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又關芳子內親王殿下什麽事?”李建熙好奇地問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鈴木政治有些尷尬的說道。
李建熙又把目光轉向三井壽,希望從三井壽那裡得到準確的消息。
三井壽打著哈哈說道:“這個我大概知道一點,但是我真的不敢說,要是我說了這個消息,整個三井家族將會有覆滅的危險。”
“嘶”李建熙等人聽了這個消息,不禁深深的吸了口涼氣。
三井家族是本子國的最強大的財團之一,居然也有覆滅的危險。
這個潛在水底的隱世家族到底是什麽樣的龐然大物?
眾人的心思開始活泛起來。
棒子國那邊正進一個緊張激烈的談判,雙方在對於公司股份方面爭執陷入拉鋸戰,一時半會兒還沒錯沒談出個所以然來。
東方國際證券這邊想要爭取更大的投資股份,棒子國四大財團想要把手裡的股份賣出最高價。
一個想買,一個想賣,事情有的談,就是在具體的價格方面還在磋商。
李建熙雖然討厭的三井壽出現在談判現場,但是現在三井壽的身份是督察員,負責監督這場談判。
具體談判的事情,當然不可能有李健熙親自負責,李建熙找到督察員三井壽,詢問有關收購方的情況。
可是三井壽死活不松口,左右而言他。
不過三井壽的一個提議,讓李建熙很心動,三井財團出錢,山星電子出技術,在華夏jl成立一個研究院,專門從事最先進電子產品研究和開發。
專利技術兩家共享,股份一家一半。
……
劉強在糧油大廈的家裡,聽女人們回報最近的收獲,順便陪著眾位美女們度過一個愉快的周末。
真沒有想到,這群女人這麽厲害,短短的時間之內,居然投資了不少有潛力的公司。
劉強覺得如果給這些女人足夠的資金,她們會做得更好,又想準備徹底的放手,讓她們自己去經營,讓她們自由發揮。
周末結束,所有的女人各自回歸自己的工作崗位。
劉強就帶著韋芬芬回老家,同行的還有許麗娜。
許麗娜應平原鎮周國華鎮長的邀請,代表劉強準備參加“天平快速路”的開工典禮,因為劉強不想拋頭露面。
原本想讓劉美麗跟著一起回去的,劉美麗非得要等到韋芬芬懷孕之後再回去,怕搶了韋芬芬劉家大婦的風頭。
陳菲收到了灣灣金曲頒獎典禮的邀請函,準備參加1月份舉行金曲頒獎典禮。
她演唱的《丁香花》和《相約九八》入選了今年的華語最佳歌曲排行榜前十名,有可能獲得華語最有潛力新人獎。
打算放寒假的時候,跟著劉美麗和何瓊她們一起去香江遊玩,到時候一起參加在灣灣舉行的金曲頒獎典禮。
劉強這次回去,主要的是看一看天泉村修路的情況,聽說已經準備開工了。
不知道杜營村的那群修了野墳的村民發現修路的路線改變了,會有什麽樣的表情?
應該很後悔聽信謠言吧?
劉強知道明年的大水有多嚴重,如果沿著原來的山路,在山腳修路,到時候下暴雨還是會引起泥石流,修出來的道路還是會被衝毀,不能進出。
所以,劉強要修一條穿山越河的路,除非出現很大的地質災害,不然的話都不會影響到這條路。
11月初,劉強從金陵回到了老家平原鎮。
這一次回來,就想打算在家裡呆幾天,好好的陪著父母和奶奶,最重要的是讓韋芬芳懷孕。
母親在上班,父親在田裡還沒有回來,家裡只有奶奶一個人。
奶奶看到劉強回來,還帶了一個漂亮的女生,笑得合不攏嘴。
韋芬芬挽著奶奶的胳膊,向奶奶介紹道:“這是許妹妹,就是她帶著劉強進城的,劉強能有今天都靠她的關照。”
“奶奶好,我叫許麗娜,也可以叫我娜娜。”許麗娜害羞的說道。
奶奶拉著許麗娜著手,笑著說道:“這姑娘長的真俊,我們家強子真有福氣。”
劉強看到奶奶拉著兩個女孩說了話,就笑著說道:“你們兩個陪奶奶聊天,我去做飯。”
韋芬芬和許麗娜聽到劉強的話,趕緊起身說道:“還是我們去做吧!”
