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阿斌,你終於醒了?”睡了一覺過後,自然醒的黃洛鯨起床後第一件事就是確認文武是否已經醒了。
“醒了,而且好多了。”文武摸了摸固定在他脖子上的東西說道,“只不過這玩意戴著真不舒服。”
“醫生說你脖子有可能被扭到了,給你戴這個東西比較保險。”黃洛鯨解釋道。
“昨天可真的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要死了。”文武苦笑道,“還好今天早上能醒來,只不過我每天必練的健身項目目前來看需要停下幾天了。”
“停了就停了唄,當做休息吧!”黃洛鯨寬慰道。
“那還能怎樣?”文武說道,“我現在還是有點暈乎乎的。”
“嘿,當時你義無反顧地保護大姐大,你覺得值嗎?”黃洛鯨角度刁鑽地丟給文武一個傻問題。
“有什麽值不值得,當時就是想要保護好她,就這樣。”文武思考了一會兒,解釋道。
“嗨,surprised!”病房門突然被打開,闖進來一個女孩子打斷了黃洛鯨和文武的對話,並大喊大叫,“我親愛的花哥哥,你的鄰家小妹來了!”
“噓噓!”跟在女孩身後的是一個男孩,長得有點高有點瘦,還戴著一副圓框的金絲眼鏡,看起來很像一個老學究。他的肩上扛著一麻袋東西,還要跟在女孩身後一直在示意女孩小點聲,這裡是醫院。
“喲,橙子你怎麽來了?”黃洛鯨笑道。
“我是來找我親愛的花哥哥的!”陳子蔚說道,“花哥哥還沒有吃過我特意帶給他吃的荔枝,相反這麽多荔枝都被你們吃了。”
”所以我是被逼無奈才過來的。”曹好學把麻袋往地上一扔,攤了攤手說道,“宿舍裡就我一個男生,她一直吵著鬧著要我把東西搬過來,可累死我了。”
“喲,還真是辛苦了曹大文學家了。”黃洛鯨開玩笑道,“快快快,到爺身邊,讓爺好好疼疼你!”
“滾蛋,我又不是小花!”曹好學白了黃洛鯨一眼。
“我家花哥哥怎了?”陳子蔚一聽到有人拿花映容開玩笑,立馬氣鼓鼓起來了,“你們要是敢說他,小心我揍你們!”
“哈哈,可惜我們也不知道他一大早的去哪了,不然就把他找來好好看看你這個女漢子怎麽打人了!”文武笑道。
“他不是受傷了嗎?”陳子蔚問道,“話說回來了,你們是怎麽受的傷?昨天大姐大回來得很晚,我問她怎回事,她只是說你們出車禍了,都住院了,可嚇死我了。”
“我也不知道,稀裡糊塗的就這樣了。”黃洛鯨打哈哈道,“小花只是扭了手,沒什麽毛病!”
“哦,這樣我就放心了。”陳子蔚坐到了花映容的病床上說道,“我就在這裡等吧,只要他還沒出院就一定會回來這裡的。”
“嗯,你們就別管她了,看看我給你們帶來了什麽東西!”曹好學從兜裡面掏出了一個罐子說道,“噔噔噔,這是我秘製的傷筋動骨不用一百天的蒜頭!”
“我怎麽懷疑你在公報私仇?”文武突然想起了那個放在“運紅餐點”裡的餐桌上忘記拿回去的秘製蒜頭,“不就一罐蒜頭嘛,哥賠你就是了。”
“哎呀,你這是在說什麽啊?我怎麽一句話也聽不懂,我只是想讓你好快點才拿出我秘製的蒜頭的,別人想吃還吃不到呢,你就知足了。”曹好學哪有那麽好對付的,他直接打開罐頭蓋子,從裡面拿起一顆超大蒜頭,然後猛地往文武的嘴裡塞了進去。
“咳咳咳……”被曹好學塞了黑暗料理的文武根本受不了那股奇葩的味道,結果喉嚨一癢,開始咳嗽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