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該不會還是個處吧!”夏可不怕死的繼續挑釁著他,也許是被酒精熏陶了的緣故,她的媚態更加的嬌柔曖、昧,絲毫沒感覺到面前男人那冷漠的氣息。
“怎麽,你很想跟我試試。”張遠航怒了,他看起來就那麽的善良可欺嗎?現在連一個小丫頭都敢對他大放闕詞。
“試就試,我一夏可可還沒怕過誰。”小丫頭搖晃著小腦袋迷糊的說著,最後還輕輕的打了一個酒咯。
“好,小丫頭,你到時候你可別後悔。”張遠航的酒意也上來了,連他自己在說什麽都有點模糊不清了。
“嘻……大哥,你的廢話還真多。”張遠航好像很受不了那一股舌噪似的,絕美的雙唇就那麽的覆上了夏可的薄唇之上。
張遠航愣了一下,馬上掌握主權,狠狠的加深了這個吻,酒精的熱情在快速的升溫,在這一刻張遠航忘記了王寧,也忘記了自己是誰,隻跟著自己的感覺在發泄著體內的不滿。
現有的觸碰已經不能再滿足那兩人越來越高漲的情、潮,張遠航跌跌撞撞的摟著她出了酒吧。
打開房門,他就迫不及待的把她抵壓在牆上,瘋狂的吻如雨點般落下,衣服也在他的大手遊走之下散落一地,現在的他猶如獵豹般充滿著侵略性,動作也越發的變得粗魯。
夏可現在有了點點的退縮的想法,但是想到那個帶給自己傷痛的男人,她便義無反顧的隨他起舞。
溫情脈脈,漣漪的色彩緩緩的流淌,張遠航怎麽也想不到對方會是第一次,本以為她如此的豪放,應該會是一個不正經的女人才對,可現在所遇到的狀況告訴他,他的理解是錯的。
其實這並不是張遠航的第一次,和王寧在一起的時候,他也有要解決生理需求的時候。
交纏的身影,急促的喘息,抵死的纏、綿,酒精的特有魅、惑,讓漢城秋天的夜晚顯得更加的熱情似火。
……
金秀雅一晚上都在想著廖育軒,因為她還沒忘記他出送她到樓下對她放下的狠話,雖然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對付自己,想法止步於此,無端的猜疑讓她有了想逃的衝動,因為腦海中不斷浮現剛才的畫面,她覺得自己到了現在還不能忘卻這段回憶。
“喲喲喲,怎麽了,大美女,昨晚是誰把你送回來的?”梅雨擋住她那想側身而過的小身板,作為宿舍裡的大姐大,這小女人自從她回來就發現她有點不對勁,先是醉醺醺的,然後醒酒了又在下鋪發神經,現在上課又故意在那磨磨蹭蹭的整理她的東西,然後再找借口說不想去了,現在她倒要看看她還找什麽借口逃避這個話題。
“呃……沒誰,就她們幾個女生啊……”好吧,其實吧這句話說出來她自己都不相信,不單單是因為她確實不太清楚昨天晚上的情況,主要是她還默默的慶幸昨天晚上廖育軒的到來,心底有了小小的感動情懷,雖然在心底默默的跟自己說:金秀雅,沒事的,但想到了事情的後果,頓時膽戰心驚。
“真的嗎?你好好的看一下時間,現在都幾點了,還去不去上課!”梅雨有點咬牙徹齒的說著,還不忘惡狠很的拿目光瞪著她。
“.....那個,嘿嘿嘿,能不能不去了!”金秀雅有點尷尬,因為答應了梅雨,想要拒絕自然是不可能的。
“嗯?你覺得可能嗎?”這次梅雨的臉色跟著變得暗沉了起來,抱著一張臉,臉上仿佛寫了幾個大字:生人勿近。
“好好好,去去去,馬上好~”
園和賓館
夜總是短暫而美好的,當清晨的第一道曙光衝破了黎明前的黑暗,慢慢的越過地平線,滲透了整個空間,張遠航終於睜開了自己那還有些迷醉的雙眼。
抬起手來輕按了下那還有些疼痛的太陽穴,視線在睨視到身邊那光裸的嬌軀時不由得微怔了下,有些沮喪的擼了擼頭髮,懊惱著自己昨晚那瘋狂的舉動,他怎麽就在不自覺間碰了個小女孩呢?
張遠航起身下床,就那麽光裸著走進浴室,直到冰冷的水柱淋在了身上,他才感覺到絲絲的真實感,任由那直泄而下的水簾不停的拍打著自己的臉龐,暗暗的思付著他該拿床上的那個小女人怎麽辦。
如果對方不是一個處的話,這種你情我願的遊戲並不值得他去浪費心神,可是偏偏那小丫頭明知道自己是第一次還在他面前表演得如此的熱情老練,讓他錯失了最佳的判斷力。
用手抹了一下臉上的水珠,甩了甩頭髮,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便走了出去,他的身材很勻稱,可能是因為皮包骨的原因,拿出衣服給自己換上,再轉頭去看了看床上此刻還睡得香甜的嬌顏,想了想還是拿出紙筆來輕輕的寫下幾行字,然後抬步離去。
要說一段失敗的感情能夠給人帶來什麽,現在張遠航就是最好的解答,成熟,成長,自從王寧走後,他也沒少去酒吧裡玩,李寧知道也沒有選擇管他,把該做的事情做好有的事情該經歷的自然會經歷。
夏可這一覺睡得很是深沉,等她醒來之時已是中午時分了,有些愕然的看著房內的布置,竟然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地方,動了動身子,卻發現全身都在叫囂著酸痛,疑惑的低頭看了看自己。
“謔!”被子下面儼然是一絲不掛的嬌軀,還布滿了歡愛後的吻痕,夏可不淡定了, 昨晚到底都發生了什麽,閉上眼睛感知到的內容讓她猛的從床上跳了起來,完蛋了,夏小可,你竟然借著酒意勾引男人滾床單。
急匆匆的給自己套上旁邊被,人擺放整齊的衣服,旁邊桌子上的一張字條引起了她的注意,伸手拿起來瞄了一眼,一行剛勁的字跡若然而入:“我的名字張遠航。”名字後面還拖一串電話號碼。
夏可沮喪的把紙條揉成一團再狠狠的丟在地上,拿起自己的包包便要抬步離開,卻在旋開門把的時候再度的走了回來,撿起地上的紙團塞進進自己的包裡,再一次的掃了一眼這陌生的房間,快步的跑了出去。
走在路上夏可摸了摸自己那有些扁平的肚子,在外面遊蕩了兩天了,可是她依然沒有絲毫要回家的想法,她這次回國可是誰都沒有告訴,是自己偷偷的跑回來的,想必現在家裡的老大哥應該已經知道自己跑掉了吧,管他的,她現在可還沒有要迎接他怒氣的準備。
說來說去都該怪那個該死的牛鼻子老道,明知道別人好忽悠就忽悠別人。
踢了踢路邊的花壇,一陣鑽心的疼自腳尖傳來,她怎麽就那麽倒霉呢?回國的第一天去酒吧喝個酒就被別人給吃乾抹淨了,卻連對方長得啥樣都不是很清楚,隻記得那男人有一雙很憂傷的眼神,所以才會那麽不自覺的撞了上去,因為她覺得自己也很憂傷,她也失戀了不是嗎?
在街邊的長凳上坐下,甩了一下自己可愛的馬尾,夏可仔細想了一下,都沒開始談,哪來的失戀啊,單戀果然是可怕的。
“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