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又到了第二天中午,咱起來去廁所洗臉的時候,發現裝魚的盆子已經轉移到了屋內,裡面的魚減少到了十一條,看來是昨天晚上死掉的。 等洗完臉,完全清醒了,回到房間妹妹還在玩連連看。真就不能玩點別的麽,比如魔獸爭霸之類的競技遊戲,當然咱家機子帶不起是一個原因,不過這個妹妹真的有想過和別人競爭麽?
“哥,你來玩,我去做飯了。”
看見時候不早了,她把手上的活交給咱,自己去做飯了。
嘛,這樣的小遊戲還不手到擒來。嗯先找一個相同的嗯,找鬧鍾好了,鬧鍾、鬧鍾、鬧鍾你在哪呢?昏,找是找到了但是連不起來啊,這咱的手速在這裡無處施展,最後咱光榮的輸掉了這局遊戲,這就是所謂的強龍不壓地頭蛇麽……
一場失敗,不意味著人生的失敗,咱還就不信這邪,非要贏一盤來看看,於是咱又隨便找了個房間進入,玩了三把。
屢戰屢敗和屢敗屢戰雖然意思是一樣的,但是給人的感覺卻有本質上的不同,當然,咱是屬於後者的。
一直到妹妹把飯做好,咱才贏了一把。那是最後編輯叫交稿子,咱把妹妹的QQ下了,後來去新手區玩的。不過好歹也算是贏了一把,於是咱也就此生無求了。
下午碼了一下午字,而咱妹子則在客廳練她的二胡,到了晚上她突然回心轉意提出要把魚放入長江。
其實咱還是知道點內幕的,因為在晚飯洗臉的時候咱數了一下,盆子裡的魚死的只剩下八條了,肯定是她不忍心繼續看見魚死在家裡,所以才要去江邊放魚的。
吃了飯後,咱就跟著她一邊散步,一邊去江邊放魚。
一路上也就是並排走在一起,聊了些學校啊,寢室之類的瑣事。等到了江邊,她就突然變得惆悵起來。
她把瓶子裡的魚一次性倒入了長江之中,然後幽幽的歎了一口氣。
“那些魚離開了瓶子,不過卻又被一個更大的瓶子裝著了吧。”嘿,你還學濕人麽?說什麽富有哲理的話。
“其實魚也好,蟲也好,在離開了一個牢籠之後,不過是被另一個更大的牢籠罩住了。”妹妹繼續發表她的大論,雖然這句話咱聽著很耳熟。
“所以我們也一樣,就算能掙脫一層束縛,終究還是會被更大的枷鎖束縛住的。”
“什麽枷鎖啊,是指世俗的枷鎖麽?當年有楊過小龍女(那是虛構的……),現今就有我和你。能掙脫一層枷鎖,那就能得到更廣闊的空間,所以在你哥哥身邊,完全不用擔心!”
咱說著一把將撫mo著她的背心。
“我只希望這一刻能夠成為永恆,哥哥你也是這樣希望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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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哎好可惜。”
嘛,妹子在打水漂,不過始終是不能突破八次,看來術業有專攻,咱玩不好連連看也是正常的,要不咱不就成了完人了。
好了好了,最近幻想的厲害了,有這閑工夫咱還不如去想一下小說中的劇情該怎麽發展。現今橫行的還是小白文,對於這種現狀,咱也是沒辦法去改變什麽的,除非咱能成為大神,擁有無與倫比的人氣,那麽咱倒是可以去嘗試一下。
不過現在想咱這種名不見經傳的三流寫手,能混到低保就不錯了,還談什麽引領潮流?
“哥,你來。”妹子將一塊碎瓷片遞到咱手上,咱就開始表演打水漂絕技了。將真氣、魔力、鬥氣、查克拉、靈壓……嘛反正只要是能量的都給咱聚集在手上,絕世的那麽一投就要上演!
刷,碎瓷片帶著破空的聲音飛了出去,雖然咱聽不見,不過隔個一兩厘米聽,絕對聽得見。
“一、二……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妹妹表現的很驚訝,因為咱打破了前幾天創作的十三漂的記錄,不過小的時候,咱打水漂的巔峰記錄是十八漂,嘛,好漢不提當年勇,關於十八漂咱也不多說了。
沿著江邊散步,越往市區方向走,人就越多,期間看見一個人倒著在江邊走,差點一不小心掉進江裡去了。
最後從市中心返回去,到家都八點半了,對於這次散步,妹妹倒是表現的十分滿意,不過咱就不怎麽爽了,趕稿子啊趕稿子,每天要保證6000字的更新這樣才有全勤獎,而且還必須存足夠的稿子去換推薦。
這樣的痛苦有誰能理解……
當然,世界是不會給弱者發牢騷的機會,不抓緊努力就會被淘汰下去。
於是咱努力到了深夜十二點,不過這次沒有去開迅雷。迅雷裡有個不乾淨的東西沒刪,就好像裡面封印著一個厲鬼,只要咱一打開,它就會跑出來。
雖然總想著,到了白天就把它刪掉,不過白天一起來又會把這事情給忘記。
總之明天一定要把它刪掉!咱在心裡牢記一遍,然後毅然的放棄了這次的夜生活。
一直奮戰到三點,然後洗白白睡覺覺。
第二天早上一起來,咱就嗅到陰謀的味道了。不,更準確的說是看見,通感這個詞也許你沒聽說過,但是咱說用鼻子來代替眼睛,這種說法你就該明白,當然嘴巴是不能代替屁股的,要不然說話就成放屁了。
妹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站在客廳,當然,那裡還有一個人,湯嫚倫她居然也在咱家,這不是陰謀這是什麽?
“哥,你起來了?”
妹妹看見咱起來,就從客廳裡進來了,不過那個雙馬尾又用那種鄙視色狼的眼神看了咱一眼。
嘛,每次都這麽看咱什麽意思?覺得咱太帥了麽。嗯,根據遺傳學的角度講,咱妹妹這麽漂亮,咱也是很英俊的那種,只是沒怎麽打扮而已。
“哥,我們下午去湯嫚倫家,她家有鋼琴,我教你彈怎麽樣?”
我妹子說著要進來,卻被雙馬尾猛的從外面把門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