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監局。
林業坐在局長辦公室,正為方才之事鬱悶。
為何定位不到一個直播間的位置,如此有些不能理解。
網監局的技術,可以說是世界頂尖水平,能夠與他們媲美的,也就那麽幾家,並且都是敵非友。
莫非……
想到這,林業眼神一凝,若真是如他所想,那此事可就麻煩了。
正此時,忽聞電話聲音響起,他拿起接通。
“哪位?”
“是我,翟鴻嚴。”
聽到這個名字,原本散漫的坐著的林業,忽的坐直了起來。
“翟老,您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麽指示?”
恭恭敬敬的開口,翟鴻嚴這個名字,普通人或許不知,但到了他這個層次,自然是明白代表著什麽。
“那個直播間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吧。”
林業如此說話,翟鴻嚴並未感覺有何不妥之處,仿佛本就應該如此。
“這個自然是知道。”
“我剛才看到,那些直播平台要將直播間封了,你不管怎麽樣,一定不能讓他們這麽做。”
翟鴻嚴說著,語氣忽的加重了幾分。
“這關乎國之大計!”
如此說,並不誇張,楊善是全球首例,進入迷霧並且成功擊殺詭獸的存在。
這對科學院關於詭獸的研究,那可是有絕對的參考價值,有至關重要的作用。
“好,我知道了。”
待電話掛斷,林業眼神閃爍,趕忙又撥通一個號碼,此事刻不容緩。
科學院辦公室。
剛剛放下電話的翟鴻嚴,又聽鈴聲響起。
“我是翟鴻嚴。”
“老師。”
安全局,梁冰正手持電話。
“我要你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聽到老師二字,翟鴻嚴就能判斷打來電話的是誰。
因為,在這世界上,能夠稱他為老師,並且被他認可的,只有梁冰一個人。
“已經有了眉目。”
“嗯?”
翟鴻嚴眉頭一挑,頗有緊張之感。
“基本可以確定,這主播所在的位置,應該是在龍城。”
“龍城?”
翟鴻嚴略微沉吟。
“沒錯,就是您的故鄉。”
直播間內,楊善的烤肉,已經基本完成,當的上是色香味俱全。
“接下來,我就要品嘗一下,這三級詭獸噬腐蛇犬的肉,到底怎麽樣。”
既然已經完成,楊善自然不會放棄這嘗試的機會。
不光是直播間裡的觀眾,這詭獸肉,他可也是從未嘗試過。
說完,夾起一塊還在冒著油花的烤肉,直播間裡的畫面,自動將其放大。
一大半屏幕,都被烤肉佔據。
這給原本就已經是難以忍受的觀眾,又送上了一記暴擊。
“主播你做個人吧。”
“深夜放毒,最為可恥。”
“剛才我差點把手機屏幕吃了。”
……
這是吃貨們的想法,還有人比較理性,不斷的發彈幕勸楊善。
“建議主播還是不要嘗試,萬一這肉有毒,那可就玩大了。”
“主播哥哥,你一定要小心啊。”
“想想方才那詭獸的模樣,沒毒才有鬼,主播還真能吃的下去?”
……
楊善依舊是不為所動,既然系統要求,要用這詭獸做一道美食,如果這肉真的有毒,系統應該會提示。
既然現在系統並未出現文字,那想必,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肉塊入口,略微有些燙嘴,咀嚼幾下,濃鬱的汁水在口腔中迸發,香氣隨之而來,每一下,都是味蕾極大的滿足。
看著楊善享受的表情,屏幕前的觀眾,都忍不住一個勁的吞咽口水。
這他麽誰能受得了!
待他把烤肉全部咽下去,所有觀眾都在期待,他能說說這到底是什麽神仙滋味,竟能讓人如此沉醉。
眼巴巴的盯著,誰知道,楊善根本就沒有要講解的意思,二話不說,又夾起一塊烤肉,也顧不上熱,直接放在口中。
這下,徹底把直播間裡的觀眾惹怒了。
“主播實狗。”
“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主播就是故意的,我要舉報。”
“舉報主播。”
“支持樓上。”
……
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憤怒之下,又是一波舉報高潮。
管理人員也是實在無奈,雖然不情願,到最終,還是將楊善強迫下播。
看著忽然黑了的屏幕,還有提示字樣:
‘因直播間有違規內容,暫時進行停播處理。’
所有人都沒想到,竟然真的將這直播間封了。
不僅僅是因為這一次舉報高潮,可以說,從楊善開播以來,舉報就從來有停止過。
這才釀成了停播之事。
楊善現在,卻沒心情管這件事,他依舊是沉浸在烤肉的美味之中無法自拔。
沒想到,吃了幾塊這噬腐蛇犬的肉後,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提升了許多。
難不成,這詭獸的肉塊還能夠提升肉身素質?
為了驗證此事,楊善又大口吞咽幾塊,果然如此!
如此, 實在讓人驚喜!
在面對詭獸的時候,人類的身體,實在是太過於孱弱,根本就無法與之對抗。
如今,若是真的能夠通過食用詭獸的肉,增強身體素質,這不僅僅是對楊善,對整個人類來說,都是一件絕對的好事。
這相當於,是找到了一條進化的道路!
網監局,林業看著被停了的直播間,眼睛裡先是湧出怒火,轉而變成了惶恐。
他不敢猶豫,趕緊撥通號碼,厲聲言一句:
“一分鍾之內,直播間必須重新開播!”
也不問原因,說完後,立刻掛斷。
接著,他就坐著椅子,盯著牆壁之上掛著的鍾表,聽指針走動發出滴答聲音。
一分鍾,如今卻是十分的漫長。
各直播平台的高層,馬上接到上邊通知,內容也就幾個字:
“立刻恢復直播間。”
緊鑼密鼓,這是一場與時間的賽跑。
平台高層揚言,必須有人也就這件事付出代價。
一層接一層,雖然繁瑣,速度卻非常快。
終於,在五十九秒的時候,直播間重新開始。
看到這,林業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如此,也算能有個交代。
待他撥通科學院的電話,還沒開口,就聽有人言:
“翟老剛睡下,他已經兩天沒合眼了,有什麽事,二十分鍾以後再打吧。”
聽到嘟嘟的掛斷音,林業不知該喜還是該憂,最終,只能是化成嘴角的點點苦笑。
總算是有驚無險,勉強是好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