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小說上……”
“停!停!停!我說寧師弟,你小說看多了吧?小說裡面的東西能跟現實一樣嗎?”王震有些奇怪地看著寧小淙。
“魔宗無惡不作?誰告訴你的?帶個魔字就是壞蛋了嗎?魔術還帶個魔字,怎不見有人把魔術師弄死?巴巴拉小魔仙也帶個魔字,不照樣有人看?”
本來被王震懟的莫名其妙的寧小淙被魔術師和巴巴拉小魔仙兩個詞給雷了個通透,看來這王震也是個在外面社會混過的人啊。
“師兄,那個貌似是叫巴啦啦小魔仙。”寧小淙小聲地糾正著。
“額……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你要在意的是不要看那麽多小說,誤人子弟知道嗎?”
“那魔宗到底怎麽回事?”
“魔宗跟我們四宗十二門其實差不多的,你那個瓶子裡是孜然嗎?給我撒點……”王震見寧小淙從樹下翻出了一個小包裹,裡面瓶瓶罐罐好幾個,連忙把手裡快要烤好的魚杵了過去。
聞著香噴噴的烤魚,王震笑眯眯地點點頭接著跟寧小淙講起了剩下的魔宗。
“魔宗一共有兩個,月寒谷和楓炎門,這個剛才我已經跟你說過了,至於為什麽會叫他們魔宗,其實很簡單,因為這兩個宗門的人都是一群沙幣,不對,是兩群沙幣。”王震糾正了自己的語病。
“有正統的修道功法不練,非得搞什麽特立獨行。”
寧小淙聽著有些好笑,如今的修道界,這雙魔四宗十二門在王震的口中好像就沒有一個正常的。
也不知是真的這樣,還是王震有些誇大其詞了。不過,這個時候沒地方核實,寧小淙隻好姑且一聽了。
“月寒谷的人說要吸收什麽月之精華,整天晚上跟群野狼似的嗷嗷地在那乾嚎,他們的掌門還想飛到月亮上去啃兩口。”
“楓炎門的人本來也是在一個山清水秀惹人羨慕的地方,據說是他們的老祖一次練功時腦袋犯抽非要嘗試新的方式結果搞出了大爆炸,把好好的宗門炸禿了,成了沙漠盆地。這下倒好,爆炸時產生的濃鬱的火元素散不出去,把他們整個宗門的人都差點烤成大蝦。可這幫子人還不願意換個地方,準備把沙漠裡的火元素吸收完之後重建宗門。結果呢,他們還真吸收出點名堂,這就更不願意走了,天天光著膀子坐在沙漠裡練功,曬得烏漆嘛黑跟煤窯裡出來似的。”
“你說說,這兩個宗門的人是不是兩群沙幣。”
“貌……貌似是。”寧小淙感慨修道界裡果真什麽人都有啊。
“王震師兄,聽你的話,好像咱們這些宗門的人跟外面世界接觸挺多的吧?”寧小淙早就忘了剛才的那最後一個問題,趁著兩人坐在地上吃魚的功夫趕緊把心中的疑問問出來。
“對啊,接觸的是不少。”
“可這不會影響修煉嗎,我記得小說上說……好吧,我又看多了。”寧小淙剛想說小說上的描述,連忙想起來他們現在的情況跟他看過的東西不一樣。
“其實沒多大影響,因為你不和外面接觸也練不下去。”
見寧小淙有些疑惑,王震抬頭望天,有些可惜地回憶起他在宗門裡某本書上看到的話。
“華夏大地上修道界本來極為繁盛,高手如雲,可從近代以來,因為外來侵入和宗門利益,華夏修道界征戰四起,再加天災不斷,妖物橫行,致使修道界靈氣大傷。”
“因此,建國以後,為守護華夏大地,修道界僅存的四位無上高手以自身生命力為代價聯手開辟了封天大陣,將無盡妖物隔絕在華夏大地之外,這才護使華夏修道界得到了如今的這喘息之機,而因為封天大陣的存在也漸漸流傳出了建國之後不許成精的傳言。”
“但令人沒想到的是這封天大陣不僅隔絕了妖物,還隔絕了大半的天地靈氣,這就使華夏大地靈氣稀薄,整個修道界進境緩慢,道行修為的提升難之又難。唉……”說完,王震無可奈何地重重歎了口氣。
“這是修道界跟外界接觸的原因嗎?”寧小淙大概知道了。
“那可不,修道之人服氣辟谷本是理所應當,可如今整個四上宗達到辟谷之境的屈指可數,不跟外面聯系的話吃啥喝啥,動不動就餓死人的話還修什麽道?”王震狠狠咬了一口手中的烤魚。
“原來如此,我進入宗門兩個多月就已經下山兩次了,那倆小屁孩更是直接住在了縣城的學校裡面。”寧小淙想了想大黃宗的情況,果然如同王震所說。
整個大黃宗只有三位師祖能夠辟谷,暑假時請來的那個老廚師基本就是給他和兩個小屁孩三人做飯。
“誒?不對。”寧小淙突然想到了啥。
“啥不醉?”王震把剩下的魚全塞進了嘴裡,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寧小淙皺著眉頭想了片刻,突然意識到了他感覺不對的地方是什麽,“師兄你說封天大陣將妖物和靈氣隔絕在外,那豈不是國外的妖怪都非常厲害,而國內卻沒有什麽高手,這樣下去萬一封天大陣出了什麽問題,我們豈不是危險了!”
“哦,原來你說這個啊,嚇我一跳,我以為我說錯啥了。”
王震把魚咽下,輕輕揮手,“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說的進境緩慢是指對大部分像你我這樣的弟子而言,可總有一些天賦異稟之人,即便在如此條件下仍然達到了修為絕高的程度。更何況如今華夏乃是泱泱大國,國力雄厚,即使沒有封天大陣和修道界的存在,又有哪個妖物敢來華夏放肆!”
咚!
兩人剛剛說到心潮澎湃之處,遠處又立刻傳來一聲悶響。
看這方向,難道藥聖前輩又炸爐了?
看了看聲音傳來的方向,兩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這……,應該是從藥師祖的藥閣傳來的。”
寧小淙感覺好丟人,人家是因為你藥聖的名頭慕名而來的,結果你丹藥還沒練好,先當著外人的面炸兩次爐,可真有你的。
“興許藥師祖煉丹炸爐跟靈氣稀薄有關?”寧小淙有些臉紅的自認為找到了一個很好的理由。
“興許是吧。”王震嘴角抽了抽,表示同意。
“那咱們……過去看看?”
“過去看看。”
兩人用河水澆滅了火堆,一起朝藥閣走去。
“對了,忘記問了,師兄你想讓藥師祖幫你煉製什麽丹藥?”
寧小淙路上問了一句,他印象中藥師祖雖然在研究丹藥的時候經常會有炸爐出現,但像今天這樣短時間內連炸兩次的還是頭一回,難道是因為丹藥難度太大,藥師祖也沒有多大把握嗎?
“其實也沒什麽,這事說出來也有些丟人,前些時候我跟師祖去了一趟秘境,結果自己手欠觸動了某個機關中了一種奇怪的毒素,這次就是來請藥聖前輩煉製解毒丹的。”
“哦……”
見王震說的這麽籠統,寧小淙也知道肯定是丹藥的具體情況不方便告知,也就不再問了。
片刻之後兩人現在了藥廬門前。
“寧師弟,如果再炸爐幾次,估計你們就該重新建房子了。”
王震看著搖搖晃晃快要掉下來的窗戶框架很是認真地感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