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學生的日子不就是那樣,每天早早起床,吃個早飯趕去班級裡,聽一上午的課,中午吃個飯午休,醒來後在聽一下午,然後吃飯運動,晚上寫作業。
按部就班,但是心思單純,目標全都是兩年多後的高考。
當學生的,融入集體基本都很快。小半個月,打散重組的班級就已經很融洽。當然,每個班都會有那麽幾個欠的不行的,不理就行。
在開學一個月後,從雲開展了第一次月考。
每天在學校學六門功課,回到家還要做兩道算法題的方朝周,名次穩定的保持在自己剛入班時的順序,反而田一夏有些落後,掉了十名左右。
班級前三還是給那薛度、應光宣、儲志琴三人霸佔著,並且三人的成績有拉開第四第五名三十分左右的趨勢,讓邢君玉在周五下午好好的開了個班會。
作文大賽複賽結果出來了,方朝周拿了二等獎,次序在第十一名到第五十名之間,具體位置不可知。不過已經有參加暑假采風的資格了。
而田一夏,則是三等獎,次序在五十一名到一百五十名之間。
拿了一二三等獎的同學有資格參加決賽,在決賽中取得好成績同樣有參加暑假采風的資格。
決賽時間是四月底,決賽地點同樣是在報業大廈。
順便提一句,在月考時方朝周收到了一條短信,說他中了二等獎巴拉巴拉的,在考試期間的方朝周以為是垃圾短信,就忽略沒管。直到考完,回家躺在床上,忽然想起來自己之前是投過一幅照片給什麽協會,連忙從床上起身翻到那次的報紙然後對比自己手機裡的短信,發現的確是同一家。
直呼“好險”的方朝周按照短信的指示,在約定的時間段內用自己提交作品時預留的手機號撥了過去,對面是個聲音很好聽的小姐姐。
電話內的具體內容,是確定方朝周的年齡和職業。原因是他們審核的時候看到方朝周寫的職業是學生,且方朝周提交的照片色彩、構圖和主題都比較出色,如果方朝周真的是一個學生的話,希望能做一個采訪。
方朝周表示充分理解,並詢問采訪的方式是自己過去還是他們過來,惹得電話對面的工作人員笑得不行。
“沒有線下采訪的必要。這獎金才多少點啊。到時候我們加一個QICQ的聯系方式,然後找個時間聊兩句就行。”
方朝周給搞得有些不好意思,在對面講了一下大概的注意事項之後就把電話掛掉。
也就是他,頭一次在比賽裡面拿到實物獎勵,才顯得有些激動。二等的獎金他確認了一下,到手2000元整,給個銀行帳號其他的不用管,等著收錢就行,算是把方朝周那張照片的使用權就給賣出去了。
當天下午,他和協會采訪部的小姐姐進行了一個多小時的密切交流,在把學生證和身份證等照片給對面看過之後,采訪最終完成。
采訪部的小姐姐還索要了方朝周的地址,說要把刊登有方朝周作品的雜志給他一本,讓他著實是,有些受寵若驚。
等這些忙完,也就到了研學的時間了。
研學活動其實已經傳了很久了。
每個人或多或少的都有在別的學校的同學,有些學校研學開展的早,有些更是在上學期就開展了,當然,地點和目標都是統一的,在井岡山重走長征路、感受革命氣息。
這些其實對於學生太過高遠了。大多數學生都不懂這個的意義,
更像是在把這個活動當成一次旅遊。 方爸方媽其實也是這麽覺得的。在給方朝周交錢的那幾天,總是忍不住說上兩句:
“你們好命哦,學校組織去旅遊!”
對這種情況方朝周也只能愣笑,低頭吃飯不敢說話。
好在,方爸方媽絮叨的也不多,平時他們也忙,和方朝周見面都少,讓方朝周好好的把心放下。
這是周五,方朝周上著今天的最後一節課。
邢君玉站在講台上,反覆講這次研學的注意事項。她背後的黑板還是被不解風情的數學、英語、物理、化學、生物老師布置的作業列表佔滿,隻得讓台下的同學先把作業記錄下來,然後一擦而盡。
“耶——”
總有些傻逼搞不太清楚情況,或是為了活躍氣氛,在邢君玉擦掉作業的時候高聲歡呼,然後被邢君玉點名,順便警告全班:
“這些布置的作業我在研學回來之後親自監督,誰要是沒寫完那天晚上你就趴在門外寫吧。 ”
警告完之後,邢君玉在黑板上寫著在上周已經打印在發了的《研學注意事項》的注意內容,順便讓同學們帶件厚點的衣服,最好是帶校服,在走丟的時候好找人。
當然,這些話學生能聽進去多少,全看學生自己。特別是一些比較潮流的男女生,包裡不塞兩件衣服都感覺對不住這次好好展示的機會。又聽說這次會和職高的同學搭乘同一列班車,更是亢奮的不要不要的。
有的騷包已經打算把吉他啥的便於攜帶的樂器帶上,然後好好的在列車上表演一番,吸引一下異性哥哥姐姐們的眼光,如果有機會能勾搭一下職高的漂亮姐姐們,那更是讓人激動不已。
都說職高的姐姐們會打扮、穿衣也時尚,能把寬松的校服改成小背心款式的,又或者是外套不好好穿,非得展示一下自己的馬甲線。
班裡最有社會閱歷的安從直對此非常有發言權:
“職高的女的那衣服,都穿到這!”
安從直一邊在自己最後一根肋骨附件比劃,一邊強調:
“到這!一定要給你露出肚臍!還有,她們的衣服都緊的不行,我看到都感覺勒的很,她們卻跟沒事一樣!”
“你知道吧,她們穿的衣服一定把胸勒出來!有的小褲也穿得緊緊的……”
安從直低聲說著少兒不宜的內容,引得周圍的男生連連歡呼、女生不住側目,最後邢君玉忍不了自己在台上講,下面有人在開小會的情況,宣布放學,順便把社會混子安從直拎到辦公室接受批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