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李寧同學早早的來到了他“心愛”的選修課教室,搶佔了第最後一排的高地,選修課一共有三個,但“心愛”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人安逸熟睡的心理學。
李寧是睡了個午覺起來吃了個飯才來的,本來以為自己踩著點來的,但看到階梯教室裡的情況,李寧人傻了,自己特麽竟然是先到的,隨即李寧瞥了眼坐在自己同排最中間位置抱著個抱枕的老哥。
嗯,這位兄台特麽絕對是個狼人,估計是知道自己會睡覺,讓自己舒服的睡一下。
李寧默默的看著這位狠人老哥看看手表,隨即把書擺在旁邊,把抱枕放好,隨即頭一歪,睡了。李寧的眼角禁不住一陣狠狠地抽搐。
我願封你為睡神!
李寧看了兩眼,輕輕搖了搖頭,轉回了腦袋,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本來這節課是六兄弟一起來的,結果那幾個家夥是校青協,今天下午剛好有活動,衝了,李寧直呼好家夥~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教室裡的人也逐漸多了起來,此時最後一排的風水寶地就只剩下李寧右手邊的這最後一個了。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印有太極八卦陰陽兩極體恤的同學走進了教室,停下腳步觀察了一下,看到李寧旁邊空著位置的時候眼神瞬間一亮,來到最後一排,啪嘰一下坐在了李寧的身旁。
“你好,小學弟。”陰陽兄坐在了李寧身旁,一臉驚喜的對李寧說道。
李寧轉過頭,眼神中帶著疑惑。小學弟?呃……他很大嗎?這哥們腦子是不是有些不太正常?雖然是長的雀兒八十著急了一點,但好歹都是大一,沒有級別之分。
“哈哈,你可能說很納悶為什麽說叫你學弟,因為我現在已經是大四了。”
“啥玩意?”李寧一臉悶逼,這玩意大四了來大一的課堂蹭課,什麽意思。
“嘿嘿,其實也沒啥,看到講台上那個女老師嗎,我女朋友。”
???李寧有一種想把面前這玩意給弄死,什麽意思,炫耀你有女朋友是不是?
路澤看著李寧那一臉疑惑的表情,瞬間感覺自己又被冒犯到。
什麽意思,不相信?
“哦!這樣啊,那學長啊,我祝你早生貴子。”李寧強忍著心裡的不適說著令人目瞪口呆的話語。
呃……路澤聽到李寧的祝福,腦海中一臉黑線。
“不過話說回來,學長的魅力還是大啊,長的又高又帥,難怪能夠抱得美人歸……”
“是嘛!學弟~大佬學弟你可別以為你長的帥就可以欺騙我。”路澤臉上出現了一抹喜悅,明顯對李寧的“馬屁”十分受用。
聽到路澤的回話李寧差點把隔夜飯給噴出來了,這什麽玩意,調侃都聽不出來。
“真的,學長你不知道你現在有多帥,都看得我有點自慚形愧了。”
“我懂我懂,學弟你不用說了,低調,低調,我可不想在我女朋友的課堂上面招蜂引蝶,你說是吧。”
你特麽懂個錘子懂!來人呐!把這傻逼給朕拉出去槍斃五分鍾。
切記,千萬讓這傻逼死透了。
遇到旁邊這個一直比比的家夥,李寧睡覺的願望注定會落空,這玩意要麽是猴子派來的逗比嗎,要麽是上天派來懲罰他的。
“呃……那個學長啊,我呢想稍微休息一下,能不能,對吧,你懂的。”最後那“把嘴閉上”這四個字李寧沒好意思說出口,但意思已經很明了了。
“好的,
學弟。” 隨後李寧倒頭準備進入自己的睡夢世界,但是奈何咱們的路澤同學並不打算放過李寧,一個人孤單的課堂終究是不可實現的。
