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忘記說第四點,看視頻的時候手一定要放在鍵盤上,下面最好還是開個Word好做掩護。不過咱的機子有點老強製關閉之後卡了半天的白屏。 “哥,你幹嘛呢?”
妹妹抬起頭,只看見一屏幕的白光。
“沒什麽啊,就是卡了一下。”
接著屏幕慢慢的轉換成Word。
“還有,你都半夜了怎麽還不睡啊。”
妹子啊,你不睡覺,咱怎麽能好好的享受夜生活啊。
“我突然想起來給你帶的壽司沒拿出來啊。”
妹妹這麽說著,跳下床,吊帶沒吊住,衣服垮了下去。
“啊!”
還好她眼疾手快,及時的提住了衣服。
不過那樣的瞬間對於咱這種六級暫停黨來說已經足夠了,咱們可以在零點零零幾秒之內判斷出閃現的是福利還是陷阱,並在那一瞬間做出是否暫停的決定,就算不暫停,那個殘留畫面也是可以印在腦海中的。
非禮勿視,咱迅速搖頭晃掉腦海中的殘留影像,並不斷的暗示自己什麽都沒看見。
“我什麽都沒看見”一不小心,咱念出了聲。
“看不見就算了!”
她把拿到咱面前的保鮮盒又拿走了。
“啊,是什麽?”
有吃的!以咱多年的覓食經驗告訴咱,這裡面肯定是吃的。
雖然,作為一個資深三點黨,咱已經修煉到了不去想就不會餓的地步,不過美食當前,咱還真就抵擋不住饑餓了。
“我做的壽司啊!”
妹妹打開保鮮盒,然後從裡面捏了一個出來,塞到咱嘴裡。
壽司,大概就是被紫菜餅卷著的糯米卷,反正這是咱第一次吃這東西,跟那什麽肯德基一樣,隻是吃新鮮感,完全不能去評價其好壞。
“好吃不?”
就算你這麽問,咱也不知道啊,咱這才吃了幾口,不斷的咀嚼,好像有火腿、醃黃瓜、還有幾種說不出名字的食材。
嗯嗯。
咱點頭,不能打擊她的積極性,不然萬一她不給咱吃了,那不就虧大了。
“那再來吃一個。”
她又給咱捏了一個,送到咱嘴裡。
一個不小心舔到了她細嫩的手指,咱可以對著面前的屏幕發誓,咱絕對不是有意的。嗯,還有少量的汗味,還有那種香氣。嘛,咱在想什麽啊,這樣子跟變態不就一個情況了!
“你把盒子給我,我自己來吃。”
為了避免這類事情再次發生,咱決定拿著盒子吃。
“洗手去!”
她一下拍在了咱準備去拿保鮮盒的爪子上,不過那種力度,怎麽跟摸那麽相似呢。
你剛才都沒洗手就直接給咱捏了!
不過抱怨歸抱怨,為了吃飽飯,咱還是乖乖去洗手了,而且咱也知道,電腦鍵盤上的細菌確實很多。各位在吃飯請一定要記得洗手啊。
速度洗手回來,發現她在動咱電腦。
嘿嘿,咱今天學聰明了,把片子藏在系統盤,沒有具體路徑你就算找到明天早上也不一定能翻出來。
“哥,那個洛紅煙是什麽人啊?”
哢嚓!
九天雷劫轟在了咱頭上,咱以為她是在翻咱的私藏,沒想到她居然翻咱的小說!!
“那個,就是女主角。”
嘛,你這孩子怎麽可以這麽不聽話呢,咱很想好好教訓她一下,以此來掩飾咱心裡的忐忑不安。
“哦,她喜歡她哥哥啊?”
喂喂,你可不可以不問的這麽直白,你這讓咱怎麽回答?
“以目前的情況看,是這樣的。”
說“是”,那她就會懷疑咱是不是也是這種想法,說“不是”,咱又覺得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那麽以後呢,以後妹妹還會喜歡哥哥麽?”
“那個,咱寫小說就是先給出一個背景,然後設定好人物性格,就由他們自己發展了,除了主線上咱會製造些意外、巧合讓他們朝著主線進發,其它的方面都是任由其發展的。”
呼~這句話是咱山寨起點一大神“跳舞”的話,大神的話,說出來就倍有感覺……
“那到底會還是不會啊?”
“咱剛才說了啊,任由其自己發展嘛。”
別老說這個了,咱可是還惦記著你手上那個保鮮盒,不過,咱如果不給她說清楚,好像還得不到那個“任務獎勵”。
“可是你剛才不是說了,可以在關鍵的地方製造意外和巧合,你製造點意外不就可以讓他們在一起了?”