奶奶笑著說道:“今天就讓他做飯吧,你們陪我老太婆聊聊天。”
等父親從田裡回來的時候,劉強已經做好了一桌豐盛的晚餐,這個時候母親也下班回來了。
一家人品嘗劉強的手藝,其樂融融。
晚上的時候,韋芬芬和許麗娜兩個人睡一間房,把劉強趕出了房間,讓他一個人去睡,美其名曰讓劉強好好休息,還把房間的門,從裡面反鎖了。
奔波了半個月,又操勞了幾天,說不累,那是假的。
老話不是說,色是刮骨鋼刀嗎!
劉強躺在院子裡已經落光葉子的葡萄樹下的躺椅上,沐浴著朦朧的月光,遙望遙遠的星空,思考著以後的路。
最近一段時間,劉強發現自己已經脫離了原先的目標,在劉強自己的意識裡一直要遠離政治,在不知不覺中陷入了政治的漩渦。
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個人的力量再強大,也抵不過國家機器。
可以在背地裡用一些小手段,但是千萬不能涉及一個國家的底線,不然的話,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想到這裡,劉強的心裡不禁感覺一股寒意,真的是有些飄了。
劉強決定閉關寫作畫畫,短時間之內不再出門,不再過問外面的任何事情。
就這樣,劉強在院子裡睡著了。
半夜的時候,緊鎖的房間門悄悄的打開了,韋芬芬悄悄地走了出來,叫醒了熟睡的劉強:“外邊夜涼,回房間睡吧。”
……
十一月三日,“天平快速路”的開工奠基典禮如期舉行。
於台縣二號王大福同志出席了的開工奠基典禮,發表了熱情洋溢的講話。
“感謝天泉投資的劉總為平原鎮,為整個於台縣做出的貢獻……”
王大富的話剛說完,開工奠基儀式上,就起了不小的風波。
杜營村的杜家兄弟,帶著一群修了野墳的村民,在奠基典禮上鬧事了。
“為什麽要跟改了修路線路?我們修好的墳怎麽辦?”
杜營村村民為了修野墳花了不少的錢,原本以為修路會從墳地經過,結果沒有想到,劉強寧願多花幾倍的錢,也不從原來的小路修路。
這一下整個杜營村的村民都傻眼了,原本就不富裕,好不容易掙了一點錢,修了野墳等拆遷,結果路線改了。
平原鎮的鎮長周國華看著正在大聲嚷嚷的杜營村的杜家兄弟,還有頭已經低到地上的杜營村村長杜家民,搖了搖頭,走上前台。
“是誰告訴你們修路路線的,我這個平原鎮鎮長都沒有收到消息,你們是怎麽知道的?”
杜家老大說道:“是我舅老爺說的。”
“那你去找你舅老爺呀,跟我們這裡鬧什麽?”
“他已經被關起來了,我們找不到他。”杜家老大有些激動地說道。
周國華有些憤怒地說道:“那就不是我們該管的事情,是你們聽信謠言,利欲熏心,把這片野墳當祖墳修葺一新。”
“那我們的損失怎麽辦?我們已經窮得揭不開鍋了。”杜家兄弟說完就哭了起來。
杜家兄弟自從楊校長被拘留之後,就一直惶惶不可終日,天天守在野墳這裡。
杜家兄弟已經把全部的家財全部投入到了野墳上面了,就等著修路遷墳。
眼看著修路開始了,結果規劃路線改了, 和他們預想的不一樣。
看到杜家兄弟幾個大男人哭著鼻涕流眼淚,周國華也是一陣頭大。
施工方的代表許建設看到周國華煩惱的樣子,笑著走上前來。
“我知道你們都不容易,施工路線是老板定的,我們沒有決策權。為了修這條路,老板投入的資金,已經不是你們能夠想象的。”
“老板那麽有錢,為什麽不遷墳?”杜家老大嚷嚷道。
“老板的心思不是我們能夠揣測的,我知道你們不容易,現在給你們個機會,這條路要在十個月之內修完,會用到大量的人工,男人女人都需要,還有工地上需要大量的生活物資,所以你們到工地上乾活掙錢,也可以把家裡多余的糧食和其他東西拿過來換錢。”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到工地上繼續打工,還會大批量收購我們的糧食和農產品?”杜營村村長杜家民問道。
許建設笑著說道:“那是當然,我們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遷怒整個杜營村,畢竟他們也是受害者,被人家給騙了。”
杜家民給許建設鞠了一個躬,激動的才說道:“感謝許總不計前嫌,還能為我們杜營村考慮,我在這裡保證絕不拖後腿,不然就讓我死在這條路上。”
杜營村的村民也跟著杜家民一起表態,決不再輕信謠言,不給大家添麻煩,老老實實的在工地上乾活掙錢。
王大富和周國華看到事情圓滿解決,也松了一口氣。
“天平快速路”開工典禮有驚無險的結束了,拉開了天泉村的建設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