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鏡看著鬼域內的金凱複,他感覺到了金凱複的不尋常,似乎有什麽東西在他周圍影響著鬼域。
方鏡沒有靠近金凱複,而是利用騙人鬼開始了試探。
他沒有拿出鬼皮紙,而是直接開口了,因為只要是被鬼璽印壓製的厲鬼和人,方鏡都能利用鬼印竊取他們的力量,這樣就讓方鏡可以隨意的使用鬼皮紙的力量了。
但是這也會有代價,就是鬼皮紙上面的鬼璽印會慢慢消失,壓製鬼皮紙的力量可能就不複存在了。
“金凱複你已經死了。”
方鏡發動了騙人鬼的能力,金凱複瞬間感覺到了,有厲鬼襲擊自己。
“方鏡,你真的要這樣做,後果你承擔不起的。”
金凱複感受著鈴鐺聲正對抗著騙人鬼的力量,他不知道方鏡又有多厲害,也不知道身體裡面的鈴鐺聲能不能保護自己。
每次和厲鬼和馭鬼者戰鬥的時候他都是心驚膽戰的,生怕鈴鐺聲對付不了他們。
過了一會兒,金凱複感覺方鏡的厲鬼的能力並沒有對自己造成影響,膽子也看是變大。
金凱複冷冷的朝著方鏡喊道:“方鏡,你根本是殺不了我,我勸你還是趁早離開,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方鏡看到騙人鬼對金凱複並沒有影響也沒有驚訝,要是他這麽好殺,只怕早死了。
方鏡鬼璽聯通鬼皮紙,接著鬼域中出現了一個小孩,褐色的死人皮膚,一雙大大的灰白眼睛,歪著頭看著前面的金凱複。
看著憑空出現的鬼童,金凱複心中一凌,暗道這個方鏡怎麽這麽難纏,一招沒用再出一招。
他身邊剛剛出現的鬼小孩肯定不簡單,金凱複心中再次忐忑起來,不知道外面發現了自己的情況沒有,希望他們正在敢來的路上。
“方鏡,其實我們沒必要鬧的這麽僵,你不就是想要掌控大常市嗎?好,我給你,我會離開大常市,這樣可以了吧?”
很顯然,金凱複對於和方鏡死扛,他選擇了和談,並不想白白在這裡丟了性命。
方鏡並沒有說話,他之所以要強勢的鎮壓金凱複,就是要在大常市樹立他們的威望,只有真正的將他們打服,他們才會心甘情願的為自己賣命。
方鏡可不想自己去和厲鬼拚命,他們在後面給自己搗亂。
方鏡旁邊的鬼童動了,直直的朝著金凱複跑了過去。
金凱複看著跑過來的鬼童,心中發狠,雖然他無法控制鈴鐺聲,但是他能控制鈴鐺聲的大小,這樣鈴鐺聲殺人的范圍變大,間接的被金凱複操控。
鈴鐺聲朝著鬼童的方向覆蓋而去,離金凱複還有一段距離的鬼童行動突然遲緩,鬼童站在原地歪著頭,像是在看著什麽,又像是聽著什麽。
方鏡看到這一幕,暗道,金凱複厲鬼的能力發動了嗎?不知道殺人規律是什麽,到現在為止,方鏡還沒有試探出金凱複厲鬼的能力。
鬼童再次行動,似乎金凱複的鈴鐺聲並沒有對他有多大的影響。
看著再次行動的鬼童,金凱複真的慌了,怎麽鈴鐺聲對他沒有用?
金凱複急忙朝著方鏡喊道:“方鏡,你要知道俱樂部不只有我一個馭鬼者,你要是殺了我,他們可不會放過你。”
“到現在,你還有力氣威脅我?你放心,要是他們不識趣,會下去找你的。”
方鏡聽到金凱複的威脅嗤嗤一笑,都這個時候了還威脅自己,真是沒腦子,方程那邊不知道怎麽樣了,
應該不是問題。 鬼童靠近金凱複,金凱複從懷中掏出了一把黃金手槍,照著鬼童的頭啪啪幾槍。
鬼童的額頭瞬間多出來了幾個槍眼。
金凱複看到,剛剛還在自己正前方的鬼童突然消失不見了,緊接著他感覺脖子一涼,像是有什麽東西掛在了自己的後背。
金凱複沒有遲疑,拿著槍的手朝後一舉,接著連續的幾聲槍響,但是沒有用,他感覺後面的東西並沒有消失。
他將鈴鐺聲收回,讓聲音只在自己身邊響起,希望這樣能抵抗剛剛厲鬼的襲擊。
金凱複感覺脖子一痛,似乎有什麽東西在咬著自己,沒用嗎?自己這就要死了?
“啊”
金凱複痛苦的大聲叫著。
“方鏡,救我,救我,我不想死。”
被鬼童撕咬的金凱複哀求的看著方鏡,痛苦的哭喊著,手中的黃金槍子彈早已打完。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之前算計我的時候你們可不是這麽說的,雖然是我先動的手,但是我可是自我防偽啊!”
方鏡看著被鬼童撕咬的金凱複,嘴角漏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不一會兒,金凱複就被鬼童完全吞噬,而吞了金凱複的鬼童好像又長大了一點,這讓方鏡有些忌憚。
能不用鬼童的時候盡量就不用了,但是能不自己上,也盡量不要親自去拚命。
想著方鏡看著鬼童微微一笑,將鬼童收了起來。
大常市另一邊,方程也找到了在一棟別墅區內的張超。
此時的張超正和一個人在別墅內交談。
“怎麽樣,我的計劃不錯吧!只要金凱複和方鏡打起來,等到他們一方消滅對方,到時候我們就能坐收漁翁之利。
當然要是他們能夠同歸於盡是最好的。”
張超對面的一個中年人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現。
張超面無表情的看著對面的中年人,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張超對著中年人說道:“你這樣算計兩個馭鬼者,你不怕死嗎?”
“洪樂詠把控大常市這麽多年,現在還要他兒子繼承他的位置,繼續把控著大常市,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出頭。
我只是想換一個人來把控大常市,等那個什麽方鏡和金凱複都死了,你把控大常市管理,我把控經濟,我們兩個合作,足以將大常市打造成鐵桶一般。”
中年人仿佛想到了自己以後稱霸大常市的樣子,臉色的笑容不加掩飾。
“可以,但是你能把握他們兩個真的能打起來嗎?還有怎麽殺死他們,萬一沒有成功,到時候我們可就完了。”
張超對於中年人的話也很心動,但是他知道,要是這件事敗露,他們只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