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妹妹在家裡練二胡,嘛,這曲子咱聽過叫《二泉映月》。現在的年輕人都去欣賞什麽流行音樂了,像咱妹子這樣複古的反而很少了。 作曲的是阿炳,曲子給人一種孤單彷徨的感覺,換作咱的話,那叫寂寞。
“哥,你回來了?”
一曲拉完,咱妹子才發現咱,在她演奏的時候,總是能全身心的都投入進去,不管是二胡還是鋼琴,她在小學時吹豎笛也是這樣。這也許就是人們說的天才。
不過像她這種天才,在這個時代貌似沒有什麽出路,還是得將大學讀完拿本子才行。
“啊,回來了。”
剛才那種孤單彷徨的感覺一直都壓在咱心頭,每一次演奏都是這種感覺,雖然音樂好聽,卻又讓人難受。
“又去網吧了?”
妹妹放下二胡,站到咱身邊,然後揪著咱的衣服嗅了嗅,然後扇了扇鼻子。
咱不會抽煙,如果沾了一身煙味回家那肯定就是去網吧了。
“呃……土狗子請客,同學聚會。”
這種情況用最簡短的語言說清楚就好了,不要再解釋什麽,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編故事,編故事就是忽悠人。
“有哪些人啊?”
咱的同學她多少認識幾個,特別是關燈男,咱們三個是一個小學一個初中的,高中咱妹上了音樂班,不過那家夥居然還跟咱在一個班。
咱有時候都懷疑,他是不是上輩子欠了咱百八十萬,不過事實證明,他上輩子沒欠咱錢,上大學之後,他就和咱分道揚鑣了。
“有劉強。(就是關燈那小子)”
“哦,那還有呢?”
“還有土狗子啊,瘋狗子和汪狗子好像沒來,都是在網上聚會的,我也不知道太多……”
拜托,別再問了,非要咱交代咱遇上趙芸了麽?
“哦,是麽?那麽現在餓不餓,晚飯吃飽了沒?”
不要這麽不相信咱啊,咱真的沒幹什麽壞事。
“吃飽了,我要趕稿子去了,你繼續練吧。”
咱雖然沒做賊,但是咱很心虛。十萬的目標啊,革命尚未成功,同志還需努力啊。
碼字速度在體力不支的情況下大大減慢,到了三點,咱也隻弄了5000字。
另外,咱發現玩遊戲真是一體力活,打了幾局遊戲,才熬到三點出頭就抗不住了。
本想咬牙堅持一下,卻發現頭暈的厲害。
咱把音量開大,然後趴在桌子上小憩一下,按照平常的情況,大概到快四點的時候,夜狼這小子就該來問咱是不是通宵了,那個時候QQ一鬧,咱就醒了。
滴滴滴滴~
迷迷糊糊中,咱隱約聽見了QQ的聲音。然後咱勉強的爬起來,果然是夜狼那小子。
“通宵碼字?看來你壓力很大啊。”
“-_-”咱回了他一個表情,其實現在代表的是咱眼睛都睜不開了,就像那表情,是兩條線。
接著屏幕劇烈的震動,是地震了麽?
“別老發那個表情!”嘛,不是地震,是他用了窗口抖動。
“-_-”咱現在連打字的力氣也沒有,給他再扔了一個表情之後就又趴在桌子上睡覺了。
隱約間咱聽到些動靜,第二天醒來,咱已經四平八穩的躺在床上了。
“糟了,稿子還沒保存!”咱一睜開眼,發現電腦關機了,一下就嚇得醒過來了。
“我幫你保存了。”
妹妹聽見咱的聲音,從客廳走了進來。
“以後不準再這麽拚命了,累了就睡覺,不要硬撐啊。”
“行行行,知道了。”
作為一個哥哥,是應該有尊嚴的,不能輕易讓妹妹教訓。
“我知道這麽說你也不願意聽,反正以後晚上我會監督你的。”
監督咱,你搞毛啊,咱還輪不到你來監督吧。
“女孩子晚上睡的太晚對皮膚不好吧?”
