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場播放著考試準則,我的大腦飛速的運轉,回想著自己複習的內容。
並想著第一場考試是語文,想著有關語文的一切。正在思索著,考試便開始了。
拿到答題卡,我習慣了翻了翻作文。看見了作文的標題,聊一聊自己的經歷。
看到作文題目,我馬上起了興趣。一不做二不休,先開始寫了作文。
我明白寫作時就算現在有了文章思路,就必須馬上接著寫。
過了一會兒,你的思路就不一定是你的思路了。
經歷?我想了想笑道:“從省狀元到全校倒數,這可以算是經歷吧。”
下筆如有神的我,飛速的寫完了作文,越寫越有勁,越寫越狂熱。
沒有人知道我高中兩年到底經歷了什麽,多少的冷眼。多少的嘲笑,只有我自己心裡清楚,老師們的婆囗費心。
父親皺著眉頭的嘴臉,還有電話那頭母親的擔憂。無時無刻不在告訴著我,我的經歷比別人更加豐富。
你可能會覺得,我不過就是因為耍脾氣才不愛學習了罷了。不過對我來說,真正不學習的是對父親的恨,在我眼中,他趕走了母親,趕走了我的童年。
我又為什麽要拿著他的期望?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我的想法就是單純的氣他。
如果不是這次十班的經歷,我壓根不會學習,是激情燃起了我的鬥志,也只是暫時點起了我的鬥志。和他並沒有什麽關系。
監考老師詫異的看了我一眼,對旁邊的老師小聲低頭問道:“他就是文峰吧?真奇怪,語文考試竟然先寫作文。”
旁邊老師低聲說道:“可能這就是省狀元的思維吧,不得否認,他只是不愛學習罷了。”
十班的同學們被分到了不同的考場,不過無一例外都是最後一排的,早上的考試隨之過,下午的考試也接踵而來。
伴隨著太陽從升起到下落,從影子長到短最又到長。一天的周考也隨之結束。
十班的同學疲憊的出了考場。
我看見幾個熟悉的人:“張藍,這次考試怎麽樣?”
張藍苦臉:“還行吧,挺多不會的。”不過我也沒說什麽,只要努力了,既使結果不如意,也不枉自己拚搏一番。我安慰他說道。他點了點頭,隨後便走了。
我正想出校門,便看到了一抺倩影。是花雪亞,她也匆匆的向校門走去。
我回想到有同學們說她也是走讀生,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我也跟了上去。
來到停自行車的地方,花雪亞也看到了我,頭也不轉的走了,好像對我還挺生氣。我也沒想什麽,向家的道路走著。
等會兒!我睜大眼睛向她看去,原來她和我的放學道路一樣!都是走那一條相同的小路。
我趕緊起上自行車,走到她身邊去,對她說道:“上次,多謝你替我解圍!”
她的看向了我,說:“你上次不是不需要向我說嗎!”她不爽的看向了我。“咳咳,有這種事兒嗎?”
花雪亞:“?算了,不和你這種臉皮厚的人說話”
她白了我一眼。隨後問道:“你怎麽也走這條路?”
我:“我家就在前面不遠,我不走這條路還走哪兒?”
我指了指前面那棟別墅。花雪亞嘴角抽搐著:“我竟然和你這個不要臉的人,是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