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羅老歪在這裡嗎?”
看著眼前的小老頭,余子文態度恭敬的說道。
“咳咳,羅大帥去世了,余先生還是請回吧!”
對於余子文,管家顯然失去了以往的恭敬,語氣上更是帶上了幾分不耐煩,只是談話間語氣上有了幾分慌亂。
“那好吧,我們這就告辭。”
余子文抱拳,說完,轉身就要帶著天下第一茅離開。
“他……”
看到余子文要走,天下第一茅連忙發生,似是要說些什麽。但余子文衝著他使了眼色後,快速帶著天下第一茅轉身離開。
目送兩人離開,小老頭這才放心的回府,關上了大帥府的大門。
看到大帥府的大門徹底關上,余子文這才放下了拉住天下第一茅的手。
隨著余子文的放開,天下第一茅打開了話匣子:
“那個老頭分明就是有問題,你為什麽不直接闖進去?”
然而,話還沒有說完,天下第一茅就看到余子文看向自己的眼神如同看一個傻子一樣。
“額,我說的不對嗎?”
天下第一茅的聲音也一點一點的壓低,到了最後余子文甚至都差點沒有聽見。
不過,余子文並沒有特別的機會,四處張望的一圈後對著天下第一茅說道:
“你好歹也待在大帥府幾個月了,裡面是什麽情況你不清楚嗎?直接闖進去,你不怕被打成篩子嗎?”
聽了余子文的話,天下第一茅一時間也不知道還說什麽,過了好久才斷斷續續的說道:
“咱們好歹和這羅老歪也算有點交情,不至於吧!”
看著天下第一茅這猶猶豫豫的樣子,余子文不禁噗嗤一笑:
“我們和他羅老歪不過是相互利用的關系罷了,有什麽交情?萬一,羅老歪他真的已經死去了呢?”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們還是小心一些吧!”
聽著余子文的話,天下第一茅清晰的感受到他的語氣正在一點點的變冷。
不過,經過余子文的話,天下第一茅也算是明白了當前的情況,於是再次問道: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呢?”
這次,余子文盯上了大帥府的圍牆,看著那精美的瓦片,余子文壓低了聲音:
“還是先去打探一下這大帥府裡的情況再做打算吧!”
“也好。”
聽到余子文的提議,天下第一茅點頭表示同意。
說乾就乾,憑借著對於大帥府的熟悉,兩人很快找到了合適的位置翻了進去。
“哎,你幹嘛呢?”
翻進牆院,看到天下第一茅居然直接大大方方的向著院子裡的小路上走去,余子文連忙低聲喝道。
看到余子文緊張的樣子,天下第一茅卻是表現的有些不以為然,甚至衝著余子文招了招手:
“沒事,你先下來,一會你就知道了。”
看到天下第一茅這個樣子,余子文皺了皺眉,但最終本著對於天下第一茅的相信,余子文還是決定下來看看究竟。
“你看這個。”
隨著余子文來到天下第一茅的面前,天下第一茅將自己的魔術布給掏了出來。
“你現在拿它出來做什麽?”
“嘿嘿,你一會就知道了。”
說完,天下第一茅就將魔術布往自己的身上一蓋,緊接著余子文看到天下第一茅居然在自己的面前消失了。
“這,你這魔術布還能隱身?”
余子文看著眼前那一片空白有些驚喜的感歎道。
“那當然,我的本事可多著呢!”
天下第一茅一臉驕傲的說道,似是對余子文的表情相當滿意。
然而,正當天下第一茅暗自得意的時候,余子文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那你之前和我比試的時候為什麽不把這一招給使用出來呢?”
一瞬間,天下第一茅的臉色變的僵硬了起來:
“額,事實上這個功能不過是雞肋罷了!”
“???這麽厲害的能力,你居然說事雞肋?你在凡爾賽嗎?”
余子文一臉震驚的看向了天下第一茅,臉上充滿了疑問。
“哪有那麽厲害。”
聽到余子文的話,天下第一茅搖了搖頭:
“這些能力只能騙一些普通人而已,只要是有修為的人就可以通過感知法力的波動從而找到我的位置。”
“甚至於你,只要你放出五鬼,也可以輕松尋找到我在的地方。”
“倒是用在這種地方,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聽了天下第一茅的話,余子文點了點頭說道:
“原來如此。”
但在心裡,余子文暗暗詢問起五鬼天下第一茅說的是否真實,當得到肯定的恢復後,余子文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快去看看這大帥府裡的情況吧!”
“好。”
說完,兩人就躲到了魔術布中,在這大院裡轉了起來,很快,兩人就意識到這管家有可能說的是真的。
因為,院子的個個地方都纏上了白布,看起來確實像是舉辦喪事的樣子。
“這,難道這羅老歪真的出事了?”
天下第一茅壓低了聲音,小聲的說道。
對此,余子文也是皺起了眉頭,看著院子裡空空蕩蕩的場景,一時間聲音有些凝重的說道:
“先去大堂裡看看再說吧!”
“也好。”
說完,兩人就向著大帥府的大堂裡裡走去。
不過,這一路上,余子文和天下第一茅倒是有了一些發現,平時裡布滿了士兵的大帥府此刻士兵起碼減少了一般,尤其是越靠近大堂,士兵就越少。
“這……”
帶著滿腔的疑惑, 兩人來到了大堂外。原來仆人,士兵眾多的大堂此刻居然顯得有些空空蕩蕩。
堂上除了擺著一口巨大的棺材和一些花圈外居然沒有了別的東西。
看著這空曠的大堂,余子文和天下第一茅走了進去。
進來後,余子文這才發現大堂裡還是有人的,椅子上坐著一個身著軍裝的年輕人,張著嘴似乎是在說些什麽。
但隨著兩人的靠近,年輕人停下了張著的嘴巴。與此同時,余子文也看清楚了年輕人的真實面目。
這是,盧副官!
正當余子文想要上前擒住盧副官問清楚這大帥府發生的一切時,屋子裡突然傳來了一個銀鈴般悅耳的聲音。
“什麽人在哪裡偷聽。”
意識到自己已經暴露,天下第一茅索性收起了手中的魔術布,正當兩人想要快速行動時,兩人突然發現自己已經被一群蛇蟲鼠蟻給團團圍住了。
這是,蠱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