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晚上,慕舞躺到床上準備睡覺,可是腦海裡總是不自覺地回憶起前幾天和陳傑一起打鬧的場景:比賽,夕陽下的追逐,海岸邊的閑聊,以及回家後的肢體接觸。
躺在床上翻來翻去,隻好立了起來,不斷地搖著頭,想要驅散腦海中陳傑的身影。“這幾天腦海裡怎麽老是想到那家夥”
突然想到什麽,臉蛋一下就變得緋紅“我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慕舞直接把臉捂在枕頭上,反覆地摩擦“不,不可能,那家夥就是個混蛋,我怎麽會喜歡上他?頂多就是看在他在海岸邊救我的份上,對他有一絲絲的好感”
可她自己卻全然不知,前腳還在不承認對陳傑有一些喜歡,後腳又開始想他的事情。
“他這幾天老在我面前提他最近打算辭職的事,想要邀請我一起創業,可是每次問他具體要幹什麽他又不說清楚?”
抱著枕頭翻了一個身,注視著上面的天花板,又回憶起和他一起經歷過的事情,嘴角無意識的露出笑容。
過了一會兒,她從床頭櫃拿過手機,找到了他父親慕華的微q,將最近打算辭職的內容寫好。
輪到點擊發送按鈕時,開始自我麻痹了起來,“我才不是為了他,主要是目前這份工作太無聊了,我想換換其他工作,對,就是這樣”
說完之後,點擊了發送按鈕,然後直接將自己埋到了被窩當中。
周一
陳傑按往常一樣在中午午休時瀏覽一些科學方面的書籍,蘇小婉直接把他叫到了陽台。
蘇小婉看到陳傑慢悠悠地向自己走來,並沒有生氣,想到今天早上慕華找自己了解慕舞的事情,心中反而有些得意,陳傑,再讓你嘚瑟幾天,很快就有你好受的。
率先開口道“慕經理的父親慕董事長最近收到慕舞想要辭職的信息,向我了解情況,我把你這幾天和慕經理接觸的事情都告訴他了,他很快會來到魔都,而且還點名要見你”
陳傑聽到蘇小婉的話並沒有生氣,你追別人的女兒,自然要面對她父親的這道坎,對他來說,只是把面對慕華的事情提前了而已,並沒有多大的改變,他針對慕華的計劃在很早之前就開始設想了。
相反,這對他來說還是一個好消息,因為他知道慕舞已經被自己前兩天中午的勸說勸動了,而且她肯為自己辭職,這說明她已經開始喜歡自己了。
“就憑我和慕經理這幾天在辦公室接觸的事情,也不是多大的事,還不值得他一個董事長立刻動身,你還加入了自己對我的主觀猜想吧”
在經歷了一些事情後,兩人雖然沒有產生什麽實質性的關系,但慕舞對自己的態度隱隱約約與其他同事不同,陳傑知道,憑蘇小婉的心理分析能力,她應該早就看出來了。
“對,沒錯,誰讓你這麽招人恨”蘇小婉沒有否定,直接就承認了“不過我也沒說錯什麽?我就隻說了慕經理的態度對你略微有些不同,所以她辭職可能跟你有很大的關系?”
說到這,直接與陳傑對視起來“你覺得我說錯了什麽嗎?”
要是一般人遇到這種場景,被別人把心思全部給猜中,很可能會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可惜陳傑並不是一般人,對此毫不驚慌,甚至打算反將一軍。
“小婉,你這招進可攻,退可守運用到好啊,完全把自己置於旁觀者的地位,不過凡事都要講證據,你覺得慕經理打算辭職是因為我的原因,你作為她的秘書,
為什麽不親自去問問她辭職的原因” 以他對慕舞的了解,她是個極度傲嬌的大小姐,肯定會找各種理由說明她辭職的原因,但絕對不會說是因為他的原因。
“你明知道慕經理不會說,故意激我去找她,想把我也牽連進去,我可不會上當”猜出陳傑的用意,再想到陳傑即將面對一個很大的難關,蘇小婉臉上忍不住露出笑意。
陳傑直接指著蘇小婉,突然向喪失理智一樣大叫道“那也就是說你空口無憑,純粹就是在汙蔑我”
蘇小婉看到陳傑突然變得像瘋狗一樣,直接反駁道“你自己心裡想什麽你會不清楚”
“你沒有證據,就是陷害,誣陷...”
雖然猜出慕舞辭職的原因跟陳傑有關,但畢竟沒有直接的原因,只能任憑他不斷用汙蔑和冤枉之類的詞語數落自己。
過了一會兒,蘇小婉實在受不了陳傑在自己面前耍著無賴,氣得像個炸毛的貓咪一樣。
“再讓你猖狂一陣,等慕華來了,你就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不想再跟他糾纏下去, 向著辦公區走去,可才走了幾步,又被陳傑抄到前面,然後被他伸手攔住。
陳傑有些挑釁地道“後面的事情後面再說,既然你現在沒證據,那你就是在汙蔑我,所以作為你汙蔑人的懲罰,敢不敢跟我打個賭,慕華怎麽來,我就讓他怎麽回去”
“行,我們賭......”蘇小婉此時正處於對陳傑極度的怨憤當中,正打算說“什麽”二字時,殘存的一絲理智讓她醒轉過來,硬生生地把這兩個字忍了回去“不行”
陳傑看著蘇小婉差點答應下來,繼續激怒她“剛才還信誓旦旦地讓我不好過,反正我們兩人都已經挑明了,難道你連這點事情都不敢跟我賭?”
而此時蘇小婉已經冷靜下來,激將法也對她沒什麽用處了,冷笑一聲“我憑什麽跟你賭?正如你剛才所說,這場事情我完全處於旁觀者的地位,不管事情發展成什麽樣,對我都沒有多大的影響”
說罷,直接向著辦公區走去,任憑陳傑在周圍怎麽說,都絲毫不理。
陳傑回到座位上,整個人瞬間恢復了平靜,好像之前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有些歎氣地哎了一聲。
“哎,就差一點,小婉還是這麽聰明,看來得想想別的辦法追她”
蘇小婉就是太過理智,導致陳傑對她下手完全找不到方法,不過剛才在蘇小婉講了慕華的事情後,他突然意識到可以利用這件事激怒她,然後在她處於徹底憤怒的狀態中答應自己的賭約,有了這個賭約,那就在她的身上找到了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