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開始讀進度條的時候…… 一隻手突然出現,妹妹把手機奪了回去。
“借我看一下啊。”
後面那個信息很重要啊!該死的進度條,差一點就能看見了,即使是閃現一下也好,憑借咱暫停六級的動態視力,絕對能看清那是什麽內容。
“不借!”
妹妹說著還愛惜的拍打著手機。
“就一下下!”
“不,你手髒。”呃……咱忘記了,剛才刨沙來著。
咱趕緊跑到旁邊的自來水管處洗了個手,然後再匆匆的跑回來,咱要看看那到底是什麽東西。
“現在能借我了吧。”
“給你。”
妹妹把手機交了出來,咱趕快再打開,翻出剛才的短信。
沒了!
剛才咱看到的那個短信沒了!
“倩,那條短信是不是你刪了啊?”
嘛,不讓看就算了,沒意思,再說咱也不是那麽好奇的人。
“沒刪。”別說的這麽斬釘截鐵啊,剛才還明明看見了。
“那這裡怎麽沒有王東文的短信,莫非你剛才說發短信是在騙我,其實是在調手機時間?”
“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
喲呵,丫頭,行啊,敢頂嘴了!
“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居然欺騙咱純真的感情,啊,咱要詛咒你一輩子跟異性沒有緣分!嗯,一輩子跟非血緣關系的異性沒有緣分!
“像不像話你管的著麽,我這是為你好!”
“為我好?我現在時間有多寶貴,你知道麽?”
這丫頭片子不自己去找個工作又哪能理解咱的苦。
“時間、時間,到時候連命都沒了,哪來的時間?”
“你別老是把話說的這麽重,就連續幾個通宵會死人麽?”
“難道連續幾個通宵就死掉的人還不多麽?”
妹妹反問一句。
“不就五六個人麽。”
現在新聞報道咱可是有看,不就是連續幾天通宵,然後腦死亡麽,要死也是夜狼那小子先死,還輪不到咱。
“五六個那是報道出來的,還有沒報道的呢。”
“沒報道的加起來也超不過一百個。”
腦死亡豈是說死就死的,生命雖然脆弱,但是也沒那麽脆吧。
“你是家裡唯一的男人,你有沒想過,你要是出了什麽問題,我和媽媽該怎麽辦!”
“沒什麽大不了吧,我現在在家也算是半個累贅,混個三類大學,當個三流寫手,死了也就為中國節省點糧食,為家裡節省點開銷……”
啪~
嘖,這丫頭居然敢打咱。
於是咱瀟灑的站那裡,單手撫著面龐,一陣江風吹過,這POSE那叫一帥啊。
這丫頭打了就算了,還瞪著咱,反正咱是挺不好意思的。雖然咱也知道這POSE很帥,不過你也不用為咱癡迷沉醉了。
“你都知道什麽!”
嘛,咱天天上網,知道的自然比你多,比如911是美國自己乾的,蹲大牢的不是胡步兵。當然,網上的東西又真有假,咱知道的也隻是道聽途說。
而你這丫頭,也就會在理屈詞窮的時候拿這句話開脫。
不過沒等咱去給她說明咱有多懂,她就跑掉了。
好,你走,咱回頭碼字。
十萬字啊十萬字,無限怨念的十萬字,無限恐怖的十萬字,咦,咱說的是無限恐怖麽……
總之,回頭是岸,繼續去衝擊十萬字的高峰了。
等到十點多,丫頭終於回來了,是輛奧迪送她回來的。那輛奧迪在下面滴了半天,咱也沒下去接人。嘛,你打了咱,咱還要熱臉貼你的冷屁股麽?
咚咚咚,粗暴的敲門聲。
“來了來了。”
把門敲壞了還得咱想辦法修。咱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衝出去開門,結果剛一開門就迎來又一個巴掌。
啪~
這下不僅響亮,而且疼啊,比七點鍾那一下疼多了!
抬頭一看,這不是那誰誰誰麽,扎兩馬尾就了不起了啊,就能亂打人了啊,咱妹子都沒打的這麽疼。你還瞪著咱,瞪什麽瞪,咱也不示弱,瞪了回去。
就在咱跟她大眼瞪小眼的時候,妹妹很小聲的說了句“請讓一下。”
嘛,讓就讓吧,況且你都說請了。不過呢,一家人不用這麽客氣的,你這樣咱會傷心的。
“以後你敢再欺負她,小心點!”
雙馬尾威脅咱,不過咱是知道事實的,肯定是這妹子惡人先告狀,去她那說咱的壞話了,她就那性格。
咱要是敢欺負她,也就輪不到被打的地步了!
不過這話咱可不敢在這母老虎面前說,大小姐就了不起啊,咱要是有錢了,就用那根大鞭子抽的你在咱*!
不過,那個, 貌似,咱也隻能想想了,要比她家有錢,估計需要個幾百年。而且這樣邪惡的想法是不對的,嗯,需要改正,春哥經默讀十遍安心吧。
春哥純爺們,鐵血真漢子。
…………
春哥純爺們,鐵血真漢子。
在門口咱就跟她面對面的站著,大概過了五六分鍾吧樓下的奧迪按了下喇叭。
然後那個母老虎甩下一句“再有下次就要你好看。”然後灰溜溜的下樓去了,咱保證絕對是灰溜溜的,沒有誰能在跟咱對視那麽久之後還趾高氣揚的離開。
“下次你敢再來咱家,咱就把你扒光,然後抽鞭滴蠟!”咱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嗯,還要附加一個條件,在妹子不在家的情況下。
妹妹回到家後洗了個澡就早早的睡了,其心事重重的樣子讓咱很不放心。
所以咱就用小說家的頭腦推理了一遍。首先他給那個王東文發了個類似絕交書之類的短信,然後她就把無名之火發在了咱身上,接著她就找雙馬尾的母老虎告狀,最後回家心事重重。
那麽事件事實上就是這樣,因為某個特殊的原因,她跟那個王東文分開了,然後內心十分難受,想找個發泄對象,然後咱命苦正好撞槍口上了,接著她覺得光那一下還不能完全發泄於是又去找自己朋友訴苦。
但是那個雙馬尾為什麽要把怒氣發泄到咱身上呢?
對了!
上次說要咱妹子跟他吹的就是這女人,至此所有謎題都解開了。
嘛,雖然是自吹,不過咱的智慧已經可以和楚軒媲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