“那個學弟啊,你是不是不太喜歡這個課,我看著大部分都昏昏欲睡的樣子。”
聽到旁邊折磨人的聲音,李寧覺得自己有必要一榔頭把這玩意給敲死。
算了,老子放棄了,九頭牛也拉不回一個這樣的憨憨。
所以李寧選擇逃避現實,老子惹不起還躲不起嗎。不過這還真的躲不起,除非他不要這最後一排的寶座了。
但放眼望去,基本上所有好的座位都已經被佔了,已經已經是無路可退,所以,李寧選擇默默的承受,既然不能反抗的話,那不如就開始享受吧。
所以李寧很是愉快的和身旁的路學長聊了起來。
從人類起源到世界末日,從一戰到二戰,聊的那叫一個唾沫橫飛,激情四射。
兩個字,火熱。
別說這和憨憨聊天還挺有意思的,就是李寧覺得自己好像也有種向憨憨轉變的傾向。
不過管他那麽多,快樂就完事了。快樂的時間總是那麽短暫,就在李寧快要轉變為一個真正的憨憨時,一個信息彈了過來。
夏文靜的信息。
李寧趕忙開始了和夏文靜聊天,瞬間無情的拋棄了身旁這位剛剛還和人家打的火熱的憨憨學長。
嗯,再見了,憨憨學長。
……
下午下課,回到房間的李寧想著一會幹什麽呢。
叮咚一聲脆響,突然響起的信息提示音打破了本來的寂靜,一腳把李寧從思考的世界裡踹了出來。
李柏霖:寧哥你上完課了嗎?哥幾個準備去台球室瀟灑瀟灑,你來不來?
李寧想一想台球,瞬間感覺有些手癢。
確實有點想玩球了。
李寧:去哪玩。
李柏霖:在學校旁邊就有一家,你要來的話就趕緊回宿舍,我們在宿舍等你一會兒。
李寧:行,等我幾分鍾,馬上就到。
李寧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很快回到了宿舍和其他幾人匯合,然後科大F6互相看了一眼,一齊向著台球室出發。
台球室應該叫台球俱樂部,很大,兩層樓,裝修也很高檔。
當然價錢也很高檔,十塊一小時,不過對於我們的李大土豪來說,灑灑水啦。
只見李柏霖大手一揮,就開了一間三十的,三個小時差不多了。
別說現在這個點的包間和後世的還是有點不一樣的, 包間裡面什麽都沒有,沒有過多的裝飾,就幾個台球桌,沒有後世一進來幾個漂亮小姐姐端著果盤在面前逛,一度有夜總會的感覺。
六人來到包間,人手一根長槍,開始了一場你死我活的殊死搏鬥。
李寧興致勃勃的來,但卻沒打幾局就興趣全無,悠閑的坐在一旁看著面前幾個菜雞在那裡互啄,玩的不亦樂乎。
李寧本來覺得以劉欣雨和廖育軒這兩個浪貨的本性來說,對於這種小球運動應該十分擅長,果不其然兩人確實很擅長,打的有板有眼。
旁邊的李柏霖那狗東西也是一臉興奮的樣子,就跟喝了雞血一樣。
你再看陳斌,明顯的不會玩,但也是興趣盎然,剛才那球杆都快懟到別人臉上了,這要是再用點力估計就變成凶殺現場了。
魏逸俊的話,呃……已經去別的包間和女孩子玩去了,魏海王莫過於他了。
其實這種遊戲就適合實力相當的人在一起玩兒,正所謂棋逢對手,將遇良才,你要總虐別人或者總被別人虐都沒啥意思,一點兒遊戲體驗感都沒有。
你看他們幾個菜雞現在不就玩的十分歡樂嗎,李寧覺得這一局台球他們打到明天早上都夠嗆能夠結束。
不過下一刻,打臉了。
只見李柏霖這家夥此時像個二十公斤的大澳龍一樣弓著身子,趴在台球桌上,一臉嚴肅,肥碩手臂上青筋暴起。
然後狠狠揮動了一下手臂,一個大力出奇跡就把黑八懟進了洞裡,直接自殺,進入下一局。
呃……一個字,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