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讓張溫找到了機會,兩人分開去上廁所了!看著門容安進去張溫也趕緊跟上。
跟在門容安後面的張溫悄悄的將廁所的門鎖上。
門容安找了個看起來順眼的位置,張溫則不慌不忙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電棍。
“哥們兒!你站我後面我尿不出來!”門容安回頭正好撞見對方拿著電棍,馬上提起褲子就要跑,張溫見被發現直接就是一棍電在門容安身上,之間門容安一陣抽搐後躺在地上不動了。
“一個高中小屁孩,怎麽可能難倒我?”張溫不屑一笑。
張溫收起電棍,趁著現在沒人,從一個隔間裡取出一個事先準備好的大皮箱。
就在然而,背對著張溫的門容安突然睜開眼睛,爬起來就要跑,倉促之下沒能打開門,張溫已經發現裝暈的門容安,衝上來抓住門容安。
“救......”門容安剛喊一聲嘴就被張溫捂住,門容安趁機一口咬在張溫手上,張溫忍著疼痛另一隻手從兜裡摸出電棍。
門容安也看到了對方的小動作,頓時用力撞出去,張溫一個重心不穩摔倒在地上,門容安奪過電棍,對著張溫就要電下去,突然門容安感覺渾身阻力大增,竟被吹飛出去,砸在牆上...
艸,這是什麽玩意?他是和鍾慎知一樣的人?也是...擁有懸戒的人?門容安注意到對方手上也帶著個戒指。
“喂,出手吧!讓我看看你的懸戒有多強!”張溫站起身來對著門容安說。
門容安隻感覺一陣風吹過,身上出現了十幾道口子,對方的能力應該是操控風!
這一次張溫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好多倍,眨眼間就來到門容安眼前,沒有猶豫,門容安伸出黑色的手抓向對方的拳頭,卻落了個空,張溫的近戰是經過系統的訓練的,在身體素質高於門容安的情況下簡直就是打寶寶。
張溫的拳頭打在門容安的臉上,被黑色的物質擋住,門容安無視張溫的拳頭雙手環保張溫,向牆上撞去,過程中張溫不斷用肘擊擊打門容安的後背,但張溫感覺拳頭好像打在泥巴上一樣無力。
就在馬上撞到牆上時,張溫全力催動懸戒能量的輸出,竟將門容安反著撞了出去。
張溫知道自己無論是懸戒的能力還是格鬥術都不可能打穿門容安的防禦,這黑色的物質確實很詭異,張溫竟然無法將懸戒能力直接作用在門容安身上,不然早就能拿下門容安了!沒有猶豫直接拿出一把短刀刺向門容安。
這可不是普通的短刀,這是煉金短刀,用特殊材料加持了懸戒能力和密儀能力打造的武器,專門砍契約者的短刀。
而門容安心裡想的就是太耍賴了!為什麽不管是鍾慎知還是面前這個變態的技能都這麽酷!就自己往身上糊上一團大泥巴,啥用沒有!都這樣了對方還拿出把刀,直接告訴門容安這把刀可不是看上去那麽簡單!
眼看著刀向門容安的肚子刺過來,門容安連忙用手去抓住刀刃。
“大哥,你我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殺我啊!”門容安抓緊時間求饒。
“哎?對啊!我不是要殺你!”張溫煥然大悟,把刀收回。
就在門容安松口氣時張溫再次開口並拿出一把手槍。
“我只要把你打暈帶走就行!”
離得這麽近門容安可沒有躲子彈的實力,隻感覺肚子一熱,身體一顫,癱倒在地上。
“別想訛我奧!我用的麻醉槍!”張溫整理了一下領子,
走過去拿大箱子。 麻醉槍?可我為什麽還能動?難道勁兒還沒上來?
然而門容安不知道,這把麻醉槍的藥效可以說一秒就能麻醉一頭犀牛,之所以張溫能放心的去把大箱子拿過來,就是因為連他自己都受不了一槍。
艸!不管是陷阱還是勁沒上來,猶豫就會敗北!衝!
門容安一個深呼吸後迅速爬起,衝上去想給張溫一個偷襲。
張溫感覺到後方的風聲,回頭看到衝過來的門容安已經舉起了拳頭,那黑色的拳頭足足有籃球那麽大,張溫下意識的抵擋,卻低估了門容安的力量,接觸的一瞬間張溫的雙臂就發生骨折,接著就是肋骨,這一拳下來完全沒有防備的張溫整個人都萎了下去。
說真的,門容安自己都想不到自己全力一擊的力量能有這麽大,竟然一拳就能ko他,分明之前和鍾慎知打的時候沒有這麽明顯的!
張溫一口血就吐在門容安的身上,但沒有在黑色物質上留下任何痕跡。
“為什麽找我事?你和鍾慎知是一夥的嗎?”門容安開始審問張溫。
然而張溫一句話都不說,面如死灰的跪坐在地上。
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執行任務,也是自己能否轉正的考驗。
上面說要把一個盒子安全護送到李醫生那裡,張溫小組一共五個人,張溫是那個組裡成績最好的。他們從另一個城市而來,一路上有驚無險順利抵達這個城市,就在他們已經結束了放松下來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一夥神秘勢力竟然敢突襲守門人的分部實驗室!而對方絕對在守門人裡有內應!他們繞過了所以監控措施,直達最重要的藏品室,解除武裝的小組成員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張溫暗戀的姑娘小軒因此受了重創,逆境之下張溫為了心愛的姑娘以一敵十,看著隊友一個個的死在自己面前,張溫殺紅了眼,然而他卻敗給了體力,力竭的張溫逐漸力不從心,身上的傷口開始增多......
而那個李醫生,聲稱為了保護盒子不被奪走,自己躲進了安全的地方。
後來張溫活了下來,是小軒犧牲了自己,使用違背契約的爆炸懲罰和敵人同歸於盡。
張溫記得當時自己也是這個樣子,渾身傷口多處骨折,跪坐在地上看著遍地的屍體。
那種無力的感覺又出現在張溫的腦海中。從那以後他憎恨所有說他弱的人,組裡張溫完全是個被孤立的組員,他為此也覺得挺好,他覺得只有弱者才成群結隊,想要變強就得像強者一樣能獨當一面才行,這就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結果這次自己單獨做任務,被人打成廢狗一樣。
小軒啊!為什麽犧牲自己救我這樣一個廢物?
你明明有機會活下來的,為何要這樣?
我努力證明自己想要變強,到頭來被一個高中生打的這麽慘。
門容安可不知道張溫怎麽想的,但他也感覺到這個男人很難過,雖然是他先動的手,但畢竟門容安把他打的這麽慘,多少自己心裡也有點過不去,門容安歎氣一聲離開了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