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一點,冷靜一點。”雖然我也知道大小姐可能很難冷靜下來,畢竟一個朋友千裡迢迢的跑來投奔你,結果你讓別人睡大街,任誰都很難冷靜。所以我只能強行掌控話語權,讓她沒辦法張口。 “你要知道,黨有黨的……呸,個人有個人的難處。”差點說出什麽讓人得跨省來查水表的話來。
“而且不讓你去我們寢室,這真的是為你好。”這個倒是實話。
“實在不行的話,我陪你睡大街好了。”我相信她不會無情到讓我去睡大街的。
於是她立刻辜負了我的信任,隻考慮了一下便說道:“那好,那你去睡大街,我去你寢室睡。”
“咳,噗……”不要打我的臉打的那麽爽快啊,你好歹也矯情一下啊!總之讓她去寢室,那是送羊入狼群,這種事情是絕對不能做的,於是我只能繼續解釋道:“寢室你真的不能去,除此之外都沒問題!”
“那就只剩下我們兩個去睡大街這個選項了?”大小姐終於得到了答案。不過你就沒有考慮過,自己睡大街,讓我回寢室睡覺這個選項嗎?
“目測是這樣的結果。”當然,還有一個就是我回寢室睡覺,讓她自己睡大街,不過這話說出來她肯定要跟我拚命了。
“那……我們去哪睡?”湯大小姐終於接受了睡大街的命運。
“這個……我考慮一下。”由於一直在推薦她一個人去睡大街,所以我還沒考慮過具體好睡的地方。
首先,湖邊是不行的,且不說那死水湖旁的環境如何,就說晚上翻個身掉水裡那就沒人救的了,所以湖邊是肯定要排除的。
其次,竹林也是不行,雖然學校的竹林號稱破X聖地,又有“血染情人節”這樣的美稱,不過我的目的只是讓大小姐好好睡一覺,所以竹林也是不行的。
這樣考慮下來,那就只剩下學校三公裡開外的那個烈士公園了。那是一個紀念公園,裡面立著一個碩大的紀念碑,剩下的就是草叢、樹林、長板凳。從條件上看,那裡確實是最適合過夜的地方了。
簡單的向她介紹了一下那麽個地方,然後我便帶著大小姐往公園去了,現在是七點半,走過去也就快九點了,從最健康的作息時間來看,那會就該睡覺了。
我擬定了一個半小時的步行時間,主要是考慮到了大小姐可能因為不經常走路,所以走不快。而事實上她卻表現的比我預料的要好,所以我們提前了半個小時到達了公園。
提前半個小時到達公園,那也無非意味著提前半個小時睡覺。提前半個小時睡覺,也並不意味著會發生別的什麽事情——當然,我是這麽想的。
但是大小姐最近打人臉有些上癮,所以在我說完這話後,她就立刻行動了起來。
“你難道是打算讓我睡長椅?”湯大小姐指了指還鋪著一張報紙的長椅。(當然,您要是想睡草地我當然不會阻止的……就算是在草地上睡十次也沒問題!
就在我準備找點話題時,大小姐突然拿起長椅上的報紙開始念頭條:“我市最近出現一名連環強奸殺人犯,經常趁著夜色襲擊落單女子,請各位市民在夜晚出門時務必結伴而行。”
“唔,真惡心,居然還有這樣的人?”大小姐說著就若無其事的把報紙又放了回去。
“我去,少女你觸發了一條不得了的FLAG你知道嗎?!”居然還能說的跟個沒事人一樣的,我頓時就覺得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要難過了。
大小姐不解的瞪了我一眼,接著抱起那些報紙打算“鋪床”。
“我就在這睡了,你有什麽打算?”大小姐側躺在長椅上,有手臂將頭半撐著,順便還以挑逗的姿態把腳向我伸來。如果這時候讓湯嫚倫改名叫【蕾米莉亞·斯卡雷特】,她的信徒們一定又會高呼“大小姐,您的威嚴掉了!”但是我不是信徒,所以我才懶得替她去撿那掉了滿地的威嚴(如果是節操我說不定會撿一下)。
“我就不睡了。”大小姐立起了那麽可怕的一個FLAG,這叫我怎麽敢安心睡覺?你說我要是在十來米開外的長椅上睡著了,然後半夜大小姐被人寢取られ了——這書TM會成為神作嗎?!
“為了我?”
真是,不要老問一些沒有意義的問題啊。“這公園難道還有其他人?”
“我……我才不會感激呢,這是你應該做的事情!”
