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的瞄了我幾眼“這不是你自己要幫我的?我又沒讓你幫我。”
我理索當然的說到,花雪亞又羞又氣:“你怎麽可以這麽不要臉?”
她氣鼓鼓的對我說著,我詫異的看了她一眼,沒有理她。
心想沒有她我也能搞定王昊,就他那慫包,隻敢囗嗨而已。
我大步走進了辦公室,秋天的天氣己經很冷了,辦公室的老師們開著暖氣,寒風從窗外衝了進來,寒風刺骨。
因為今天是第一天開學。老師們都沒什麽事做,在談論著自己的教學計劃。
“李老師,你們十班可是重點班啊!”張主任打趣道。“
聽說文峰在你們班?也不知道他成績怎麽下降這麽快,從年級笫一變到倒數。”
他啊!就他媽是個廢物!上課從來沒聽過課。
這不知道這省狀元是不是他那有錢爸爸給買的。二班班主任陸思成破口大罵。
我走進辦公室,自然聽到了這些。
“咳咳咳,李老師我有問題可以問你嗎?”
說到這我看了陸思成一眼,冷到極點。他馬上閉上嘴,喝了口水,走出了辦公室。“
小文啊!不要有太多的怨氣,這裡是學校。也是現實”
他語重心長的和我說著。“老師,我可以自己一個人坐嗎?我不希望和他們有瓜葛。”
我是不想和十班的奇葩有太多交集。因為我的同桌是張藍。“
十班教室很大,人並不多一排二個人,我想坐第一排,自己一個人!”
我訴說著自己的想法,畢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當然,我並不怎麽認為自己是墨者。
“你們是一個集體,有本事去一班去。不行就坐著,記住你是個差等生!沒有資格談條件。”李航成淡淡的說著。
我驚訝的看著李航成,因為如果是以前的我,校長也只能滿嘴笑容。
心中歎息一聲,想到陸思成說的話,自嘲的笑了笑。
走出辦公室,看見花雪亞拿了一大堆作業本,交給了一班班主任。
她還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我向她豎了豎中指。對於我來說,我從來沒有寫過暑假作業。
回想著李老師說的話,我突然有了一些激情。
對於別的班的學生來說,南文是一個寄宿學校,對於我們十班來說。
這是個走讀學校,放學騎著單車到了家。習慣的開了燈,四面金光閃來,三層大別墅。就我一個人住。打開手機,一大堆信息。
我習慣的點了一鍵刪除,用藍牙連接了大音響。
播放著autumn(秋天)隨著那一聲一聲音樂從音響進入大腦,一股暖流從大腦進入心窩。
傾訴著無盡的孤獨,吃了吃乾澀的泡麵。
我翻開了暑假作業,由感而發,由筆而動。
深夜的空氣異常冷,不知不覺的進入了夢鄉。
一大早推著單車進了學校,秋天的校園,吹出了刺骨的寒風。
好似在述說著它的悲涼,我14歲那年父母離婚。母親改嫁了,父親遠走奔波。
我對他並沒有什麽好感,因為他和母親在一起的時候經常酗酒,更是對母親發酒瘋。
對我也不怎麽樣,不過在離婚後,強烈要求我的撫養權。
並放棄了他們的婚房,還有他公司的部分股份。
他很少管我,在學校附近賣了一個學區房,每個月給我打一筆錢,基本不看我。
他希望我好好學習,我就偏不學,在中考過完之後。
成績一落千丈,但是我毫不在意。自覺地違背他的意願,非常的有快感。
畢竟我現在也非常恨他,因為他根本就沒有一個父親的責任感。
走進破爛的十班,我想起暑假作業,我讓同學們交暑假作業。
愛交不交,交的我收,不交的我也沒強求。不過心中也略帶有些嘲諷,畢竟曾經一個從來不寫作業的人,竟然催同學們交作業。
最後在同學憤恨的眼神中終於把四本暑假作業交給了老班頭李航成,有我的,白雪的,張藍的還有一個孤僻男生的。
他在高二上冊偷了別人東西,性情孤僻沒什麽朋友,他也是李航成唯一喊不出名的人。
老師驚訝的看了我一眼,把作業拿到身旁的女老師桌上,詫異的說:“文峰這是你高中第一次寫暑假作業吧?”
我並沒有說什麽,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走出了辦公室,看見了花雪亞。她好像故意等我走出去,才慢慢的進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