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眾人聽到那名男旅客在餐艙廚房傳來的聲音,紛紛回頭觀看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謔,毅哥你了猜得真準。”李慕鶴聽到了也聽清了那男子的聲音,頗有些看戲的神情和陳洪毅說。
“就是不知道他要幹什麽了。”陳洪毅搖搖頭說。
“你們不給我寫書面檢討,你們就給我在這裡等著!”男子氣哼哼的說罷。
兩空姐似乎在低聲細語的說著要請機上的乘務長過來處理,隨後一名空姐便通過內部電話聯系了在頭等艙的機務長,請他過來餐艙廚房處理一下。避免不必要的爭論,以免影響到其他旅客的出行安全。
然而,機務長還沒有在趕過來的路上,那名男旅客從一旁的廁所接了兩瓶水後,直接氣勢洶洶地走過去,趁著空姐們不注意潑在了兩名的臉上。嘴裡大聲的吼著說:“你們不給我寫檢討,你們就等著吧,這只是小意思,一會下了飛機我就去找你們公司的領導,我認識你們領導,你們有後台我連後台一起收拾!信不信!”
兩空姐抹著臉上的水,一個年長一些的空姐從一旁找來紙巾遞給了另一名空姐,而另一個年紀稍微年輕的空姐興許是沒受過這種委屈和侮辱,眼睛通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兩人相顧無言的看著眼前這個男子叫囂的模樣,都是一臉委屈。
走近餐艙廚房的乘務長看全了眼前發生的一系列經過,再加入他本人的胸前本就掛著工作應急情況下的錄像設備,這一系列的經過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給錄了下來。
乘務長也是人精,並沒有指責這位男旅客的行為,而是過去安慰你兩句讓空姐們去一旁休息間調整一下狀態,不能影響其他旅客。隨後再去向那位撒潑打諢的旅客滿臉陪笑的道歉。
因為他知道,一會不久就要著陸了,要是再讓其鬧下去或者不小心刺激到他做出什麽偏激的行為,那這是對整個飛機上所有乘務機組成員以及這班旅客生命財產安全的威脅。
最終那位旅客所提的檢討書和3000元賠償金額都被乘務長給滿口打太極的應承下來,更多的是引導其下飛機後具體協商賠償事宜,該男子後來在乘務長的妥善處理下,回道自己的座位上系好安全帶,安靜了下來。
當飛機緩緩地降落進入滑行階段後,飛機上的乘客內心都充滿了喜悅與期待。
飛機平安著陸是所有人都願望,這是無可厚非的,在飛機滑行到停靠區域後,機艙的門由乘務人員打開,旅客們取下行李艙內的行李,依次有序的下了飛機。
下了飛機的時候,陳洪毅看到一旁正停著一輛警車,兩名身著警察製服的同志正在一名西裝工作服的空乘人員旁等待著旅客們離開飛機。
代大部分都離開後,警察們將之前在飛機上尋釁滋事的男子和那名乘務長一同給帶上了警車離去。
這一場空中的鬧劇就這樣在陳洪毅和李慕鶴的飛機旅途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後來該事件上了微博熱搜,陳洪毅和李慕鶴才知道那名男子最終以尋釁滋事罪拘留了。
而最終的新聞報道了一些具體情況當班安全員通知了魔都機場公安,並進進了信息的收集。後來得知消息,那位旅客給公安的說辭是他沒有潑水,是飛機顛簸時水不小心灑到空乘的身上。最終魔都機場公安對其做出了拘留七天的處理。
陳洪毅和李慕鶴兩人提著行李離開了出站口,剛出站口一會,兩名身著黑色西裝的男子走到李慕鶴面前,
“小鶴,你回來了。”一名黑色西裝的男子率先說道。
隨後那名男子同陳洪毅握了握手,說:“我叫張遠,您是陳先生吧。”
“是。”陳洪毅回握了握對方,應承道。
“嗯,張哥,直接叫他毅哥吧,你們拿行李吧,先回家。”李慕鶴點點頭,說罷將行李扔給了這兩人自顧自的拉著陳洪毅繼續向前走。
“毅哥,這個張哥是我的司機。”李慕鶴指了指那男子說了一聲。
“噢,我還以為是你哥呢。”陳洪毅笑著撓撓頭。
“小鶴,車在負二樓的停車場。跟我來。”那名叫張哥的男子接過了李慕鶴的行李後,立刻說完便在前面帶著路。
在張哥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停車的地方,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小金人透著淡淡高貴又奢華的氣息。
陳洪毅雖然在魔都讀書的時候見過很多輛勞斯萊斯,可坐的話,他可真沒坐過的,當然,讓他摸一摸他也不敢。畢竟萬一摸花了,他連補漆貼膜的錢都掏不起。
一人將放行李到後備箱, 張哥則打開兩側車門請李慕鶴和陳洪毅上車。
“謔,李慕鶴,這是你的車?”陳洪毅略帶些許驚歎的問道,兩眼東瞅瞅西看看,再瞧瞧那車頂上傳說中的星空頂,在陳洪毅腦子裡就浮現了兩個字,奢華。
“害,我爸的,我家目前就只有一台房車和一輛奧迪A6是我的,不過不知道為什麽張哥開這個車來接我們。”李慕鶴擺擺手說,“這種車對我來說又不舒服,完全就是面子車,我也不喜歡。太張揚了。”
“謔,你還不喜歡。”陳洪毅瞥了一眼李慕鶴,繼續一臉鄉巴佬似的看著車裡每一處細節。
張哥和另一個男子上了車準備駕車朝著李慕鶴家中出發。
還沒發動車子張哥就轉頭向李慕鶴和陳洪毅介紹道:“小鶴,毅哥您好,今天李總安排我和小莫過來接你們,毅哥您是李總的貴客,所以李總讓我開他的勞斯萊斯過來接您以表示對您的敬重,方才初次見面沒有及時和您說清,很抱歉。”
“呵呵,你客氣了。”陳洪毅搖了搖頭,笑著說。
“行了,張哥,開車回去吧。”李慕鶴說道。
“嗯,小鶴,小莫是新請的助理,這段時間就負責跟毅哥的。小莫,和毅哥問好。”
那叫小莫的略帶些靦腆,叫到:“毅哥。”
“你好,小莫。”陳洪毅應了聲,笑著看了看小莫的臉,這也不能怪他陳洪毅,學會面相以後,他總是忍不住下意識的看一下對方的面貌。
“行了,行了,人也認了,先走吧走吧。”李慕鶴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