喂,過分了啊,你以為我是吃飽了撐著才幫你守夜的?我也隻吃了一塊臭豆腐加一碗甜豆腐腦啊!(好吧,我是加糖的異端,求戰!)
就在這時,我聽見了什麽聲響,以大小姐剛才立的那個FLAG來看,來者必定是那個連環強奸殺人案的凶手了。
“什麽聲音?”湯大小姐也聽見了什麽,不再像剛才那麽放肆了。
我也不清楚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所以只能朝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小聲告訴她:“我去看看,你自己躲好。”
“你……你一個人不要緊吧?”
“放心,就是去看一眼,不會有事的,等我弄清楚那是什麽,還要回來陪你睡覺呢。”當然,如果那貨真是什麽連環殺人犯,我可能就回不來了。
“去死!”
“別這麽無情啊!我剛剛才給自己立了個死亡FLAG,你又來給我立一個,我擔心我自己真的回不來了啊!”話說我明明知道說那話是立死亡FLAG,卻還像什麽都不知道人一樣隨便說出來,那到底是個什麽心態啊!
算了,不管這些了,先去看個究竟。
在我走出去沒多遠後,就聽見大小姐那怨婦般的聲音:“我…我管你!不……不過你答應要回來陪我睡覺的!你要是不回來的話,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我去,你以為我是阿拉垃圾君嗎?隨便來個蹭得累殺必死就能讓我回避死亡FLAG了?
你的好意我就心領了,不過我還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向發出聲音的小樹林前進——因為作者最近一直在抱怨“其實我不會寫小說,前面的內容都是我編的,我編不下去了……”,所以我完全不懷疑他會在這裡玩死我然後讓這本書完結掉。
就在我潛行於幽暗的樹林中時,周圍的聲響越來越清晰了,為了避免暴露,我趕緊躲到了一棵大樹後面。而且由於我的名字並不是很長,所以我相信自己躲在樹後不會被人看見,因為某人的媽媽說過“名字太長躲在樹後會被人看見”。
聲音越來越近,我已經能清楚的聽見那是三個女人的聲音,雖然我的視力很差,不過我的聽力好的異常——這就是所謂的,上帝給你關閉了一扇門,他就會給你打開一扇窗。
“隊長,你怎麽也被分配到這個案子了?”說話的是其中一個女性,我們姑且稱呼她為女子A。
“還不是因為辦的案子多了,動到上面某個人的根了。媽的,全省百分之六十以上的案子都有老娘參與,居然還敢讓老娘背黑鍋,把老娘我敢到這種小案子上來!”被稱為隊長的女人十分氣憤。
“姐姐你不是也說了,因為動到某人的根了麽,男人的根不能一刀剪掉的話,還是不要亂動的好…”說話的是另一位女性,我決定將她命名為女子B。
接著女子A接口道:“對啊,而且讓隊長你背黑鍋不是常有的事麽,最近要不是時臣被打成篩子了,被打成篩子的說不定就是你了。”
“你胡說!”女隊長聽了這話非常生氣,“最近我花了59個SP點數偷師了【槍林漫步】,再也不可能中搶了!”
“那姐姐你還穿防彈衣幹什麽?而且膝蓋上還綁了兩層護膝?”少女B也插了進來。
“我那只是防范於未然,況且這個案子根本沒有中槍的可能性!”
聽見女隊長居然還敢反駁,少女B立刻追擊道:“那可不一定哦,這個人可是連環殺人犯,有槍的可能性還真不低!”
“小葉子你太過分了!反正我話撂這了‘今天誰要是敢讓我中槍,我詛咒她一個月的月事來28天!’”女隊長有些說不過那個叫小葉子的少女B,開始下毒咒威脅。
不過小葉子立刻找到了她話中的破綻“如果那是個男人怎麽辦?”
