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嶺腹地。
這裡可以說是這深山之中最遠的地方,來到這裡的人九死一生。
此時正有倆個男人像死狗一樣的趴在地上,陽光透過茂密的樹林枝葉照在了倆個男人的身上。
其中一個長相比較年輕的醒過來,他緩緩起身坐在地上,警惕的環視四周,他先轉過頭看向右邊,一個男人躺在他的身邊,陳庸平靜的看著他,男人的臉色蒼白,就像死了一樣,突然。陳庸似乎想到了什麽,他睜大了眼睛,雙手抱住頭,痛苦的叫了起來。
一股記憶如走馬燈似的湧現到了他的腦海中。
一個月前,大秦市。
“小子老表我帶你去找活,聽道上的朋友說,秦嶺這邊有比皇陵還要好的寶貝,咱哥倆就乾這最後一票,俗話說,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不過這一次要是乾成了,吃三十年都沒有問題!”老表拍著他的肩的說。
剛剛參加完高考回來的陳庸一下子就懵了:“老表你這是...?”
老表語重心長的說:“小庸啊,有沒有把握上重點大學?如果你能上,也要很多學費!錢怎麽來?上不了,就要出去打工,你想想,我們乾完這票,你學費有了,咱倆也吃喝不愁了。”說完還摟住了陳庸。
後者趕緊扯開他:“老表先不說能不能成,關鍵我不太想幹了,更何況沒有目標的去,這不是找死嗎?你知道你說的是什麽地方嗎?那可是秦嶺!可能還比昆侖山危險!”
老表對他笑了笑,隨後壓低聲音:“小庸我也不瞞你,我回老家整理我爺爺遺物的時候,我在他的一本書上發現了這玩意。”他看了看四周,隨後從他的領口中拿出了一張羊皮紙:“你知道這是什麽嗎?這是地圖啊,有了它還怕迷路?”
陳庸不屑道:“地圖?唬人的玩意我可不去,我還年輕,我可不要死在那。”
“不會有多大的危險的,有我在,你就沒事。”老表連忙說道。“我給你看看。”隨後直接攤開羊皮紙給他。
陳庸瞄了一眼上面,畫了一棵通天巨樹以及路程,以及一些神秘的符號。
突然他想到了什麽,直接一手搶過,
老表急忙道:“小心點,別弄破了。”
“知道了,讓我看看先。”陳庸目光盯死這張羊皮紙。
“王,準備開始祭祀了。”
一個提著長矛的男人對石座上的男人說道。
“準備好,我要親手乾掉這畜生。”
畫面一轉。
男人在眾人的祈禱中,爬上了一棵通天巨樹,與一條大蛇搏殺起來。
“為了永遠的光明,我將墜入黑暗!”
男人與大蛇消失在了通天巨樹中。
“喂,陳庸,你怎麽了。”老表在他的臉前揮了揮手。
陳庸回過神來,勉強的笑了一下:“沒事,什麽時候出發。”
“你要是不去,那咱們就不去了,好好的過日子。”老表還在碎碎念,聽到陳庸這話一愣:“出發?你答應了?好耶!”他張開雙手緊緊的抱住陳庸。
“你先放開,你身體怎麽這麽涼?還有股味兒,你不會去那地方了吧?”
“什麽那地方,我是正經人,別想那麽多!我可能這幾天著涼了,走吧,咱們去準備一下。”
“知道了。”
陳庸和他老表走著山路。
在這山林之間應該有許多動物會發出聲音,不過現在卻安靜的有些可怕。
老表對陳庸說:“小庸這裡我怎麽感覺有些奇怪?”
“是有點...”
陳庸話還沒有說完,
就被老表摁倒在地,後者還做了一個不說話的手勢“噓”。 倆人多年的默契使陳庸明白了,倆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不遠處有聲音傳來。
“剛剛還聽到聲音的,人呢?”
“你幻聽吧?”
“不可能,我的鬼耳可以聽到方圓十裡的聲音。”
“現在你也沒聽到啥?走吧。”
“噢”
陳庸心想:“鬼耳?這世界上哪有鬼。”隨後看向老表。
只見老表的神情有些不對勁,陳庸剛想問他,突然就感到腦袋有些沉重,慢慢的昏死過去。
他看到老表冷漠的站起來。
陳庸慢慢恢復過來,看著面前的屍體臉色有些疑重:“神樹大蛇,這裡莫非是盜墓筆記的世界?從山頭直接來到腹地,這種力量盜墓世界似乎沒有,在記憶中那個人說鬼耳,莫非這裡是神秘複蘇?”
陳庸最喜歡的小說之一,雖然已不太記得劇情,但是還是記得三句話。
“鬼無法被殺死。”
“能對付鬼的只有鬼。”
“洞察鬼的規律。”
陳庸緩緩的站了起來,既來之則安之,他目光悠悠的看著他旁邊的這具屍體:“老表你現在在哪呢?”
