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來夫婦起身告辭出了門,還不忘房間的門輕輕帶上。
這個時候洪豔已經下了飛機,正往天泉音樂餐廳趕過來。
許建設和許建龍兩兄弟聯袂而來,像劉強匯報工作。
許建設來的時候已經拿到了設計院勘測設計圖紙,具體的選擇權交給了劉強,由投資人來決定。
許家兄弟進了門,劉強趕緊站了起來,這兩位都是許麗娜的堂叔,從小看著許麗娜長大,所以劉強不得不慎重對待。
劉強一邊請兩位堂叔坐下,一邊開始沏茶,笑著說道:“兩位叔叔辛苦趕緊坐,我來給二位沏一茶。”
許建設看到劉強沏的是龍舌茶,顧不上滾燙的茶水,直接一口幹了杯中的茶。
一旁的許建龍看到弟弟喝茶的模樣,有些奇怪的問道:“建設啊,你不怕燙嗎?”
“啊,不怕,你要是不喝的話,這一杯也給我吧。”話還沒說完就開始伸手端許建龍的茶杯。
許建龍見狀趕緊伸手端起茶杯,笑著說道:“誰說我不喝的,我還沒見過這麽奇特的茶,茶色如血,茶葉還在杯中像靈蛇一樣閃動,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龍舌茶吧?”
“原來你也聽說過神奇的龍舌茶呀,那我就不和你搶了,你自己喝吧,這茶對你來說可是好東西。”許建設笑著說道。
劉強看到兩兄弟的模樣,笑著說道:“回頭走的時候一人給你們一兩,自己回家泡著喝,喝完了,下次再跟許麗娜拿。”
“那感情好啊!這可是好東西,一般人還真喝不到啊。”許建設笑著說道。
劉強又給許建設兩兄弟倒了一杯龍舌茶,坐在沙發上,笑著說道:“喜歡就多喝點,兩位叔叔今天過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許建設說道:“天泉村修路的設計圖紙出來了,有兩個方案,你自己選擇一個施工方案吧!”
說完,從包裡拿出兩張設計圖紙,遞給了劉強。
劉強接過設計圖紙,仔細的看著手中的圖紙,劉強一眼就選擇了那條接近直線的設計圖紙。
指著設計圖紙,劉強笑著說道:“就按這個來吧,逢山開遂道,遇水架高橋!我們要修一條現代化的高速。”
“雖然避免了很多土地征收和遷墳的麻煩,但是這樣會增加大量的資金預算啊?”許建設問道。
劉強喝了一口茶笑著問道:“你覺得我缺那三瓜倆棗嗎?就是按照我的意思辦,盡量調集更多的人手,爭取在八個月之內完成。”
“老板這不可能,建設工期太短,這樣會增加很多不必要的損失。”許建設聽了劉強的要求,感覺有些為難。
劉強鄭重其事的說道:“必須保證在八個月之內完成,不然,等到發大水,一切都晚了,再多的錢也挽救不了人民群眾的生命。”
許建設聽到劉強的話,感覺有些嚴重,知道劉強說的話肯定是有的放矢。
遇到一個不把錢當回事的老板,頓時感覺有些啞口無言。
許建龍笑著說道:“劉總去彩雲省之前把jl藝術學院對面的那塊地的拆遷工作交給了我,我原本打算按照jl市的市價補償那些住戶。可是那些人一個個的不知足,說什麽住了幾輩子的地方,一時間不想搬走,我看他們就是想多要錢!”
劉強笑著說道:“只要不是太過分,就滿足他們的要求,實在不行的話,就那個河對岸的月光廣場,按照他們現在的住房面積,一平換一平,直接給他們房子。
” “那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了,就他們的那個破房子,賣1000塊錢一平方都沒有人買!”許建龍有些生氣的說道。
“話不是這麽說,誰讓我們要收人家的地,就這麽辦吧。”劉強笑著說道。
“老板聽說你會算命,你也幫我算一算我的女兒在哪裡?”許建龍看著劉強期許的問道。
劉強一聽許建龍說這個問題,頓時感覺有點麻了爪子了,平時裝神棍裝習慣,難道今天就要在這裡現原形了。
劉強故作鎮定,笑著問道:“你跟我說說你的女兒身上有什麽明顯的特征或者是什麽容易辨別的胎記之類的。”
“我的女兒在後背上有一個明顯的月牙形胎記,就像包青天額頭上的那個胎記一樣。五歲的時候,在玄武湖邊上遊玩的時候被人拐走了。”許建龍說道女兒身上的胎記,又留下了傷心的眼淚。
洪豔拖著行李箱進了天泉音樂餐廳,點點了幾份特色菜之後,正在和大堂值班的服務員打聽劉強的事情。
劉強這個時只能繼續裝神棍,不停的掐著手指,閉著眼睛用神識掃視周圍的女人,希望能夠找到一絲線索,緩解目前的尷尬。
丁雅倩看到洪豔,這才想起來好像上一次是打聽馬家菜譜的那個男人身邊的女傭。
劉強突然看到大廳裡有個女人正在和丁雅倩聊天,後背有一個月牙形的胎記,繼續用神識探查她們在說什麽。
不會這麽巧吧,老天爺也太給面子了吧,這麽巧就有一個身上有月牙胎記的女人正在天泉音樂餐廳吃飯,劉強仔細聽一聽兩個女人在說什麽?