雖然很想跟她打場硬仗,不過咱深知現在敵咱實力相差巨大,她佔據著尤裡(有理)的一方,所以咱的正面攻擊很難奏效。
“皮膚不好又怎麽樣,皮膚跟命比起來哪個更重要?”
那個,確實,生命價更高。
“我以後保證不勉強自己的!”
反正,總之,無論如何,就是不能讓她監督,她要是監督咱,那以後咱的夜生活就全都泡湯了!
“哎,算了,你都這麽說了我還能說什麽呢。”
她好像是妥協了。
“我去熱飯,你等一會。”
趁著她熱飯的時間,咱開了電腦,一點二十三,跟咱估計的一點半差了七分鍾,趕緊調整一下生物鍾。
過度勞累之後,咱的生物鍾就隻能進行范圍性的估計,需要重新調整才能進行正確的估算。
又過了大約七分鍾,妹妹把飯菜熱好了。
咱就開始狼吞虎咽了,三頓飯並在一起吃大概都是這個樣子的。啊,你說哪三頓?宵夜加早飯加中飯。
“慢點啊,別噎著。”
她說著給咱倒了杯水。咱家一般都是先燒好水,然後就放在水壺裡涼著,這就是所謂的涼白開了。
在接過杯子的時候,不小心碰了一下她的手,嘛,咱不是故意的。
“哥,其實你的手很適合彈鋼琴。”
在碰了她手之後,她突然開口,咱還以為要說什麽,原來是這句老話。
“其實我更覺得我這手適合彈鍵盤啊。”
反正咱以前也是這麽說的,咱妹子和老媽都說咱這手比較美型,特別是手指是細長的那一種,適合彈鋼琴。不過咱覺得,鋼琴跟鍵盤是一通百通的,比起鋼琴,鍵盤在更短的距離有更多的按鍵,所以會彈鍵盤的才是高手。
按照咱的歪理,那麽高手就是那些日碼三萬字的大神了,或者是某些打字複印亭的打字員了。
“反正你不聽就算了,如果你想學,我可以教你的。”
“就算我想學,那也沒那條件, 我家又沒鋼琴。”
鋼琴,普通點的都要5000多,雖然咱確實有想過,等攢夠了稿酬給她買一架。免得她想練琴都隻能在學校練,不過,現在咱這種水準肯定是辦不到的。
“如果你真的想學,我有地方可以帶你去。”
“行啊,不過改天吧,這幾天還是稿子重要。”
吃完飯,咱還是得繼續為了上架而拚搏。在電腦前一坐又是一個下午,等香味飄到咱的房間,咱就知道了,又到該吃晚飯的時間了。
“老哥,吃完飯出去散下步吧?”
妹妹吸下去幾根面條,然後給咱提意見。晚上吃麵條其實是有講究的,中午的剩菜如果多的話,晚上就繼續吃飯,如果剩菜不多,那就一次性都倒鍋裡,然後煮麵條吃。
“散步啊?沒那多余的時間啊。”
十萬字的任務很緊,相當緊,反正對於咱這個速度,幾乎要在電腦前坐上一個星期。
“一個小時就好了啊,你不能老坐在家裡啊。”
“作家,作家,不坐在家裡,能叫坐家麽?”咱的理論還是很精辟的。
“那……半個小時,隻走半個小時就回來!”
妹妹好像做出了很大的讓步,半個小時的話,咱也就能搞定五百字,算一算,也就勉強可以接受。
“行,不過半個小時一定要回來!”
散步有很多去處,比如後山,那裡的環境很好,往後山走個五六裡就是些農田,比較偏僻而且有些亂墳,所以還是不去的好。嘛,咱不怕鬼,就怕妹妹她害怕,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