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談談。
不說別的,講個故事吧。
有一個行星,他從塵埃中誕生,無數個偶然拚湊成它。
恆星比他大了很多很多年,一直以來這個恆星的引力就死死地束縛著它,它沒辦法逃出,只能被迫旋轉,圍繞著恆星。
在它身邊曾經有幾顆小行星,它一直視這些為寶物。
雖然有時他們會離開,但它依舊固執地認為他們是互相的寶藏。
可有一天,這個行星,這些小行星原來也是圍繞著其他行星轉的,它們環繞著所有行星,編織著耀眼的舞步,劃出炫目的痕跡。
它什麽也沒有說,只是孤零零地退回去,依舊繞著這顆恆星轉。
突然,在漫長的時間中,它不斷地成長,甚至超越了恆星,它看明白了引力,恆星,甚至這個宇宙的本質與目的。
它欣喜若狂,便在黑色的海洋中畫出了一扇扇窗。
這是,恆星爆發出巨大的光,熱,想要用這腐朽的光芒讓這顆行星也變成它那樣。
可,這顆行星成長了啊,它開始明白自己所求,所欲,亦所想。
恆星明白壓力不夠,便用“誕生之始”這種荒謬的理由死死地扣住了行星。
要求他引領其他小行星走向恆星的道路,最後成為紅巨星,坍塌,剝離,成為無用的白矮星,在耗光了所有的光與熱後成為黑矮星,孤獨的死去。
可憑什麽災難的先知者就一定要去拯救那些無知者呢?
因為他現在不夠強大,不夠年紀,必須要依靠這顆枯槁的恆星生存。
人真多啊。浩浩蕩蕩的……就像河水一樣。荒原上會出現一條河流……一條屬於災難先知者的河流。既有行星,也有彗星,來時他們或貧或富,去時他們兩手空空。原本他們認定有一個地方可以接受自己,現在他們知道自己總歸無處可去。這條河流,最終會從這荒原上消逝。生者們歌舞升平地扮演幽靈,而真正的亡者卻在墓地裡無人問津。
尊嚴只在劍鋒之上。
正義是永遠殺不完的,因為真理永遠存在。
恆星們拚命的想摧毀這種正義,可他們不明白的是真理,他們散發出了熱量,卻沒有給出行星自由。
他們寧願同流合汙成為世俗的浸染者,也不願在這漆黑的宇宙中發一點光,散一束熱。恆星有不同的顏色和大小。從冷卻的紅色到高熱的藍色,從0.08到150個太陽質量。恆星的亮度和顏色依賴於其表面溫度,而表面溫度則依賴於恆星的質量。大質量的恆星需要比較多的能量來抵抗對外殼的引力,因此燃燒氫的速度也快得多。在形成幾百萬到幾千億年之後,恆星會消耗完核心中的氫。大質量的恆星會比小質量的恆星更快消耗完核心的氫。在消耗完核心中的氫之後,核心部分的核反應會停止,而留下一個氦核。失去了抵抗重力的核反應能量之後,恆星的外殼開始引力坍縮。核心的溫度和壓力像恆星形成過程中一樣升高,但是在一個更高的層次上。一旦核心的溫度達到了1億開氏度,核心就開始進行氦聚變,重新通過核聚變產生能量來抵抗引力。恆星質量不足以產生氦聚變釋放熱能,逐漸冷卻,成為白矮星。一些恆星會在核心進行氦聚變,產生一個不穩定和不平衡的反應,以及強烈的太陽風。在這種情況下,恆星不會爆發產生行星狀星雲,而只會耗盡燃料產生紅矮星。但是小於0.5倍太陽質量的恆星甚至在氫耗盡之後都不會在核心產生氦反應。
像比鄰星這樣的紅矮星的壽命長達數千億年,在核心的反應終止之後,紅矮星在電磁波的紅外線和微波波段逐漸暗淡下去。 這就是他們的末路,這就是他們想引領我們走上的末路,這就是最後的結局,這就是被引領的我們的結局。
即使沒有引領,我們也會走向這樣的悲慘結局,但至少我們發出的熱,散出的光,是從心底裡散發出來的,擺脫冷氣向上走。我不知道這種道路是否符合真理,我不清楚這種選擇是否就是正義,但至少我能感覺到,我活過。
恆星們不會輸,他們也不會贏,因為他們根本不想忤逆這種漆黑的現實。
我嘗試了,我有可能輸,也有可能贏,宿命又如何?不知道結局的人生才精彩,不會為不存在的天命而壓彎脊梁。
天又如何?命又如何?我自己選擇的路,我自己會走下去,我不想死, 沒人攔得住我,天要我亡,我就逆天,命要我死,我就篡命!
如果我無法阻擋隕石的墜落,那我就擁抱天際中撒落的極光,在坍塌之前,我能驕傲的說出:“我不後悔。”
如果我真的走對了這條道路,那我可以將這晦暗的宇宙撕開一道口子,我一直堅信,這條縫隙中射出的必是光明,必是永恆的光明,撕裂這片黑暗吧,我已經等了十多年了。
只聽從命令,一昧依賴別人的想法行動,最後會變成可怕的模樣。多數人只是盲從,他們會退縮,也會顫抖。他們並不真依賴誰,他們只是沒有開始思考。……而那些沒有自己方向的人,只是種索求願望來獲得成就感和存在感的機器。開動,不斷運作,投入願望,實現願望。把周圍一切都吃掉,把許願的人也吃掉。
因為其他行星終有一天會變得比他們強大,終有一天會擺脫這種無用的鐵鐐。
其實,現在也可以,但我們仍抱有對恆星的感恩之情。
你只是你自以為走投無路而已,人都是這樣子,就像在沙漠裡用一條白線圍出一個區域,大家都害怕白線以外的沙漠,一步都不敢跨出去。明明周圍都是沙漠,可以來去自如的,卻主觀的以為只要踏出白線就會死掉。
是啊,怎麽樣不是生活呢?
等到我可以離開,等到我真的可以無視一切障礙,被無用的感情消磨著,不再有感恩之情的那天…
等到那天,我們一定可以…
有的時候,這片宇宙是不能留下太聰明的人的。
黑,真他媽的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