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徐大帥也沒有了玩的興致,直接讓管家帶著余子文去了後院,而他自己則去四姨太哪裡尋求溫暖了。
看到徐大帥走了,管家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說吧,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管家惡狠狠的說。
“我是神算啊,這些當然是我算出來的,不然呢?”余子文裝著糊塗到。
管家:“哼,今天的事情不說清楚,你就別想活著離開大帥府。”
余子文:“哦,是嗎?你認為自己有這個能力?”
說著,余子文掏出了葫蘆,召喚出蠱老附在了管家的身上。
緊接著,管家再也沒有了剛才那副囂張的樣子,表情也變得驚恐起來,因為他發現自己已經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了。
“打。”
“是,主人。”
管家驚恐的看著自己答應余子文,然後一巴掌,一巴掌的扇在了自己的臉上,光是聽他那“啪啪”的巴掌聲,就知道這力氣用的是絕對不小。
直到管家的臉被扇的流出血來,余子文才叫停了蠱老。
余子文:“現在你感覺自己還有弄死我的能力嗎?”
管家驚恐的搖了搖頭,雙腿微顫:“不敢,我再也不敢了。”
余子文:“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能心平氣和的好好談一談了,走吧,我們去內院。”
聽到余子文的話,管家連忙點頭,在前方領起路來。
一路跟著管家向著內院走去,余子文一邊溝通著蠱老詢問著佛像的具體下落。
終於,在蠱老的指引下,余子文帶著管家在一處房間的門口停了下來。
“到了。”余子文堅定的說。
管家有些驚訝:“啊?可是這裡……”
余子文微笑的看著管家道“怎麽,去這裡看看不可以?”
管家顫顫巍巍道:“當然可以,可是…”
“行了,這個屋子裡裝的不就是前些天你們盜的墓裡的寶貝。”余子文不耐煩的說到。
管家有些驚訝:“你怎麽知道?”
“你忘了我有什麽本事了?”
說完,余子文直接就進入了屋子裡。
這就是傳說中的五邪神?
余子文盯著金佛對面的五個壇子自言自語道。
“什麽?”管家小心翼翼的問到。
“沒什麽,你就站在哪裡就行,不要亂動。”
“哦,好的。”
說罷,管家就站在了門口,沒敢再多說什麽。
屋子內,余子文小心的盯著五個陶罐。
傳說百年前,白蓮教有一分支,名為“五鬼道”,信奉五隻鬼嬰,為禍人間。好在當時有一位佛法高人,將五鬼封在五個陶罐之中。並且用一尊金佛鎮壓。
直到徐大帥盜墓,將這些東西統統給帶了出來。
這就是余子文了解的五鬼的全部來歷。
“行了,你小心一些,我要準備除鬼了!”余子文大聲說到。
管家:“啊,這裡真的有鬼嗎?”
余子文:“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嗎?我的本事你還沒有見識夠?”
管家嚇了一跳:“不敢。”
一邊說著,余子文拿出了一件衣服蓋在了金佛之上。
頓時,房間裡發生了劇烈的震動。
果然,我想的沒錯,余子文心裡暗道。
畢竟在原著裡,初六的老婆小魚只是用一塊板子遮住了金佛,陶罐就發生了劇烈的震動。
隨著陶罐紛紛發生震動,
余子文掏出了五鬼葫蘆,對準了陶罐。 霎時間,五隻鬼嬰便被吸入了葫蘆當中,屋子內也隨著五鬼的消失停止了震動。
這是,管家大著膽子走了上來:“法師,這間屋子裡的鬼物已經全部被收拾了?”
顯然,剛才的事情對他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余子文笑道:“當然,我出手哪裡有降服不了的鬼怪!”
管家見狀大喜,連忙拍著馬屁:“道長威武。”
正當余子文欣喜萬分的時候,葫蘆突然發生了劇烈的顫動。
“這,蠱老這是怎麽回事?”余子文有些震驚的像蠱老詢問這葫蘆裡到底發生了什麽問題。
“……”
出乎余子文的意料,葫蘆裡的蠱老並沒有傳出絲毫的動靜。
而葫蘆顫動的卻越發厲害起來,尤其是葫蘆的表面竟慢慢顯現出了絲絲裂縫。
見狀,余子文大驚的叫到:“快,快帶我去廚房。”
管家:“啊?法師你是餓了嗎?”
“別廢話,快點帶路。”
“哦,好的!”
看到余子文非常著急的樣子,管家也不敢有絲毫的耽擱,連忙帶著余子文向廚房奔去。
……
初六:“誒,法師您來了?您餓了嗎?”
余子文:“不餓,有火嗎?”
初六:“有啊,廚房正燒著呢!只不過飯還沒好,現在還沒有到大帥府開飯的時候。”
余子文:“有火就成。”
說罷,余子文把一個灶台上的鍋蓋掀開,將一直抱在懷裡的金佛丟入了鍋中。
管家:“法師你怎麽把金佛帶到廚房了?”
畢竟剛才走的著急,管家還以為余子文只是把自己的衣服拿了回來, 沒想到余子文竟然大膽到將大帥府的金佛給搬到廚房來。
余子文:“自然有我的用處。”
初六:“法師,可是您將金佛扔到到鍋裡幹什麽?”
余子文:“一會你就知道了。”
“哦!”初六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余子文:“快,把火加大。”
隨著鍋底火焰的加大,鍋裡的金佛竟然開始慢慢的融化了。
“這……”
看到這一幕管家和初六都驚呆了。
“這金佛是假的?”管家自言自語的喃喃到。
正在三人聚精會神的關注著鍋裡情況的時候,誰也沒有看到,一縷黑煙從葫蘆表面的裂縫中漂了出去。
隨著金佛全部化成了液體,余子文直接將葫蘆丟入了鍋中。
隨著葫蘆在鍋裡滾了一圈,葫蘆的表面也成功刷上了一層金漆。
與此同時,不停顫動的葫蘆也終於恢復到了原來的平靜當中。
與此同時,葫蘆被余子文給撈了起來,除了表面的一層金漆,葫蘆和原來的樣子一模一樣。
看著鍋裡的金漆,余子文陷入了沉思,這可是好寶貝,不能就這麽浪費掉啊!
“好了,把火給滅了吧,現在不需要用火了。”余子文吩咐到。
“哦哦,好的!”初六這才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連忙將火從鍋洞裡夾了出來。
隨著火焰的消失,金漆又從原來的液體凝固成了金塊,就是體積比起原來小了不是一點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