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嚇得僵硬的史凱安,慢慢轉過頭。
然後看到了讓他驚恐的一幕,他的眼珠突了出來,整個人發出尖叫,然後直接倒在馬路上。
臨死前,他的眼睛裡面全是恐懼。
……………
清晨,天還沒有蒙蒙亮的時候,一聲高音的尖叫刺破了街道的寧靜。
一個清潔工嚇得連滾帶爬,發出刺耳的尖叫。
十分鍾後,警察來到了現場。
“這個月已經是第三個了。”
刑警王刑吐出一口煙,眼神裡面滿是無奈。
“師父,你還是休息一會兒吧?”
旁邊的徒弟景應天看到王刑那濃重的黑眼圈,不由得心疼道。
這案子已經火燒眉毛了。
再不破案,上面就要派專案組下來了。到時候就不是個人的臉面問題,整個分局的將會顏面掃地。
“小天,附近的監控拷貝出來了沒有?”
“已經在這裡了。”景應天從包裡掏出一個移動硬盤:“等下回去我全部過一次,看看有沒有線索。”
“等下取證組完成取證之後,把現場保-護起來。”
“是,師父。”
………
勤勞的人民還沒有起床,街道就已經恢復了正常。
刑偵支隊裡面,景應天在看拷貝回來的監控,很容易就找到了史凱安臨死前的時間段。
監控上面只看到這個史凱安似乎看到了什麽,然後大叫一聲就倒在街道上,再也沒有站起來。
而他看向的地方,明明什麽都沒有,他卻露出了恐懼的表情。
這樣的奇怪表現,和前兩名的被害人的臨死經歷差不多。
他們到底看到了什麽?這個是一直困擾景應天的疑問。
“副隊,這是初步屍檢報告。”
“放這裡就行。”
不得不說現在的支隊上下,可謂是忙得不可開交。
都在為離奇死亡案件在忙碌著,幾乎大家都沒有得到好的休息。
翻開報告,幾乎也是和前兩名被害人一樣。
血管裡面殘留著一種可以讓人產生幻覺的藥物,而且具體是什麽成分還分析不出來。
為了這案子,支隊甚至把樣本甚至已經送到最先進的檢驗所去檢測了。
翻了一邊,也沒有看出一個所以然來。
景應天拿起屍檢報告來到王刑的辦公室,輕輕敲敲門,不過裡面沒有人回應。輕輕推開門,發現師父不在裡面。
算了,把報告先放他桌面吧。
真是奇怪,師父去那裡了?平時這個時間都在辦公室的。
剛把報告放桌子,就聽到背後有輕微的響聲,似乎有人在靠近。身為警察,景應天的反應也快,馬上就扭頭轉身。
“啊——”
一聲尖叫在辦公室傳出來,然後還傳來了倒地的聲音。
這聲尖叫把其它人都吸引過來,圍在了辦公室門口,他們看到裡面的情況之後,捂著嘴離開了。
“你這一拳還真是狠,差點把師父的命都要了。”
地上王刑脫下頭套,揉著挨了一拳的臉。可以很明顯看到一個腫起來的部分,看得出這一拳力量很大。
“師父怎麽是你?”
剛才景應天還真是本能反應就是一拳,轉身就看到一個嚇人的腦袋,基本是想也沒想景應天就是一拳。
結果,這是師父王刑扮演的怪物。
“我就是想試驗一下。”
“師父你就別鬧了,
這麽大的人了,還玩惡作劇。” “你說,他們是看到了什麽,會被活生生嚇死?”
“不知道。”
說起這個案件,兩個人都愁了。
可以說,除了被害人在增加,進展是一點都沒有突破。
“隊長,這是死者史凱安生前的基本足跡。還有他的親人和同事的敘述記錄,你過目一下。”
“放桌子上吧。”
現在的王刑甚至可以不用看筆錄,就知道這個史凱安和前兩個被害人一樣,經歷應該是一樣的。
果然,等王刑快速翻看一次之後。
發現史凱安和前兩個被害人的經歷基本相似,先是去了多次醫院,做了檢查。無一例外,全是耳科的檢查,然後是想開安眠藥。
而他們的足跡基本也差不多,除了家就是公司。
還有一個共同點是,他們都去了同一間寺廟。
“師父,我們要不要再去一次寺廟?”
“不必了。”
“為什麽?”
這幾個被害人都是去了寺廟之後才出事的,按道理說,這間寺廟應該很大嫌疑才對。
“他們應該是去祈福的,寺廟沒有嫌疑。況且,寺廟也有攝像頭,他們的一切行為應該都在監控內。”
“要不要派人去寺廟再拷貝監控?”
前兩個受害人的監控已經看過了, 他們只是和其它人一樣,正常在寺廟裡面點香祈福,一舉一動全部在攝像頭下進行。也沒有離開過監控的范圍,可以肯定的是寺廟沒有問題。
“不用了,浪費警力而已。”
“那怎麽辦?”
不但是他們師徒,所有人都焦頭爛額,整個案件毫無進展。似乎沒有什麽可以突破的線索!
就在他們奮力尋找的突破口的同時,一個突然的命令還是下來了。
由於事件過於詭異,並且刑偵支隊遲遲沒有進展,現在整件案子講移交給省下派的專案組處理。
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王刑整個人氣得拍氣了桌子:“我們跟了這麽久,眼看就有突破口了。現在專案組來,不是瞎搞嗎?”
“我知道你們付出了很多,不過分局現在壓力也很大。希望你以大局為重,要是再出現受害者,官帽不保事小。這裡——”局長指著心臟的位置戳了戳:“能不能對得起百姓事大。”
“可是——”
“——就這樣,上面的命令已經下來了。到時候你們怎麽安排,得看專案組的意思。”
局長不給機會王刑發牢騷,直接離開了。
他知道,王刑不是輕重不分的人,要是專案組的人真到了,他並不會鬧脾氣。
不過這案子專案組也未必可以搞掂,這才是分局該擔憂的事情。要是案子一直不破,那麽他想平安退休就難了。想到這個,局長不由得眉頭皺了皺。
說實話,這麽多年的辦案經驗,大大小小的案子見多了,還真沒有遇到如此詭異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