果然,咱在嘗試偷偷拿盒子的時候被打手了,喂,場外裁判,這是打手犯規了吧?不過場外裁判收了黑錢,不給吹哨,所以咱還是拿不到盒子。
“嘛,也不是不可以,咱本來就打算寫,到後面發現沒有血緣關系,然後就可以在一起了。”
為了得到那盒食物。咱也顧不得寫手的十大禁忌,不可劇透這一項了。
“沒有血緣關系就能在一起了麽?”
妹妹雖然是這麽問咱,不過已經把盒子遞過來了,看來答案還算是湊合。
嗯,啊。
咱含糊不清的回答,其實是因為嘴裡塞了東西,沒法正常發音。
“那你慢慢吃,盒子放廚房就行了,早上咱去洗。”
妹妹這麽說了一句飛快的上chuang睡覺去了。
吃飽喝足(喝的白開水),咱已經沒有心情去享受夜生活了,不早點睡明天沒有按時交稿的話……
感冒好的七七八八,所以咱又開始衝冷水了。衝完冷水,就迅速的上chuang睡覺。
那個晚上,咱睡的很不踏實。
咱做了個噩夢,夢見一個身著素衣的女子蹲在河邊哭,然後被班上眾多女生稱為好人的咱自然要上前關心一下,結果那個女鬼伸出好長的舌頭把咱脖子捆住了。
這要是換成咱大學寢室裡的偉哥,估計他會做成chun夢,不過咱隻能做成噩夢,(PS:偉哥是人鬼交愛好者……)。
做了那樣的噩夢,咱居然沒被嚇醒,也許醒了,但是後來估計又睡著了。
第二天,咱決定上窩窩吧找解夢帝問個究竟。
不過咱剛一上QQ就響起了。
滴滴滴滴。
咱看了下頭像,是個女性,雙擊一下咱已經猜到了是哪兩個字。“交稿子!”抱歉,咱猜錯了,是三個字。
“這次多存點稿子。”
在咱按時交上了六千字的稿子之後,編輯又發話了。
“啊,為什麽?”
每天六千都是煎熬啊!
“你這本新書不想上架了?存六萬準備上架,存到十萬給你個大封推。”
哇,編輯美女在誘惑咱,雖然不是用她的肉體,但是條件絕對夠吸引人。大封推,就是在首頁最顯眼的地方,當你進入網站的第一眼就能看見的那個就是大封推。
“放心,我就算拚上性命也一定衝擊到十萬!”
咱說大話了,咱當時以為十萬很好衝的。
“嗯,你繼續努力吧。”
大封推,大封推。咱在心中默念著,猶如打了一針強心劑,開始飛快的碼字。那手速,就跟玩X舞團一樣的,不停按鍵,敲空格。
“哥,在網上看見美女了?這麽興奮。”
“不是,是書快要上架了,隻要有稿子就能有推薦。”
“那些事情先放一下,過來吃飯。”
人是鐵,飯是鋼,吃完飯後,繼續上。
就在咱拚命碼字的時候,妹妹就在一旁看著。
“哥,那個影姬是誰啊,怎麽這麽壞啊?”
“啊,其實她也不算壞吧?”
嘛,咱是站在作者的角度,知道事情的內幕。從讀者的角度來看,好像確實是有點壞。
“你既然說洛紅煙那麽聰明,怎麽又會沒有算計到那個女的啊。”
“有些東西是不能都算計進去的啊,畢竟洛紅煙在明處,影姬在暗處。”
反正咱妹子就是這樣打擾了咱一個下午,嚴重的影響了咱的碼字速度。
一直趕到深夜,都沒有趕上兩萬字。
十萬的預期遙不可及。
滴滴滴滴~QQ頭像在閃,是一頭狼。
“通宵碼字?”
是的,那隻夜狼給咱發消息的時候已經過了三點,作為一個資深三點黨,三點之後就等於要開始通宵了。
“嗯,大概吧,你這是第幾個晚上了?”
“放心,才四天。”
這條夜狼算是咱的一個朋友,當初他來新人群是什麽都不知道,還是咱教的他衝榜,排版等技巧。
他這裡說的四天是指連續四天碼字了,這家夥碼起字來連命都不要了,據說他的書在起點雲XX的書裡還打了廣告的。
“多少字了?”咱想按照他的速度來估算自己的速度。
“八萬字。”
“你真是厲害。你每天睡多久?”
這個是咱最關心的,每天需要多少時間才能達到兩萬字。
“從12點睡到下午8點。”
呃,這家夥,完全顛倒白天和黑夜了麽……
“我被要求下周交十萬字的稿子,你看完的成麽?”
“以你的速度有點危險啊,要不咱幫你寫點?”夜狼確實是咱的好朋友,居然想幫咱當槍手。
“算了,我的設定你都不知道,寫出BUG來,我還虧的多了……”
“你這是打擊為我。”
“不是打擊,是實話實說,你是商業型寫手,我兩不是一個類型的。”商業型寫手,也就是寫小白文的,那種東西卻不知道為什麽有那麽多人在看。
“算了,不多說了,繼續努力,匿了。”
“嗯--,繼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