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羅刹如何也沒想到,剛出來就遇到一個如此恐怖的存在。
看著楊善不動聲色,將邪神的肉放到口中咀嚼,仿佛稀松平常的事情。
但在它眼中,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麽駭人,感覺汗毛直立,雙腿都忍不住顫抖。
別人或許不知,但邪神古泗的厲害,它可是十分了解。
如若不然,也不可能甘心在其腹中五萬年,不過是因為不敢掙脫罷了。
在腹中還能勉強存活,要是出來,就只有死路一條。
古泗是絕對不會放過它的。
原本想著,現在古泗死了,它總算是有獲得新生的機會,但沒想到,剛出狼穴,又入虎窩。
眼前這個存在,雖然看著眉清目秀的,但能夠以邪神為食,實力定然已經到了一個難以想象的程度。
就算是放在上古時代,邪神古泗都算得上實力超群,沒有聽說過,有哪個存在能夠以邪神為食。
朱羅刹心中,已經確定,楊善實力定然十分恐怖。
最起碼,十個它都不可能是敵手!
這時候,直播間中,有觀眾發現了它的身影,趕緊開口提醒:
“主播,你後邊好像有東西。”
“快往後看,真的有東西在動!”
“好像是一隻鳥。”
“我看怎麽像是一個癩蛤蟆。”
……
這要是被朱羅刹知道,定然會升起無窮的怒火。
想它也是上古凶獸,怎麽能夠容忍別人說它是癩蛤蟆。
楊善看到彈幕,趕忙回頭。
心神不由得又緊張起來。
不過,當看到朱羅刹之後,他總算是放下心來。
雖然這鳥沒見過,但看這模樣,應該是沒什麽威脅。
也的確,現在的朱羅刹,完全沒有上古凶獸的模樣。
不過麻雀大小,除了長的奇特,沒有什麽特別之處。
就只是他的這個眼神,讓原本就心中恐懼的朱羅刹,更是顫抖了三分。
看著楊善,仿佛他才是上古凶獸!
朱羅刹怎麽也沒想到,時隔這麽多年,他竟然會在一個人類的威懾之下瑟瑟發抖。
這在之前,是根本就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在上古時代,這些人類,只能是被當做食物。
直播間中的觀眾看到朱羅刹之後,也松了口氣。
“這鳥之前怎麽從來麽看見過?”
“應該是新的品種吧。”
“有沒有動物學家,趕緊過來看看,這到底是什麽玩意,怎麽長的這麽醜。”
“真的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沒想到這世界上,竟然還有這麽醜的鳥。”
……
不僅僅是他們,楊善看著朱羅刹,也是忍不住嘀咕:
“這鳥怎麽長的這麽醜。”
現在朱羅刹的模樣,的確是說不上好看,長的稍微有些不盡人意。
聽到如此評價,朱羅刹本想發飆,但看到地上正躺著的邪神古泗的屍體,終究還是忍了下來。
楊善也是來了興致,從盤子裡拿出來一塊肉,扔到朱羅刹面前。
這直接把朱羅刹驚呆了。
那可是邪神的肉!
就這一塊肉,也比得上最頂級的天材地寶,怎麽說扔就扔了?
果然,不愧是強大到超乎想象的存在。
試探幾下,看楊善沒有反應,朱羅刹總算是強忍著心中的恐怖,將那塊邪神肉吞到了腹中。
一瞬間,力量充盈它整個身體,
朱羅刹面露享受。 楊善不知道這力量為何物,但它心中卻是十分清楚。
這可是珍貴無比的神性力量!
看它這醜陋又滑稽的模樣,直播間中的觀眾被逗笑了。
“這傻鳥也太可愛了!”
“不知道為什麽,好想給他一腳!”
“有誰知道,這傻鳥到底是從哪來的,我也想要一個。”
“醜萌醜萌的,我愛了!”
……
要是讓他們知道,口中的傻鳥竟然是上古凶獸,一日可啖一城人,不知會做何感想。
震驚之余,朱羅刹始終沒有忘記逃跑。
必須是要逃離這恐怖存在!
趁楊善一個不注意,它張開雙翅本欲逃跑。
還不等它衝出,突然有一道能量從天而降,徑直朝著朱羅刹襲來!
本能的感覺有危險,但卻根本躲閃不及,那道能量夾帶無窮威勢,完全不容反抗。
朱羅刹本想掙扎,但它感覺自己全身都動不了分毫,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那能量沒入體內!
在這一刻,楊善也察覺到了異樣。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但卻突然感覺汗毛聳立,仿佛有生死危機!
好在,能量並不是衝他而來,待沒入朱羅刹體內之後,那感覺也隨之消失不見。
朱羅刹恐慌,內視身體。
它的力量,被一道基因鎖禁錮,絕大部分的超凡基因都被控制,完全無法運用。
如此怎能讓它甘心,沒了超凡基因,那它就真的成了一隻除了長的醜,其他一無是處的傻鳥。
調動僅存的力量,不斷的朝著基因鎖衝擊,但根本就無濟於事。
基因鎖就好像是牢牢的焊在了它的體內,根本就無法掙脫。
最終, 心灰意冷,只能是認命。
如此能量,被它歸咎在楊善身上。
驚恐又憤怒,朱羅刹看了他一眼。
看著楊善淡然的模樣,它更加確定:
‘沒錯,一定是他!’
‘只有他,有如此恐怖的實力,直接調動一點能量,就能能夠在自己體內形成基因鎖!’
‘也就是說,他其實早就已經發覺了自己的實力?!’
‘一定是這樣,邪神都可以輕易斬殺當做食物,自己在他面前,怎麽能夠隱瞞!’
“他到底想幹什麽?”
‘如果他願意,肯定是可以隨手將自己滅殺,完全不用這麽麻煩。’
‘但他既然留自己一命,肯定是有打算。’
‘難不成,是要把自己當做寵物養著?’
‘一定是這樣!’
楊善還不明白是怎麽回事,朱羅刹就已經腦補出了一場大戲。
堅定心中的想法,朱羅刹憤怒的轉頭咆哮:
“吾乃上古凶獸,怎麽可能給你當寵物!”
不過,它現在剩余的超凡力量有限,根本就不能口出人聲。
它的咆哮,落到楊善耳中,就只是刺耳的嘎嘎亂叫。
楊善看著朱羅刹,有點不明白是怎麽回事。
明明是好心喂了一塊肉,竟然還對自己這般叫喚?
但想他怎麽也是七尺男兒,怎麽能跟一個傻鳥計較。
看朱羅刹不停,索性,楊善就再次扔給它一塊肉。
這在朱羅刹眼中,卻有不同的意味。
怎麽?威逼不成改利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