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個,我……”這次會輸,貌似責任都在咱身上啊。 “沒關系,我知道你是路人流。”趙芸微笑著坐了下來,剛才的強氣完全消失。所謂的路人流就是不擇手段,只要能打贏就好,所以在路人對戰的時候外掛橫飛是很常見的情況。
“不過,你說的不是全部實力,我們再去哪找人啊?”如果找不到像樣的高手,那麽趙芸的信譽不就要受損了?
“他說你們班原來還有個玩遊戲很厲害的人。”趙芸把責任推到了土狗子身上。
嗯,如果是我們班,那麽……不會是他吧?
見咱露出疑惑的表情,土狗子拍了拍咱的肩膀:“沒錯,就是隊長。”
隊長之所以叫隊長是因為在高中時代隊長組建過戰隊,我們當時都是隊員。隊長最拿手的是CS,據說曾經還打進全國大賽前十強。
其實我們在私底下管隊長叫觸手,因為隊長玩遊戲把右手都玩變形了,而且觸手還有變態玩家這麽一個意思,像隊長那樣確實算的上變態了。
“如果是隊長,那就有他們受的了。”到時候只怕那些凡人還沒明白是什麽的狀況就沒了。
對方的五個人也沒有多說什麽,提著自己的包就走了,房間裡只剩下咱們這邊的五個人。
“那今天就到這吧,大家各自回家。”趙芸見那五人離開,拍了拍手站了起來。
“呃,實在是抱歉,那麽我……”作為本場比賽失敗的罪魁禍首,咱很愧疚,所以不好意思多待,就在咱腳底抹油打算開溜的時候,一隻手拽在了俺的衣領上。
“啊喏……大姐你放過我吧,這次的失敗雖然全是我的責任,不過你大人有大量,看在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提……”
撲哧~拽著咱的趙芸突然笑了出來,“你到底想要說什麽?”
“那要看你到底想要幹什麽啊。”如果不知道你想做什麽,我怎麽知道自己想要說的是什麽。對了,對了,偶還是處男,你可不能那什麽。
“我就是想讓你送一下,你難道不覺得:女孩子一個人走夜路是很危險的事情?”
點頭,確實危險,所以你可以坐車嘛,幹嘛非要走路呢。
之後剩下的三個人都用一種是男人就知道的眼神看著咱。喂喂,我說你們都知道什麽啊,這是很純潔的男女朋友關系!特別是關燈男和土狗子,剛才就你們兩個最沒素質,張口一個“搞他們娘”閉口一個“乾他們娘”,現在很明顯又想歪了吧!
從網吧出來,大家就分道揚鑣了,該回家的,該乾他娘的乾他娘。
“和你走在一起真是倍感安心呢。”
跟著趙芸走在去她家的路上,一直不怎麽說話的她突然這麽來了一句。
“也許吧。”想咱這種被風一吹都可能被吹飛的身板,在出現了什麽情況之後不成為累贅就該Thank-Goodness了,指望咱能帶來安全感?好虛無縹緲啊……
“聽說你這五年沒找過女朋友啊?”咦、咦、咦、咦、咦!你這話題轉變的也太快了吧,完全是跳躍式的,比韓寒那家夥還能跳。
“那……應該說是完全沒人看的上我吧。”上高中的時候同時被五個女同學一起發了好人卡,所以這就是事實。
“呵呵,其實是你看不上別人把?或者說你是同性戀?”趙芸俏皮的笑了一下,接著把臉微微的側過來,等著咱的答案。
“那個……我的眼光沒那麽高吧,而且我不是同性戀!”為什麽會懷疑咱是Gay?這太科幻了吧。不!就算是水滸傳被做成了同性戀的遊戲,然後讓俺控制著主角把裡面108個好漢都攻略一遍,俺也不可能是Gay!
“是麽,比如說條件不如倩的女生就不去考慮了……你不會真的喜歡倩吧?那可是同性戀哦!”
“喜歡倩倩怎麽可能是同性戀!”咳咳……一不小心激動了,嘛,這本書不是激動風暴,不用那麽激動。
“是……同、姓、戀,哦!”趙芸慢慢的咬著字,念了出來,作為經常跟文字打交道的咱自然是立刻聽懂了其內在的含義。
“呃……”聽懂了她的話,反而不知道該怎麽去解釋。
“或者說你這五年一直都是在等我呢?我可以這樣想……對吧?”見咱一時語塞,她又立刻跳轉了話題。
“隨便你怎麽想了。”對於五年前的事情我不想做什麽評價,不過咱做過的承諾就一定會辦到,這點完全可以放心。
“那,你在今後有什麽打算呢, 不會打算就這樣一直單身下去吧?我可是聽說,成年後的男性有非常多的苦惱呢。”呃,我說芸姐你大方的過頭了吧,有些東西是不能說出來的。
“走一步算一步吧,有什麽麻煩我自己能解決。”只要有五姑娘在,就還不至於死人。
“那麽要不要嘗試著找個女朋友呢,我知道你很害羞,不如就先拿我來當假象目標吧?”芸姐真是相當大方,居然居然能想到這樣的方案。
“好了,不用著急回答,先讓我先付定金”還沒明白她說的是什麽,咱就被她親了一下,然後咱就很不爭氣的臉紅了。
“呃,這算是什麽啊?”
“定金啊,如果你拒絕我的方案,就要把定金還我哦!”說的那麽輕松,你要我怎麽還啊,你都親過了,咱還能讓時光倒流不成?
之後又聊了一下高中與大學的生活才算是把她送到家,然後咱也沒有坐車,而是走了回去。同在一個初中上學也就意味著,咱家和她家的距離比較近。
到家的時候妹妹果然在客廳練習二胡,曲子也還是那首《二泉映月》。
其實咱有的時候有想過,應該把《二泉映月》作為寂寞黨的黨曲。只要你用心聽一遍那首曲子,就能深深的感覺到作曲者的寂寞。特別是咱妹子拉出來的曲子,那種寂寞的感覺更加濃鬱,。
那是一種讓人感到孤單、冰冷、無奈的感覺,一種淡淡的憂傷,宛如躲在牆角舔舐傷口的幼貓。
“哥,你喝酒了?臉這麽紅。”一曲拉完,妹妹注意到了站在門口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