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之前大家預想的一樣。
陳大偉得到了韓諾的幫助,最後回歸了自己平淡的生活。
李爸拿起自己的大茶缸子,喝了一大口,歎息道,“雖然救了陳大偉是好事,但當鋪那邊怎麽辦?陳精那個丫頭聰明的很,她做下來的帳目回頭被黑影查看,韓諾就死定了。”
聽到李爸這樣說,在場的人紛紛反應過來。
是啊!能救李大偉固然是好,但是如果因為這件事情讓韓諾被魔鬼處罰,那韓諾就太冤枉了,他是個好人啊!
“不如今天就到這裡吧!”洛川笑著說,“已經九點多了,大家好事早點回家休息吧!明個請早。”
“別呀!時間還早呢!”王浩連忙開口說道,“接著講啊!韓諾回到當鋪之後會不會被魔鬼發現這筆交易,你不會想學那些無良作者,給我們講一半忽然爛尾了吧?”
“就是,你要是敢,我們就找乾爸乾媽評理去!”白超得意地說,以前小時候三個人在一起,洛川也經常講故事,只是很多次都虎頭蛇尾,明明感覺出來洛川還有東西沒講完,但他就是胡編亂造一個結局。
這次有了這麽多同學同一陣線,洛川難道還能故技重施?
茅廁裡點燈。
“可這個題材是單元故事,有很多能講述的東西,”洛川如實說道,“真的要說起來,恐怕一個暑假都說不完。”
“這好啊!正巧這個暑假大家都沒什麽正經事情,你給我們講故事,我們還能聚在一起玩,一起寫作業,一起練車考駕照,總比一個人強出許多吧?”白超笑嘻嘻地說。
看著眾人期待的眼神,洛川也不好再推辭,反正自己在家也是無聊,索性留下來好了,每天有免費的食物,這樣的生活好像也挺好的。
好吧!那就再講一個關於第八號當鋪新的故事。
···
···
凌晨兩點多,洛川放在枕頭旁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洛川!”
聽著聲音很熟悉,洛川頓了一下,“姑父?”
“對,你現在來一趟西城派出所,”張凱直接說,“肖寒出了點情況,你過來和他一起走,安慰安慰他吧!”
說完,電話掛斷。
洛川調整呼吸了,看了看手機上的來電顯示,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躡手躡腳地下了床,悄悄開門離開了家。
今天凌晨的警局有些熱鬧,大院裡停了好幾輛閃爍不停的警車。
張凱看到洛川,急忙走了過來。
洛川也快步迎了上去,“怎麽了,姑父?”
“肖寒家,附近的公共廁所發現了兩具屍體,一個一女,下午我們調查的時候,周圍鄰居說,這兩個人與肖寒家發生過爭執,所以把肖寒一家人帶過來問問話,肖寒已經結束了,他的父母還要再留一下。”張凱大概說了現在的狀況。
洛川也顧不得那麽多,直接開口問道,“是謀殺嗎?”
張凱有些猶豫,這些案件細節不能和外人說的。
洛川見姑父有些猶豫,也反應過來警察的規定,案件的細節怎麽能隨便和外人說呢?現在找洛川過來,接走肖寒已經是張凱通融人情了。
“那我回頭問問肖寒,要是有什麽線索,我再及時通知你。”洛川補充道。
張凱點了點頭,帶洛川來到了警務大廳。
···
···
七月末的凌晨三點。
兩人走在路上,肖寒在前,洛川在後。
“你···”
“是我做的。”肖寒獰笑著轉過頭來,“他們是我殺的,之前他們故意來挑釁我,所以我找機會殺了他們,可惜,和我妹妹一樣,他們找不到任何證據,你要去舉報我嗎?”
洛川真的很像給他一拳,但看到肖寒表情後面的眼神裡,有濃濃的無奈與哀傷,身上的力氣好像被泄走了。
“我想剛剛想問你要不要去吃飯?現在三點,再等一會兒,南山下的早市差不多就能開門,”洛川心平氣和地說道。
肖寒愣了愣,轉過身去,“吃什麽?那血跡讓我惡心,我要回家睡覺了,你也趕緊回家吧!謝謝你今天來接我,也謝謝你那個姑父剛剛在警局的照顧。”
說完話,肖寒快步離開了這裡。
洛川不禁皺起了眉頭,肖寒的事情好像沒有那麽簡單,之前是不是自己太過武斷了?
···
···
駕校內場練車休息棚。
王浩遞過來一個雪糕,“怎麽回事?洛川你今天好像沒什麽精神,剛剛練車的時候,差點出事,讓教練訓了好幾句。”
“我不吃,謝謝。”洛川擺了擺手。
“你生病了嗎?”李曉朦跟著問道,“看你臉色蒼白,雙目無神,好像有什麽不舒服一樣。”
“我沒事,就是沒休息好。”
“我沒事,可能是沒休息好。”
和洛川的回答一起落地,白超翻了王浩翻了一個白眼,“就知道你會這麽說!總拿這種話敷衍我們!”
洛川尷尬地笑了笑,沒再說話。
正巧白超和馬澤練完車回來。
白超急匆匆地走了過來,“剛剛教練和我們說,西城昨天晚上出事了,你去了?”
“出事?出什麽事兒了?”王浩不解地問道。
馬澤看著眾位同學疑惑的眼神,解釋道,“昨天下午,臨近傍晚的時候,有人在西城的公共廁所發現了兩具屍體,一男一女,聽說是被人害死的。”
李曉朦上前一步,詢問道,“這和洛川有什麽關系?”
“死的兩個人是肖寒的兩個鄰居,聽說警察已經把他肖寒家三口人都帶走了,因為有人看到他肖寒家的人與兩個死者有衝突發生。”馬澤大致說明了情況。
“不是他,他們家人做的。”洛川抬起頭,沒有看別人,只是看著白超,“我們和他認識十幾年,從小一起長大,難道不應該在他最困難的時候幫幫他?”
眾人都沒有說話,白超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他殺了他妹妹,但想到以前和肖寒相處的日常,兩種特殊的感情在白超的心裡瘋狂打鬥,一時間誰也沒有佔據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