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果兒的“棉花掌”打到文武的臉上之後,蔣果兒就開始擠眉弄眼了,意圖讓文武知道自己是什麽意思,然後認個錯,道個歉,給足自己面子這件事情就算了結了。
其實並不需要蔣果兒用面部表情提示文武,文武也知道她是啥意思,要是動真格的話,那巴掌就不會軟綿綿的,於是乎文武就解開封印,開始演戲了。
“對不起,親愛的,我錯了!”文武一把跪下,抱著蔣果兒那並不算長的大白腿,努力蹭啊蹭,大聲哭道,“我不應該耍你,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你就放了我吧!”
“滾開,你知不知道你這次的玩笑對我傷害有多深?”蔣果兒憤怒道,“在車禍的時候你能夠挺身而出保護我,我真的是即心疼又幸福,但是我現在只有無盡的恨意,老娘就想問你,三尺白綾還是鶴頂紅?”
“我能不能選擇你?”文武雙眼含淚,表情委屈地說道,“從今天開始,以前那個文武已經死了,我現在就是一具毫無感情,隻效忠於你的傀儡,好不好?求求你了,我還年輕,我不想死!”
“你想當一隻舔狗?”蔣果兒問道。
“對,隻舔你的狗,好不好?”文武拚命地把臉往蔣果兒的大腿上蹭,軟軟的,滑滑的,有點Q彈。
“滾,老娘最恨這些舔狗了!”蔣果兒拚命地推開文武的臉,喊道,“我去,快點滾開,你的鼻涕已經蹭到我的大腿上了,快點……惡心死了。”
“喂喂,你們能不能安靜點,這裡是醫院,你們已經打擾到其他病人的休息了。”門外突然出現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子,想必他就是醫生了吧?那個醫生在一邊敲門一邊呵斥道。
“好的好的,很抱歉醫生,給您帶來麻煩,我們真的很抱歉,我們這就改,絕對保證安靜!”離門口最近的曹好學似乎在交際方面並沒有那麽有經驗,只能看著醫生發呆。關鍵時刻,還是錢多多靠譜,直接上前去做起了公關。
“好不好,原諒我好不好,麽麽噠,好不好!”見不能大聲哭鬧了,文武改成了低聲撒嬌了,這下子讓整個病房的氣氛變得惡心了起來。
“我去,你別這麽惡心行嗎?”蔣果兒可能也意識到這一點了,文武是個很會演的人,而且還死不要面子,如果在這麽下去,估計連她都得吐了,於是乎她連忙說道,“算我原諒了你行嗎?好惡心!”
“真的嗎?”文武裝出一副特別高興的樣子哭喪道,“嗚,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死定了。”
“下次別這樣啦,你都差點嚇死我了!”蔣果兒鄙夷道,“你這個把戲很弱智,我是因為太相信你了,才會被你騙了,知道嗎?”
“知道了知道了,是我太不是人了,怎麽可以這樣嚇唬我的小公主呢?”文武馬上點頭哈腰道,“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
“那你還不快點起來,還打算蹭我的大腿蹭到什麽時候去?”蔣果兒加重語氣,壓著聲音說道,“眼淚鼻涕蹭了一大堆,惡心死了。”
“好好,我現在就起來!”文武一個鯉魚打挺立馬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