地,聳了聳肩,打消了藏起來看熱鬧的念頭。萬一稍後清月再追究自己的責任,讓自己也掏出一堆賠禮,那就搞笑了,他渾身上下只有先前龜老頭給出的一枚防護指環,除了這個一窮二白,正正經經的窮光蛋,讓他出賠禮還不如直接宰了他。
藥閣。
寧小淙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回想著這兩個月裡發生的事情,除了匪夷所思找不到別的形容詞。
從一個普通的現代大學生投胎成了一隻用來賣錢的龍貓,而後又加入了大黃宗被各種丹藥改造,今晚又吞掉了修道界的奇石,這些經歷如果讓自己那些同學知道了,保管驚掉一地下巴。
短小的胳膊用力向上揮了幾下,感受著增長的力量,寧小淙喜上眉梢,而且他感覺自己增長的這些力量只是那些丹藥和凜青石的一小部分, 還有更多的藥力和潛力等著自己去開發。
只要把潛力完全開發出來,他寧小淙一定也能擁有高深的道行修為。
難道在這短暫的貓生中,我也能嘗嘗做神仙的滋味?寧小淙美滋滋地留著口水睡著了。
……
嘭!
早上睡得正香的寧小淙連同他的小床一起從窗戶上飛了出去。被摔得七葷八素的寧小淙坐在地上呆滯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怎麽回事。
“怎又炸爐了!師祖,這個星期已經炸了五次了!都趕上之前一個月的了,再炸下去,藥閣又該塌了。”
寧小淙晃了晃腦袋讓自己趕緊清醒過來,看著自己又一次摔爛的小床他表示很無奈,實在是藥師祖最近幾天的煉丹太反常了。
寧小淙感覺藥師祖這幾天練的不是丹藥,是炸藥,要不然怎能每天一小炸,兩天一大炸,前兩天還把藥閣炸平了一次。
自從一個星期前的那次偷竊之後,藥師祖每天像是瘋了一樣,鑽進煉丹房就不出來了,就聞到裡面各種藥香彌漫,可卻不見一顆丹藥出來,連讓他試驗的丹藥都沒有了。
也不知道一個星期前的那天晚上我走了之後三位師祖之間發生了什麽,藥師祖這是在那裡受到啥刺激了?
寧小淙想了又想也只能將藥師祖的反常歸結到那天晚上發生了他不知道的什麽事情,他有些後悔當時沒藏起來看看熱鬧了。
“唉……想那麽多幹嘛,趕緊找點木頭重新做張床吧,要不然晚上就只能打地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