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相冊的時候才發現,原來以前有過很多要好的朋友,曾經也有人那麽喜歡過我,和每個人相處都很愉快。可是不知從什麽時候就變了,大家漸行漸遠,因為某些事情產生隔閡,再多的喜歡也抵不過時間的洪流。最終一片狼藉,只有我留在原地。不可否認的是我的確很羨慕過去的日子,畢竟現在的我無法提起精神經營任何一段關系。時常覺得孤獨,卻又並非真的無人可相與。我與想象中的我差得太多了,也許這就是越活越倒退了吧,所以才會如此懷念當初一切尚好的自己。
接地氣最好的辦法就是買菜。你一進菜市場就能感受到人間煙火撲面而來,看著一堆人為生活努力,你有再多的矯情和裝b都會掉在地上。
生活最驚險也最驚喜的地方大概就在於,你永遠無法預知下一秒會發生什麽,有些時候你可以開心地告訴自己順其自然安於當下,有些時候你其實更像是被時間裹挾著往前走,在還未看清真相之前,就不得不接受和經過了。
再說這些,任何雞湯文也不如一張鈔票給的安全感,乞丐不會羨慕百萬富翁,但他會嫉妒收入更高的乞丐。
這就是那些雲裡霧裡的想要傳達的真實。
沒有小說的轟轟烈烈,沒有影劇的瀟瀟灑灑,沒有電影的起起伏伏。
這就是虛偽,利益的現實。
對面走來一個人,撞上了叫做愛情;
對面開來一輛車,撞上了叫車禍。
可惜車與車總是撞,人與人總是讓。
——你說這現在的孩子怎麽都年紀輕輕的就尋死呢?
——您養過花麽?能開花的不開花的都算。
——養過,有的照顧著點就活了,有的沒注意就死了。
——花怎麽養死的,孩子就怎麽養死的。
——這您可瞎說啊;孩子之前養的好好的,長大了也沒缺他吃穿啊。
——光給吃穿啊,不得給教育著?
——肯定該教育教育啊;聽話了多給點,不聽話了罵一頓打兩下。
——這就是了嘛,沒教育好就跟沒吃穿好一樣,也容易死。
——這怎麽能一樣呢?我是說他兩句又不是捅他兩刀。
——酒是穿腸的毒,話是殺人的刀;您那撒氣的時候別不過來勁的幾句話啥德行您自己不清楚麽?
——那做了錯事就該挨罰,這不是理所當然的麽。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倒的確是天經地義的公道;但您就那麽肯定您那兩隻眼睛一雙耳是千裡眼順風耳?啥都不聽錯啥都不看漏?還是說您額頭上帶個月牙有人包青天的腦袋能一搭眼就事事看的透亮精明?
——我哪有那麽大本事。
——對嘍,您沒那麽大本事,咱誰都沒有那麽大本事;那您怎麽就覺著自己看的就一定是對的呢?
——照您說這是我家長冤枉人家孩子了?
——您終於明白了?
——那我冤枉他他倒是說呀。
——您家裡養過貓貓狗狗之類的小寵物沒?有沒有這寵物莫名其妙亂叫喚的時候?
——哎呀您別提了,這貓狗一叫喚指不定有什麽事兒就不對勁了,得趕緊著去看看。
——那您要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看貓狗叫一次也不管再叫一次打一頓再叫一次捅一刀……您說這次數多了貓狗還叫你麽?
——我也沒……
——就只有孩子頂嘴沒有您瞧花了眼的時候?
——……那就算這樣,
這孩子尋死覓活的時候也不想著點我們家長對他們的好? ——您種過樹麽?種菜也行,再不濟畜牧業也可以。
——我這要沒點兒生活還真對付不了你了嘿。
——說種樹,別管您先前培土澆水多上心,您要是拿個鋸隔三差五對著樹來幾下,這樹能好麽?
——誰有毛病好不容易種棵樹天天來鋸兩鋸子。
——再說種菜,甭說您選中翻地施肥多勤勤,您要是動不動薅起來一顆再給人種回去,這菜苗子還能好麽?
——嗨呀這給我閑的;肯定不能啊。
——最後說養豬養牛,別管之前喂的飼料飲的水有多好棚子圈場裡有多舒坦,您最後照脖子來一刀,這牛羊還能活不?
——肯定死了啊。
——嗯對,您這也明白不是,肯定死了。
那我現在該怎麽做呢?老實說我真不知道,或許我該走出這一步,沒有人會心疼自己。
這理想不是該告訴他人的東西,越發不能將理想掛在嘴邊了。
所剩下的道路,就只有頑固的,一直守護其到最後。
而其結果,所夢想著的理想一次也未曾實現。
看吧,這就是末路。
看吧,這就是你自身的結局。
灰心,喪氣。
我不會同情你。
我不會同情你。
我不會同情你。
我不會同情你,但是。
一想到今後將要用這雙腳,來走這條道路,心中就好象欠缺了什麽。
因此,此生毫無意義可言。
你曾相信的東西。
你所相信的東西。
讓我看到那其實是塗滿了謊言的白日夢,我依然……
“你說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我想我是驕傲的吧,也倔,不願低頭,在一起的時間也挺久的,沒對你說過什麽情話,其實我覺得這種東西虛假, 比起甜言蜜語,我更喜歡實實在在的陪伴回憶,這種東西很奇怪,發生在過去,但總能影響到現在,或許是你陪我最久,又或許你出現在我最懵懂的年紀,切開心應該也是純白的,那時的感情比現在要真摯要綿長,所以我想啊,你是我最特別的人,藏在心底的,不敢表露的,我想我這輩子都忘不了你了。”
“我想作為你的騎士,注視著你走向王子。”
“如果你航著帆駛向燈塔,那我就做黎明前在塔旁將熄的燈火。”
“如果你走向星辰,那我就做星空的幕布,看著你赴向滿天星。”
“無論你變成什麽樣,也有一個懵懂的男孩愛過你。”
“周珈,很久沒說過話了,我也知道我們的關系不是很好。當天的事是我情緒有問題了,我向你道歉並接受你情緒的反撲,如果你想做朋友就通過申請吧,我有話要對你說。”
“劉梓涵,我想我對你沒有什麽隱瞞或者矯情,想做朋友通過,我有一些話必須要說出來了,我懂新鮮感,但對你絕對不是你離開我的那天我哭的可憐,我以為時間能衝淡一切,可我沒能忘掉你,不是時間的問題,是我自欺欺人,我知道頻頻回頭走不遠,可我實在不好受,像是有把刀抵在我的心口,時間越久抵的越疼,愛意比我想象中的深刻,像是刻到了骨子裡,你知道我不願意低頭的,別讓我摔死。”
我在屏幕上給不同的人發送了兩條好友申請與一長段話後,終於抵不住這些日子的鬱鬱和疲倦,把手機放下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