陳庸隨意的從屍體旁邊的背包翻找了一下,一把64手槍加上一把匕首,陳庸有點驚訝老表居然還能搞到手槍。
不過想想他的身份也就釋然了,陳庸一臉笑意地走向前方的洞口。
這是一個盜洞,很完整的盜洞。
“方便我進去?”陳庸皺了皺眉,老表這麽看不起他?
陳庸彎腰下去,這是一個密道,或許可以直接通往祭壇——神樹。
“我—來—了。”
陳庸的這句話似乎別有用意。
他很快的就來到了祭壇,盡管心裡有所準備,但是看到這棵通天的青銅神樹難免會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掃視了一下四周,沒有人,陳庸的目光看向青銅樹的上方。
陳庸直接爬樹,盜墓筆記上猴子以及蠱蟲都沒有,不過在爬這棵樹的時候陳庸感覺到了一絲的危險。
陳庸已經爬了十幾米,不過他並沒有感到任何的不適,身體素質不錯,加上他也是一個格鬥高手。
繼續的攀爬,大概一個小時他來到神樹中心的位置,這個有一個小洞,陳庸毫猶豫地鑽了進去。
剛剛站起身子,還沒反應過來,陳庸就被人拿槍頂住了腦袋,
一道嘶啞的聲音:“小子?你沒死?你成為馭鬼者了?”陳庸轉過頭來看,是一個中年人,臉上有刀疤,不過此時他的狀態看上去似乎不是很好。
“馭鬼者?那是什麽?”陳庸反問道,他絲毫不擔心現在的處境。
中年刀疤男冷笑一聲:“就是駕馭了鬼的人,你沒有駕馭鬼嗎?那為何我會在你身上感到同類的氣息?”
“同類?我不知道,要不您還是放了我吧?”陳庸眼勾勾的看著他。
刀疤男厲聲道:“我可不會信,我的感知不會有錯,你身上的氣息很危險,不過我這手槍可是由黃金製作的,你知道鬼怕黃金嗎?”
“不知道,不過我想請問一下,你為什麽會在這裡?”陳庸假裝不知情。
刀疤男突然想到什麽驚恐起來,說話都有些結巴:“你...你那...個同伴,把...我的鬼吞了...吞了...啊...”他把黃金手槍扔在地上蹲下,驚恐的叫了起來。
陳庸見狀眼睛一眯,心想:“那麽這樣說,他現在還有他原本駕馭鬼的力量,但是他身上的鬼已經不在了,也就是說,他現在就是一個有點能力的普通人!”陳庸開始發笑。
刀疤男被他的笑聲吸引:“你他媽還笑的出來!你知道那家夥有多恐怖嗎?”
陳庸看他的目光如看著一個死人:“哦?我不見得他會對我動手?不過你嘛?現在就可以解決你。”陳庸直接頂膝,雙手抓住他的脖子,一扭“哢”一聲特別清脆響亮。
刀疤男連話都沒來得及說,就被結果了。
陳庸引起地上的黃金手槍,拍了拍還吹了吹氣:“狩獵開始了。”
他繼續前進,來到盡頭下面有一個井,他抓住繩索就滑了下去。
下面是一個非常寬闊的空間,現在正有三個人在對峙。
其中一個人正是陳庸的老表。
“那蠢貨居然走了,現在該如何抗衡他!”
“無妨,我們一左一右包夾他。”
說完,兩人散開一左一右包圍了老表。
只見老表仍呆呆的站在原地。
他嘴角微微揚起:“來了嗎?”隨後以老表為中心迅速散出血紅的鬼域接近兩人。
左邊神色不明淡淡的說:“鬼火。”一團團黑色的火焰燒灼著老表的鬼域,而他自身也被鬼火灼燒著,此刻他猶如地獄來的惡鬼。
老表笑了笑:“鬼火吳安?”後者在民間馭鬼者中也小有名氣。
老表看向右邊的那位:“有什麽本事就使出來。”
右邊的那位明顯被小看了,他“哼”了一聲:“準備好接受你的棺材。”他把衣服脫掉,露出了後背的棺材紋身:“鬼棺劉乾!”
老表臉色平靜:“這樣似乎更有意思了。”
“吳安。”劉乾大喊一聲,後背的棺材紋身快速的具現出來,變成一口黑色的大棺材,棺材突然出現在老表的右手邊,而吳安的鬼火也已經來到了他的腳下,兩面夾擊。
陳庸目諸了這一切,不過他並沒有羨慕這些能力,馭鬼者就算不使用鬼的能力也只能堅持3個月。
他搖了搖頭,除非駕馭第二隻鬼,不過就算駕馭了,時間也不是很多。
真正能活命的,就是變成鬼或者成為異類!
突然。
陳庸好似感覺到身後有什麽,趕緊扭頭過來看。
“我多慮了?”
陳庸的感覺可沒出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