“你怎麽又來了,上一次不是被嚇跑了嗎?難道這次你的膽子肥了,不害怕了?”丁雅倩問道。
“這位姐姐我沒有惡意,我是來尋親的。20年前了,我是被洪金龍強行虜走,那個時候我才五歲多一點。”洪豔說道自己的身體世,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原本還有些氣衝衝地丁雅倩聽到洪豔的話,一時心軟起來,問道:“你尋親就尋親,跑到這裡來幹什麽?”
“我聽說劉先生有未卜先知能力,我想找劉先生算一卦,幫我看看我的親生父母在哪裡?”洪豔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說道。
“看來你調查的還真仔細,連這個都打聽清楚了。”丁雅情有些緊張的看著洪豔。
洪豔擦乾眼淚說道:“法師之名在香江地區上層廣為流傳,整個華人富豪的圈子裡,誰不想找劉先生算一卦。”
“劉強這麽有名嗎,我怎麽沒有發現?”丁雅倩有些奇怪的問道。
“那是法師故意藏拙,不顯山露水而已。”洪豔恭維道。
“我看他就是裝神弄鬼,也只有你們這些人可以相信他的話。”丁雅倩故意說道。
“雅倩老婆,你把她帶到樓上的包廂,我一會兒來見她。”劉強用神識給丁雅倩傳音。
丁雅倩突然聽到劉強在耳邊說話,轉頭看了一圈,也沒有看到劉強,感覺很納悶,但是還是老老實實按劉強說的,把洪豔帶到樓上的包廂。
丁雅倩笑著說道:“跟我上樓去一趟吧吧,劉強在上面,讓你過去找他。”
“什麽?劉先生願意見我?他怎麽知道我來找他,難道她真的可以未卜先知。”洪豔感覺非常驚奇。
丁雅倩也感覺非常奇怪,上下打量了洪豔一番,發現洪豔長得像非常漂亮,比起劉強的女人來說只差一籌!
怎麽說呢,感覺就是少了一點仙氣!難道是光頭強又看上這個女人了,不對啊?劉強好像從來沒有見過她吧。
丁雅倩實在有點想不通,劉強好好的為什麽要見這個女人?
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家裡的姐妹已經夠多了,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也不少。
丁雅倩帶著洪豔來到二樓的包廂,等著劉強過來,進來之後關上了包廂的門,打開了窗戶,她知道劉強從來不走正門。
這邊劉強睜開眼睛,笑著對許建龍說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待我去幫你確認一下真偽,再來見你。”
說完,劉強一閃身消失在原地, 許家兄弟二人驚訝得合不攏嘴,這是什麽功夫?
劉強一閃身,出現在丁雅倩身旁,一把抱著丁雅倩,用手指撓著丁雅倩的咯吱窩,笑著說道:“剛才我聽到某人說我裝神弄鬼,是不是有這件事情啊?”
丁雅倩被劉強的動作搞得害羞不已,丁雅倩連忙求饒:“老公不要啊,有外人在呢!”
劉強繼續撓著丁雅倩的咯吱窩,笑著說道:“看你還在外人面前編排你老公,再有下次,一定家法伺候。”
丁雅倩一邊忍著癢,一邊求饒:“老公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這次放過你,過來坐我腿上,我抱著你說話。”劉強說道。
“老公啊,這位姐姐是過來找你算卦的。”丁雅倩坐在劉強的腿上,在劉強的耳邊說道。
劉強掐著手指,閉著眼睛瞎說道:“你是過來尋親的,20年前在玄武湖邊上走失的,後背有一塊月牙形的胎記?”
“你怎麽知道,難道真的是掐指一算,算出來的?”洪豔有些驚奇地問道!
“天機不可泄露!”劉強故作神秘的說道。
丁雅倩聽到劉強說這個話,連忙說道:“老公你們先聊,我出去看看外面。”
丁雅倩知道要說一些不適合他她知道的話,很知趣的離開包廂,出了門,還把包廂的門給關了起來。
“求劉先生指點迷津,洪豔感激不盡!”洪豔有些激動地說道。
“你千萬別感激我,我看你身上充滿了戾氣,你應該剛剛做了什麽事情吧?”劉強繼續閉著眼睛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