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太宰治最後是跟他的一位“狂熱鐵粉”跳江輕生的,該不會……”黃洛鯨不敢再往下想了。
“那你還愣著幹什麽?”蔣果兒在一旁催促道,“咱們得快點找到她,要是真的有什麽事情那就罪過大了。”
“等等,等等……”黃洛鯨使勁使自己冷靜,他的手緊抓著蔣果兒的手機自言自語道,“太宰治是跳江自盡的,那麽布思依極有可能也會選擇跳江輕生,那麽本市的江只有一條,那就是烏江!”
確定方向後,黃洛鯨已經無心理會眼前還沒有吃完的食物,拽著蔣果兒的手機就往食堂外面跑。
“等等,我手機……”蔣果兒看著自己的手機被黃洛鯨拿走了,她急忙追趕過去,還不忘回頭叮囑文武,“阿武郎,烏江大橋有三座,我等下去中間那座,你找人去兩邊的橋看一下!”
不待文武說出一個字“好”,蔣果兒已經不知道跑哪裡去了。他立刻在寢室群裡發了一條信息,內容就寫著一句話——大鯨網戀女友要輕生,誰在烏江兩側橋附近?速去找找看!“
“我剛好路過東側,不過我還不知道大鯨他女朋友長啥樣的。”花映容最先回了信息。
這可就難倒了文武了,因為文武的手頭上壓根就沒有布思依的照片,只有黃洛鯨才有。
“呃……這樣吧,你到了東側橋之後,看下有沒有要輕生的人,把她弄下來就是了。”文武突然想出了一個餿點子,但他別無他法。
“好吧,這餿主意也就你能想出來!”花映容吐槽了句。
“左側那個阿斌一個人去就行了,應該不用我了吧?”曹好學問道。
“算了,你認識路嗎?”文武調侃了一句,“你就知道教室,圖書館和宿舍的路,其它路你一概路癡。”
直到在路旁叫了一輛車後,蔣果兒才有機會從黃洛鯨手裡搶回被黃洛鯨死死握在手上的手機,拿到手機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給群裡發一條信息,問道:“你們誰去左側,誰去右側了?”
“我去西側那座橋了!”文武回應道。
“我現在就在東側了!”花映容回復道。
“小花你怎麽那麽快?”蔣果兒驚訝道。
“剛才斌哥發信息在宿舍群裡的時候我就差不多到了。”花映容回答道,“這座橋還挺大挺長的,我得跑起來,就先不聊了。”
“喂喂,你可以讓車載著你轉兩圈的。”蔣果兒急忙打字道,可惜她太慢了,花映容並沒有看到。
“喂喂,出什麽事情了?怎麽不通知我?”錢多多突然冒出來一句話。
蔣果兒並沒有理會錢多多,而是當心起了黃洛鯨,因為黃洛鯨自從上了車之後,就蜷縮成一團,嘴裡還不知道在念著什麽。
“喂喂,阿武郎,大鯨他怎了?”蔣果兒把黃洛鯨的樣子錄下來發給了文武,問道,“怎麽反應那麽大?難道是因為他叔的原因?”
“是啊,具體我並不知道,因為我們是各回各家的,我也是聽那一群大人說的,說大鯨他是親眼看到他叔摔在了自己面前的水泥板上的。”文武解釋道,“我想可能是現在布思依要輕生刺激到了,然後就發瘋了!”
“麻煩了,你的意思是現在我正在和一個神經病同車?”蔣果兒大叫道,但隨後又用一種含有抱歉意味的語氣說道,“誒?司機師傅不是這樣的,他不會殺人,你放心,我正在他隔壁坐著……”語音信息到這裡就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