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臉疑惑的看著他:“如果他是你的親人,你為什麽不同意呢?”
南江:“你知道為什麽我要和你說這些嗎?因為我聽說你又和我差不多的經歷。”
我全身一震,明白了他的意思。南江諷刺的說道:“從小他的父親就在外打工,奶奶又去世了,只有媽媽和爺爺從小一直在帶著他。
可是那時候的他可是高中的老師,他寧願帶他畢業班的學生。也從來沒有管過我們。
”南江:“記得有一次,母親和我在鄉村老家,那時候母親臉色蒼白。
正在打的咳嗽。突然一下,就咳出了血。
我急忙的想把母親送到醫院,瘋狂的給爺爺打電話。
因為父親在遠門,只有爺爺能幫助我們。
可是老師因為在講課,不能接電話,更何況當時他在高考監考,直接將電話掛斷,拉黑。
就這樣,我的母親病情惡化,最後死在了病床上。
所以我恨他,從那之後我不想見到他!南江臉扭曲的對我說。
“更可惡的是他聽到我考上了南文中學,就托關系來這兒任教,你說他有擔當嗎?”
他當時聽說我在南文高一五班,由於他化學教學豐富。
就準備到高一來任教。我為了不見到他,就瘋狂掉成績,最後終於避免見到了他。
可是誰能想到?高二下冊十班的他,又見到了自己那個爺爺,南江對我說:“文峰,雖然我知道你很忙,但請你幫我個忙。我知道你和班主任關系好幫我告訴他我不想當這個化學課代。”
我內心思考著南江剛才講的故事,這誰都沒有錯,錯的是這巧合。
化學老師為了同學們,為了教師的職業,放棄了接那個電話,他也從來就沒想過有這麽急的事兒,畢竟他當時也在高考現場監考。
我內心糾結著,聽到他的話,重重的點了點頭:“明天早我會向班主任說,你先冷靜一會兒思考。”
“不用冷靜了,我已經非常確定以及肯定了。”
南江冷冷的說道“不過你說明天,那就明天吧”
南江又趴在桌子上睡了起來,我有點同情南江,我的父親又何嘗不是在外出軌,將自己的母親趕走了呢?
還以法律的程序,讓我們母子分開,說不恨那是假的。我也理解南江那種心情。
放學走在那條熟悉的道路上,想著自己父親的事兒。
突然一道俏皮的聲音叫住了我:“你今天怎麽不騎單車了呀?文峰!”
我轉過頭看去花雪亞穿著淡黃色的長裙子,扎著單馬尾,青春可愛!美麗的臉上掛著疑惑,對我說道。
我都無語了,怎麽每次都會和這個婆娘遇到?不知道為什麽,看著她的眼神,我有點心慌。
花雪亞見我沒回答,又追上去抓住了我的肩膀:“你這樣子是不禮貌的哦,別人問話理都不理。”
她又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普通男人根本就受不了。
我冷冷的說:“有什麽事嗎?沒事,不要煩我!”她哼了一聲“沒事兒,我怎麽會叫你?你不會以為你長得很好看吧。”她那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著我,“好像還真挺好看的。”她一點都不尷尬的說道,這傻婆娘!我心裡暗罵道。
“花同學!如果沒什麽事,就不要煩我!”
花雪亞:“你連我的名都省了,我們有這麽親密嗎?”
她警惕的問道,“算了算了,我和你也只是巧合的遇到,想和你說一聲,謝謝你,如果不是你上次騎車載我,我早就遲到了。”她由衷的說道。
“那你打算怎麽報答?”我看著她那水靈靈的眼睛打趣道,“那你想怎麽樣?”
她顯然沒想到,我會問她這個問題。“教我做題!”我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