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輕描淡寫將王勝解決,當真是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甚至,從開始到結束,王勝一直都是被壓著打,完全就沒有出手的機會。
如此一來,也再次證明了十倍複刻體的實力。
看到如此情況,程金與紅蓮更加快了幾分速度,不惜以透支生命力為代價。
只有這樣,或許才能有一條生路!
與王勝相比,程金與紅蓮在速度方面,明顯是要快上許多。
在解決了王勝之後,楊善並沒有猶豫,再次操控十倍複刻體,直衝兩人而去。
借著解決王勝耽誤的這點時間,兩人其實已經衝出去很遠。
畢竟是覺醒者,身體素質不是普通人能夠比較,就算是全世界最快的短跑選手,都比不過他們這些人。
但即便是這樣,他們跟十倍複刻體這麽一個BUG般的存在比起來,還是差點意思。
這樣下去,用不了多長時間,程金兩人還得被其追上。
突然,原本正快速行進的十倍複刻體腳步一頓,硬生生的停在了原地。
關注背後的情況,程金先是驚喜,仿佛看到了生存下去的希望。
但是,這種感覺轉瞬即逝,他體會到的,是更大的危機!
這明明是必勝的局,為什麽他要停住動作?
難不成是準備放他們一馬?
絕無可能!
程金當然不會把活下去的希望寄托在敵人心慈手軟上邊!
到了他們這種程度,誰都不是心思單純之輩,都明白,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在這競爭激烈的世界,沒有會做出來那種愚蠢的事情!
更何況,看方才十倍複刻體對劍五與王勝出手的模樣,殺起人來,乾淨利落,完全沒有任何心慈手軟的模樣!
不對!
他一定是有別的打算!
雖然不知道十倍複刻體到底是所為何,但程金心中,已經堅定了如此想法。
想到這,他目中忽的有陰翳閃過,回頭看了一眼距離不遠的紅蓮,若有所思。
沒多長時間,他眼神變得堅定,原本飛快的速度,突然稍微慢了下來。
轉頭,看著紅蓮,目中盡是冷冽!
看他如此模樣,紅蓮怎麽會不明白是怎麽回事。
“不要!”
她大喝一聲。
“這時候,我們應該齊心協力,這樣才能正有一線生機,而不是自相殘殺,如此是自取滅亡!”
雖然嘴上是這麽說,但紅蓮接下來的動作,卻是與所言之話大相徑庭。
匕首已經出現在手中,就準備對程金動手。
她也沒指望就憑借方才的話就能夠真正打動程金。
既然對方已經準備出手,那是萬萬不可能被這三言兩語打動。
其實,他們兩個最多也就是算個合作關系,雖然在同一個勢力當中,卻沒有什麽深厚的交情。
在他們之中,更多的還是利益!
甚至,兩人之後所以為龍城神秘的勢力效力,也是利益趨勢。
他們這樣的關系,注定是如果任務能夠順利進行還好,但要是碰到什麽不能解決的危機,團隊必然會分崩離析!
果然,正如料想的一般。
聽了紅蓮的話,程金依舊是那般神色,毫不動容。
看紅蓮襲來,腳下的動作不停,不過速度稍微慢了些許。
等紅蓮到了攻擊范圍之內,程金伸手發動基因異能!
原本還準備出手的紅蓮,
突然感覺周圍空氣中的水汽好像被凝固了一般,如同鋼鐵,要將她囚禁。 紅蓮當然不會坐以待斃,手中匕首揮舞,硬生生的將水汽割裂,再次朝著程金攻擊而去。
如此情況,程金也有些意外。
原本以為,以紅蓮的能力,定然不可能瓦解他的異能,
不過,好像不是那麽回事!
現在不是驚訝的時候,看一擊未果,程金定神,準備接下來的戰鬥。
院子裡,小魯班他們大老遠還能看到程金與紅蓮兩個的身影。
“他們好像打起來了!”
“怎麽可能,他們兩個是一夥的。”
“可能是在相互攙扶,團結一心要奪得生機。”
“我覺得也是這麽回事。”
“相互攙扶還需要拿刀嗎?都打到了一塊,怎麽可能是相互攙扶。”
聽完李信的話,小魯班四人仔細一看。
好像還真的是這麽回事。
一瞬間,表情有些尷尬。
說好的相互攙扶,共同度過劫難呢?
敵人還沒動作,你們兩個倒先打上了!
多大的仇多大的恨,非要在這個時候解決?
小魯班十分不解,有點想不明白是怎麽回事。
明明那十倍複刻體都已經停下動作,正是逃跑的大好機會。
現在打起來,只能是浪費時間,按理說,當真不是明智的選擇。
但就算是這樣,小魯班同樣是不願意承認,是自己猜測錯了。
猶豫半天,他悠悠開口:
“就你眼神好。”
方才支持小魯班的蘭陵王趕緊接話:
“就是, 我怎麽沒看到。”
“你指定是眼花了。”
“可能腦子還有點問題。”
李信:“???”
另一邊,楊善看著程金兩人的動作,也有些不解。
這到底是怎麽怎麽回事?
但不管怎麽說,這對他來說,是件好事。
一邊想著,楊善用身子一跨,就來到了十倍複刻體的背上。
因為程金與紅蓮一心想要逃跑的原因,現在的戰線已經拉的很長,再往前的話,就會超出他對十倍複刻體的控制范圍。
如此,他才不得不是操控十倍複刻體停住了腳步。
他沒想到,就只是這麽一個動作,竟然讓程金起了疑心。
還以為是有什麽別的打算,有另外的危機潛伏!
他這才選擇了對紅蓮動手,想用紅蓮拖延敵人的腳步,以此換來更多的生機。
也就造成了現在的大烏龍事件!
一邊準備戰鬥,程金同樣關注十倍複刻體的情況。
看到他竟然背起了楊善,程金先是一愣,這才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感情停下來,就是為了等著背他?!
這他麽的算怎麽回事?
程金心中,滿是憤怒。
他現在,真的是恨不得抓起楊善的頭髮,將他提到半空中,再來上幾個大嘴巴子,然後問:
“你他麽自己不會走路?還得讓人背?
什麽條件啊?享受這種待遇?
知不知道現在是在幹什麽?
是在戰鬥啊!
你感覺這樣尊重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