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陽光灑落,天地一片清朗和煦。
凌天從沉睡之中清醒,吐出一口濁氣,隨後走下床,緩緩走出臥房。
東方不敗此刻站在門外面,好似已經等候多時的樣子。
凌天看到她居然站在這裡,卻是一陣奇怪,東方不敗昨日剛剛成為日月神教教主,應該有著很多事情忙碌,怎麽今日就來尋找自己?
雖然凌天心裡感到很奇怪,不過嘴上還是說著:“姐姐!”
在這個世界上,能把東方不敗叫做姐姐這個稱呼,僅僅屬於凌天一個人。
東方不敗看著凌天,無奈的搖了搖頭,卻是帶著一絲微笑道:“天兒,這教中事物繁雜,姐姐也是忙碌異常,不過有件事情卻是需要天兒你親自前去處理!”
她一言落下,凌天則是一陣詫異。
要知道凌天基本都是在黑木崖練武,想要離開黑木崖東方不敗也不會同意。
總是說危險,危險…誰知道今日她竟然會主動令自己處理一些事情!
凌天真的驚訝了,不由問道:“姐姐,什麽事情需要我去處理?”
“呵呵…”東方不敗輕笑了幾聲,隨即說道:“天兒,這可是好事,任我行擔任日月神教教主多年,更是有著一些奇遇。
所謂的吸星大法便是任我行的一次奇遇獲得。
如今任我行已死,但是任我行居住之地卻沒有搜查。
派教中之人搜查,姐姐可不會放心。
姐姐自己則是沒有時間,為此就拜托天兒了!”
一言落下,凌天也算是知曉這是什麽情況了,他笑了笑。
想來任我行隱居之地絕對有著什麽秘密,弄不好還能夠搞到吸星大法。
吸星大法這種殘缺的武學,凌天雖然不會放在心中,但是凌天憑借自己的推演能力絕對能夠完善吸星大法。
一個沒有缺陷的吸星大法,絕對會令人著迷,這種功法一旦能完美呈現出來,絕對會引得江湖大亂。
如此一來,凌天自然當仁不讓了。
次日清晨,凌天直接走下黑木崖。
一個小廝見到他之後,卻是恭敬無比的說道:“小主人,這是黑木崖最好的神駒!”
這一匹漆黑的神駒,卻是顯露出一絲靈動,好不優秀,
凌天縱身一躍,直接落到神駒之上,淡淡地笑道:“走!”
一言落下,這神駒直接奔馳起來。
不得不說,這神駒的速度卻是不錯,相比起輕功,絕對是極快的。
如果在天龍世界,一個人的輕功如果修煉有成,絕對超越神駒,但是在這個笑傲世界中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神駒速度極快,凌天則是凝視四周飛逝的景色:“既然難得離開了黑木崖,那就遲點回去吧。
東方姐姐現在每天處理教眾事物,也沒有多余的時間陪我玩耍,還是按照原計劃行事吧!”
凌天心中思緒萬千,卻是快馬加鞭,向著洛陽方向走去。
也不知道任我行是不是有些逗比,竟然將自己的隱居之地放在洛陽城。
洛陽城也算是千古之都,這麽地方人來人往,很容易暴漏自己的行蹤。
雖然大隱隱於市小隱隱於朝,但是對於不按照常理思緒的凌天,完全就是一個擺設。
不過凌天如此向著,卻是聽聞一陣呼嘯,叫道:“小子,將神駒留下,不然就將命留下!”
凌天一愣,有些詫異的凝視這些一身狼狽之人。
凌天銳利眸子凝視這些人,這些人看到凌天后瞬間一愣,隨即雙膝跪地:“什麽,這是小主人。”
“饒命啊!”
“饒命啊!”
這幾個人瞬間雙膝跪地,直接向著凌天求饒。
這一身衣服乃是日月神教教眾的衣服,這些人更是任我行的親信。
當日任我行被凌天斬殺,這些人也是歷歷在目,如今打劫,竟然劫到凌天這裡了。
這不是找死嗎?
這些人恐懼無比,凌天則是看到這些人守護一個嬰兒。
“這嬰兒是何人?”
凌天奇怪,日月神教被稱作魔教,這也不是沒有原因。
至少教中之人可不是那種慈悲之人,碰到一個嬰兒便會救下這個嬰兒。
如今,這些教眾竟然守護一個嬰兒,這自然引來凌天的奇怪。
這些教眾啞口無言,凌天冷冷一笑,右手已經浮現鐵劍,劍尖已經停留在一人眉心:“說清楚,不然全都得死!”
這些教眾無言,好似依舊不想訴說的樣子。
凌天緩緩此處,這劍刺破皮膚,鮮血已經緩緩流下。
這種詭異的氣氛,以及恐怖的凝重,瞬間引來一個人的嘶吼:“說, 說,我說,我不想死!”
凌天微微一笑,卻是看著這個人,這人抱著嬰兒,卻是雙手舉起:“小主人,這是任教主的女兒。”
“什麽?”
凌天聽後也是不由一驚,這女嬰竟然是任盈盈。
凌天也在奇怪,進入黑木崖多年也沒有見過任盈盈,本來凌天以為年紀不對,任盈盈應該沒有出生。
要知道凌天今年十三歲,凌天的表姐寧中則才十四歲。
雖然現在華山派已經劍氣分離,但是依然有著幾人存在。
其中一個人便是凌天的表姐寧中則。
為此,凌天猜測任盈盈應該還沒有出世,畢竟現在寧中則才是十四歲。
且不說現在有沒有嫁給嶽不群,就說令狐衝在哪裡都不知道!
誰知道現在凌天發現,原來任盈盈已經出世了。
看著樣子,任盈盈僅僅幾個月大小。
忽然間,這個教眾再次說道:“夫人吩咐我們,前往嘉興尋找光明右使向問天。
向問天忠心任教主,絕對會好好照顧小姐。”
這個教眾說著,一對人馬已經迅速趕來。
這些人一個個全都出現在凌天身邊,隨即恭敬的說道:“拜見小主人!”
“拜見小主人!”
這些便是從黑木崖趕來的教眾,剛才知曉這女嬰乃是任盈盈的時候,凌天便釋放信號,令這些人過來。
此刻這些人趕來,凌天直接將任盈盈抱在懷中。
還是嬰兒的任盈盈,絲毫看不出以後的美麗和狠辣,僅僅有著淡淡的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