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為了能夠和曹好學說上話,我想了很多邂逅的方法,但最後我覺得這都是些餿主意。”郝安靜說道,“後來我發現曹好學似乎對他的鋼筆很是珍惜,他寫完東西不會把筆隨隨便便往桌子上一扔,而是有專門的筆托。而且他的鋼筆還有專門的筆盒,看起來挺高檔的樣子。”
“哦,你是覺得你跟他借了筆,然後你不還給他,他一定會找你要?”蔣果兒摸著下巴猜測道,“然後你們就有機會交流了?”
“嗯,你的直覺是對的,那支鋼筆是他父母送給他的生日禮物,他很珍惜那支筆的。”花映容點了點頭說道,“但是你太高估了曹好學的悶騷程度了,他直到現在都沒有主動找你要回筆。”
“怪不得那支筆上面有寫著生日快樂,我還以為是他女友送給他的。”郝安靜說道,“我猜測他那麽久沒有找我把筆要回去是害怕被他女友發現他的筆被他送給了一位陌生女性而吃醋。”
“他呀,有女朋友?”錢多多大笑道,“你看他那個衰樣,就一鋼鐵直男,還要啥女朋友?”
“去去去,有你那麽損人的嗎?”蔣果兒用手在錢多多眼前掃了掃,意思是讓她走開點,“他就是對女生有點矜持,對古文字有點癡迷,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學習上了,沒有過多的關注情愛而已,這些都不是什麽毛病,而且這樣的男人還是比較專心的哦!”
“是嗎?”聽了蔣果兒的一番話後,郝安靜卻有點遲疑了,“他是研究古文字的嗎?我的專業是古詩詞的研究,我想我們以後會有共同話語吧?”
“是啊是啊!”蔣果兒拍了拍胸脯說道,“到時候你們就可以琴瑟和鳴,高山流水了。”
“喂喂,過了過了,誇張了!”錢多多在一旁叫道。
“我要你管!”蔣果兒說著就要拿手去打錢多多。
“嘿嘿,打不著,略略略!”錢多多躲到一邊,邊吐舌頭邊做鬼臉道。
“那……那個……要不你們代我把筆還給人家吧,替我說句對不起,我不該借他的筆不還的。”郝安靜看著手裡的筆小聲說道。
“喂,大姐大,郝安靜在和你說話,你沒聽到嗎?”看著還在追趕錢多多,絲毫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的蔣果兒,在一旁為花映容剝荔枝殼的陳子蔚看不下去了,大聲喊道,“大姐大,你聽到我說話了嗎?你來這裡是想要幹嘛的?”
“等等,我怎麽會被你這混蛋帶偏了?”突然驚醒過來的蔣果兒這才發現自己分心了,立馬坐回郝安靜旁邊,問道,“你剛才和我說什麽了?”
“我說,這支筆你們幫我還回它的主人吧,順便替我跟他說句對不起,我不該借他的筆不還的!”郝安靜還是用很小的聲音說道。
“哎呀,你不要聽多多的話,她打小就淘氣,喜歡說謊,沒事!”蔣果兒揮了揮手,笑道,“不過我們還是尊重你的選擇,你還是好好想想,畢竟機不可失。”
“我……”郝安靜停頓了一下又說道,“我是怕以後我和他相處的時候,會像我的名字一樣——好安靜!”
“哈哈,你想太多了!”蔣果兒聽完後隻覺得好笑,“我跟你說啊,什麽事情都要試一下,你不試怎麽會知道呢?對吧?再說了,他只是悶騷而已,像兩個人盯著天花板能看一天的尷尬事情,他還是乾不出來的!”
“那……我現在該怎麽做?”郝安靜看著在手心上躺著的鋼筆問道。
“你放心,這事就交給我們去辦,你只要按照我的劇本走就行了!”蔣果兒打包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