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ws木頭人,
中年男子一臉無奈:“唉,別說了兄弟,昨天我不是喝多了嘛!你把我送回去那臭娘們一點面子都不給罵的可難聽了還掐我,看把我身上掐的。”
說完便撩起上衣指著身上的一片片淤青,接著道:“我沒忍住揍了她一頓,她跑出去給她哥打了個電話,當時她哥在外地這不連夜就往回趕,大早上我在店裡有人敲門,我一開門一個沙包大的拳頭砸在我的臉上,我被他哥一頓胖揍剛去包扎回來我就直接找你來了。”
王柯東:“你大舅哥怎麽這麽狠?六親不認的竟然對自己親妹夫下這麽狠的手!”
“這都算輕的了,我大舅哥叫邵天寶是大光明裡第一個賣電子產品的,曾是這一帶有名的痞子,手下還有好幾個混混小弟,當時我剛開始學做生意在後街擺地攤賣磁帶,一個長相平平的女孩給我表白,我沒有答應她,說實話我那會談著一個比她好看多了還溫柔體貼,晚上她便和她哥找到了我的家裡,他哥說如果我不娶她妹子,他就把我家房子點了把我給醃了,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哪能惹的起他,後來我便妥協了不久和她妹妹結婚了,他在這一帶名氣很大再也沒有人敢欺負我了,我租下一間門店開始賣磁帶光盤,在他的勸導之下我開始接觸電子產品最終買下了三間門店,一間我自己做店鋪使用,剩下兩間都租給了別人,前些年他好像惹了一個硬茬子,沒多久電子產品也都快速處理掉了,幾個門市也租售出去他也搬走了,房租都是我給代收每個月轉帳給他,後來聽說在外地開了一家配貨公司,一直不曾回來。”
王柯東腦袋飛快的運轉“邵天寶,大光明第一個做電子產品的人,是他,難道他就是那個以前跟李哥有過節的邵某,李哥雖然狠狠地教訓了他一頓,卻也因此錯過了佳人至今還是單身。”
王柯東心裡一驚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邵某連夜從外地回來不應該單純的為了家事吧,不管他這次回來的目地是什麽,我得先告訴李哥以防萬一,但願他這次回來的目地是單純的。
想到這裡,王柯東突然捂住肚子:“不好意思,大哥,我得先去趟廁所,實在憋不住了。”
說完徑直向大光明商廈後街的公用電話亭跑去,他匆匆忙忙的按了一連串數字撥通了李建剛的電話:“喂!李哥,我長話短說,邵天寶回來了,不知什麽原因連夜趕回來的,把他妹夫打的那叫一個慘呀!”
“好的,東子,我知道了,你好好開車,接下來的事情我會自己處理好的。”電話那頭熟悉平複的語調在如此緊張的氣氛中依然不動聲色。
回到車中,中年男子:“小兄弟,最近幾天我可不能在家裡呆著了這副模樣不知道被多少人笑話,我想出去躲幾天,如果你有心思搞手機我先帶你摸下門路。”
年輕人的熱情總是太容易被人扇動,王柯東的內心有些激動最終還是忍住了一腔熱血:“這件事有些倉促我回去得先考慮一下,三兩天給你答覆!”
中年男子:“對對對,你回去了好好考慮一下,考慮好了給我答覆到時候電話聯系,我先找個地方躲幾天不然那臭婆娘又該找我麻煩!”
說完謹慎的看看四周,見周圍沒有任何異常這才一瘸一拐的艱難下車,站在馬路邊上攔了一輛出租車,上車前跟王柯東比劃了一下有事打電話的手勢後,坐上出租車一路揚長而去。
跑末班車的王柯東像往常一樣又被堵在了路上,
望著道路兩胖燈火闌珊的路燈瞬間有些迷茫,每天生活在這座城市當中,起早貪黑的為生活工作奔忙,再想想自己卡裡的余額,看著車窗外的樓層閣院他的內心翻起了波瀾,這樣下去何日才能在這座有她的縣城裡,安個屬於自己的小家。 回到宿舍看看手表已經接近九點,王柯東內心無比掙扎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輾轉反側直到凌晨兩點他的嘴角上揚終於堅定了執念,早晨六點跑完首班車到站已經九點,王柯東走到就近的公用電話亭,撥通了名片上的一連串號碼。
中午的時候王柯東撥通了張曉曉的電話,這段時間她在省城上學很少回家和她也是好久不見,出發之前相約一起吃個午飯,張曉曉不知何時已換成了滿頭短發,白皙的皮膚精致的五官, 凹凸有致的身軀,只是早已不再滿眼是他,一個不愛你的人從每個細節裡都能透露出她對你的反感,王柯東看透了一切霎那間一股鑽心的疼痛湧入心田,他笑而不語吃過午飯還是選擇瀟灑的揮手再見,只是她回應的如此簡單而又敷衍。
三天后,兩人按照電話裡的約定帶著貨款,在火車上晃蕩兩天一夜後,終於來到了東三省距離HG最近的地方——YLJ。
隔江相望隱約可以看到對岸泥濘不堪的坑窪路上奔跑的孩童,土路旁邊則是一排排破舊不堪的民房,王柯東滿臉疑惑的望著對岸貧瘠的土地民房,實在難以相信如此功能強大的手機,竟來自於對岸製造出來的貨源和供應的進貨渠道。
中年男子不慌不忙的從兜裡掏出一根香煙點燃,隨後又掏出一根香煙連同打火機一並扔給王柯東。
“湊”的一下一個瘦小的黑影出現在王柯東的眼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了香煙和打火機,右手輕輕一拍左手上的香煙便向上翻滾幾圈,黑影微微張開嘴巴香煙正好夾在他的雙唇之間。
王柯東呆呆的站在原地凝視著瘦小的黑影,不僅心裡暗歎:“臥槽,厲害,這煙齡絕對的不下十年。”
中年男子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瘦小黑影開始介紹:“阿馬達!三十五歲,HG人是我們雙方的中間人加翻譯,同時他也是一名非常厲害的船員兼保鏢。”
“王柯東,十九歲,是一名公交車司機,同時也是我們這次的貨主,第一次下海以後還望老弟多多關照和栽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