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潮周抽了一個下午,去文創店給田一夏買了枚胸針,用著一個很精致的小盒子裝著。
送女生禮物,能送小的送小的,同樣的價格買了個小的,只要商家心裡沒完全黑了心,做工用料基本都比大個的好。
別說送那種賊大一個的布偶什麽的,那個東西是實在不知道送什麽的最後方案,而且要是以後兩個人鬧掰了她拖著布偶下樓的時候還得再罵你一句。
田一夏提前一天把集合的地點和時間都告訴大家了,下午四點半在市中心的小廣場集合,計劃是先去一家名叫紅糖的餐館吃飯,然後大家去玩到晚上十點左右,家離得遠的可以稍微早點回去。
這計劃方朝周覺得安排的一點問題都沒有,就是覺得如果在單單唱一晚上的花有些枯燥,於是就在出門前,把自己的uno、德國心臟病、大富翁之類的帶上了。
方朝周提前十五分鍾到了,跟剛剛在路上一直聊著天的姚清嵐說自己到了,問她要不要喝點什麽,姚清嵐想著待會就快吃飯了,就拒絕了。
方朝周在報刊亭買了瓶礦泉水,坐在小廣場旁邊的被烘烤的暖暖的小台子上,曬著微微熱的太陽。
姚清嵐收到方朝周到了的消息,就催促司機快一點,本來就是很近的路程,一催,方朝周剛坐到台子上的時候就收到了姚清嵐給的消息。
“我在入口這,你在哪裡呢?”
“廣場旁邊的小台子上,有報刊亭的那邊。”
姚清嵐一進來,就發現了一條腿盤著一條腿放下來蕩著的方朝周。
白色打底的衛衣,外套是比較寬松的一件黑色圓領棒球服,沒扣扣子,下身搭配的是黑色的寬松褲子,略長,垂下來的那隻腳蓋住了一半的鞋面。
姚清嵐小碎步跑到方朝周那,很熱情的舉起雙手:
“嗨~”
“好呀~”
小台子說高不高,方朝周坐的這個區域卡在了姚清嵐的腰部,方朝周把身旁的位置拿紙巾擦擦,讓姚清嵐跳上來一起坐著。
每周六都去練街舞的姚清嵐一躍,很輕松的一個背越,就跳上了台子,穿著墜感極好的白色褲子的腿迎著風一蕩一蕩。
可能是天氣好,亦或者是見到了自己想見到的人,姚清嵐臉上的梨渦一直消不下去,沒扎的頭髮順著風的方向飄著,時不時撩到方朝周這邊。
“帶皮筋沒有?”姚清嵐眉宇含笑,問著方朝周。
“你沒帶嗎?”方朝周以為姚清嵐沒帶頭繩,正欲從自己左手腕把皮筋取下來。
“帶了啊!”姚清嵐伸出右手搖搖,把袖管搖落,露出系在手腕的淡紫色頭繩:“就是想看看你帶了沒有。”
“帶了帶了,一直帶著呢。”方朝周放下手,挑釁了一下旁邊的姚清嵐:“我要是沒帶你是不是會殺了我?”
“不會啊。”姚清嵐看向前方,微微仰起頭感受著太陽:“我還帶了呢,你沒帶我就再給你一根。”
“這麽有信心?”
“那肯定!”姚清嵐很驕傲,胳膊抻了抻,跟方朝周說:
“我想喝水。”
“訥!”方朝周指著不遠處的報刊亭:“剛剛問你要不要喝你說不要,現在自己去買。”
“不去!”姚清嵐搖著腦袋,風吹的發絲有幾縷覆上了她的臉龐:“喝你的就行。”
“嗯?!”方朝周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啥?”
“喝你的,你不是買了嗎?”
方朝周把放在自己身邊的礦泉水瓶擰開給姚清嵐遞過去,
有些詫異:“我記得你演唱會那次還很生氣我喝了你喝過的呢?” “現在是情況不一樣了嘛~”姚清嵐接過水瓶,沒有猶豫很自然的就小口抿了起來。
方朝周一直看著她,從脖頸開始微微泛紅,一直燒到臉頰。
姚清嵐被看的有些窘迫,把瓶子拿開的時候還滴了幾滴到毛衣上,把瓶子還給方朝周,小蠻橫的說:“不喝了,你喝完它。”
“?我喝了大半瓶了!”
“快喝,喝了待會直接丟掉!不然你還要把它拿到餐廳?”
“那就直接給小草澆水。”
“你必須喝,我都喝了!”
“那可不成,我喝飽了待會就吃不下飯了。”
姚清嵐看出了方朝周就是在一個勁逗她,越搭理越來勁,把頭一扭輕哼一聲:“不喝就不喝吧,待會丟掉就行。”
方朝周憋住笑,把瓶子接過來,舉起來裝著喝水的樣子,忽然一扭頭,把姚清嵐斜眼偷偷看的樣子抓個正著:
“看啥呢?”
“滾蛋, 快喝!”姚清嵐氣的打了一把方朝周。
“喝喝喝——”方朝周哈哈大笑,把瓶子裡的水一口喝完,然後倒置給姚清嵐看:“你看!”
“還行吧。”裝著嚴肅的姚清嵐壓不下翹起來的嘴角喝小小的梨渦。
兩人坐了一會,人就基本來齊了,方朝周很熟絡的跟班裡同學聊著天,讓他們著實有些吃驚。
方朝周在班裡其實人緣不差,別人來問題也是很熱心的給解答,就是他在班裡總坐在自己不是靠牆就是靠窗的位置上,同桌又是全班一等一的好看的妹妹,弄得來問題的不管男生女生總是問完一道題之後就自己心裡莫名其妙的退卻,沒膽子問第二道題。
平時班裡和方朝周聊的多的,一是姚清嵐,二是一起打球的幾個,三是每次分完座位後的方朝周前桌。
至於課代表,方朝周每次都第一個把作業交到後面的櫃子上,向來只有別人找他借作業的份,斷然沒有課代表催他交作業的時候。
所以,當方朝周主動找他們攀談的時候,幾個小學渣不由得有一種被重視的感覺:
“原來我也能跟大佬說上幾句話!”
大家都是守時的乖孩子,沒有遲到的壞小孩。五點一到,田一夏便帶著眾人去已經預定好的餐廳。
姚清嵐在這麽多同學面前還是沒好意思跟方朝周牽著手,一是怕要是傳開了下學期開學後老師那邊不好應對,二是怕家長,三是還沒跟方朝周把男女朋友的名分確定。
兩人到現在還只是,變質的同桌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