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切可以重來,即使結果還是悲劇,你會不會再重來一次?
印象最深的的兩首詩便是宋代女詞人李清照的《武陵春·春晚》和宋代詞人柳永的《雨霖鈴·寒蟬淒切》。
至此年華,坐在門前,才發現早已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又去過很多風景秀麗之地,偶爾回想起,又發現,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2057年12月22日冬季的一個下午,長安市養老院內,李慕恆端端的坐在公園的椅子上,腰背挺得筆直,失神的望著遠方的落日,像是在送別什麽,又像是在期待著什麽...
不時又拿起旁邊的相框,相框的照片中,一個穿著麵包服的女孩子手扶在河邊的欄杆上,看向遠方,一切都像是那麽的美好。
院子裡的樹木都已經光禿禿的,只剩樹乾點綴著庭院
“萬裡悲秋,百年多病。秋後,半百之後,我還是這樣。”李慕恆嘴上繼續念叨著。
“第三個陰陽輪回年了,以前是一個人,現在也只剩我一個人了。”
說罷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安靜的坐著,伴隨著日落,生命也在此刻悄然流逝。
主角已死,完結撒花(不至於不至於)。
......
2013年6月30日,太白山,一處破廟,李慕恆突然醒來,四周的寒風接觸著身體的每一部分,瘋狂的帶走身體的熱量。
李慕恆說道:“這裡是太白山。”看了看四周的環境,以前的回憶又湧現了出來,他永遠不會忘記這個地方。
因為之前十四歲的時候自己翻牆逃學(專業動作,請勿模仿)和幾個大朋友出門旅遊,由於沒有經驗,致使沒做好準備,差點凍死在破廟裡,那是他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了,要不是一起的驢友大叔給了一小瓶桑葚酒,他估計真就要涼涼了。
“我這是重生了?”看著自己的手,以前乾枯的手臂已經變得細皮嫩肉,起來活動了一下,因為爬山腳還是隱約的發疼,一時間也不知道是喜是悲,喜的是自己重開了,悲的是可能還要再經歷一次同樣的事。
看了一下手機,凌晨12.49,“接下來再等半小時就有人來給我們安排地方坐了”李慕恆喃喃道。
大約過去半小時,有三個中年人打著手電筒邀請李慕恆和其他驢友一起去了自己蓋的小房間,雖然設施一般,但是也算暖和。
眾人道過謝之後,各自找地方坐下了,還是熟悉的地方還是熟悉的腿麻。
之後就要去看日出,李慕恆已經沒心情看日出了,因為他想快快回學校,去見那個朝思暮想的人兒,隨後整裝出發,告別了所有的驢友,踏上了回學校的路。
下了山之後,用手機打了個車,盡管有點小貴但是李慕恆並不在乎,他現在隻想盡快的回到學校。
回學校的路上,記憶一下翻湧上來。
上小學的時候,有一天家裡人一起出門自駕遊的時候出了車禍,一輛大卡車失控撞向他們的車子,汽車當場變形,除過李慕恆家裡所有人全部遇難,李慕恆因為撞擊導致昏迷。被救下來之後,經過鑒定,卡車司機因為長時間疲勞駕駛導致車輛失控,雖然保險公司跟卡車司機賠了不少錢,但一家子只剩李慕恆了。
之後李慕恆被親戚收養,住在他姨媽家,一直到上初中自己一個人住,姨媽偶爾會過來看看他,不過自從姨媽家生二胎之後就很少來了,時常會打電話問問情況。
不知不覺李慕恆睡著了,直到司機叫醒他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