“男人的話,就讓他得痔瘡大出血28天,讓他深刻體會一下女同胞們大姨媽的痛苦!”女隊長早就想好了相關對策,立刻做出了答覆。
“那要是對方決定讓子彈飛一會呢?比如雖然是今天開的槍,不過子彈卻飛到了第二天,甚至是第二個月才打中你,這該這麽辦?”少女A也立刻提出了一種假設,看樣子她們三個這樣的爭論應該是常有的事。
“管它子彈飛多久,反正不管誰敢讓我中槍都得是那個結果……不管誰!!”女隊長貌似對自己中槍的事情有著非常深的怨念。
就在這時候,我聽見身邊有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看樣子那家夥應該是跟我一樣潛伏在這樹林裡,以什麽為目標在行動。不過那個潛伏者明顯有些蹲不下去了,畢竟不是誰都能像我一樣——在體育課上有個精通武藝的班長指導,教你如何打樁練習叉腰肌。
“誰?!”外面的三位女性似乎都受過一些不同尋常的訓練,那貨剛發出點聲響就被發現了。他掉頭就跑,這下可苦逼了我。
眾所周知,國內的知名原創遊戲CF有一個模式被稱為【幽靈模式】,那是唯一一個被大多數玩家認同“有一定技術含量”的模式,並不是說你買個避彈衣,買個無後座力M4A1就能成神的模式。在那個模式中,T如果聚堆,遇上有經驗的CT那死的叫一個難看。
而那貨明顯沒玩過幽靈模式,不會鬼跳就算了,還離我這麽近;離我這麽近就算了,對面還有三個有經驗的CT!這下子我往某個FLAG上面想都不行了!!
按照我的劇本,那三位女警察肯定會立刻追過來,而那位不知道為什麽逃跑的潛伏者肯定不會停。為了逼迫他停下來,其中一位女警官一定會向天鳴槍,而已經樹起死亡FLAG的我毫無疑問會被那顆從天而降的流彈擊中。如果是知名導演,它還會讓那子彈無比精準的打在我的頭部,瞬間死亡——“我覺得你還能再搶救一下”這樣的補刀死亡FLAG都不需要!
事實也如同我想的一樣,在發現這邊的騷動後,三位女警立刻趕了過來。雖然女隊長大聲喊出了“別動!”,不過那貨還是頭也不回的就往遠處跑。
“再跑我就開槍了!”女隊長說著毫不猶豫的拔出槍,朝天四十五度準備扣動扳機。
而這時少女A立刻提醒道:“隊長,現在有風,四十五度開槍小心子彈被吹回來……”
接受了少女A的建議,女隊長將開槍的角度調整為垂直九十度。看見這一幕,我知道自己估計凶多吉少,也跟著那貨一起撒腿就跑。
“我去!居然有兩個!”女隊長有些意外。不過她還是沒有任何猶豫,先是給老天爺啪~的來了一發,接著命令道:“葉子,你去追那個跑在前面的,這個我來解決!”
我去,不用這麽看重我吧,居然要隊長級的人物來解決咱?我又不是黑崎草莓那種越打戰鬥力越強的BUG!我不過是普通市民132號,求求您大人大量放我一馬!
那女隊長似乎聽見了我的請求,果然把我像馬一樣的放倒在了地上,接著用騎馬的姿勢騎在了我的身上,最後再用身體將我壓牢道:“叫你別動聽見沒?!”
我當然聽見了,不然我現在也不會像個死人一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之所以這樣,那是因為我知道自己已經死了,劇本正按照我的預料一般。接下來要發生事情,就是那個還在天上飛著的子彈開始返航,最終準確的擊穿我的腦殼。
“誒……隊長,有些不對勁,風開始往回吹了!”少女A的發言如同我意料的一般。剩下的就是啪的一聲,某物如同西瓜一樣被打爛,接著迸射出一碗帶血的豆腐腦。
啪~
子彈那清脆的撞擊聲在我耳邊響起,一切都在計算之內——除了某女隊長那一聲憤怒的:“靠!”
我原本以為她會驚聲尖叫,不過她卻是很生氣的罵了聲“靠”,難道是因為我被爆頭後濺了她一身血?
一些起點上視凡人如螻蟻的無敵主角可能會有這樣的想法——“死人了”這種事情還沒有“自己的衣服被弄髒了”這種事情重要,但是我覺得這位女隊長不會是這樣的人啊?
還有,我不是明明被爆頭了,為什麽還能如此流暢的進行思考?
我嘗試著睜開眼,發現自己面前是一條黑色蕾絲,借著月光還能勉強看見蕾絲旁漏出的一根曲毛——當然,這並不是關鍵,關鍵點在於我居然還能看見東西,這要麽說明我變成無頭騎士了,要麽說明我的頭還沒被爆掉!
不過我的手被那位女警壓住了,沒可能行動,所以我只能嘗試使用我的頭來驗證自己的存在。
首先我嘗試著聞了聞前方那片被蕾絲遮住的黑森林,在我精密的嗅覺系統分析下,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果——那裡除了汗臭,居然還有一種淡不可察的茉莉花香,怪不得古人喜歡用那來養棗。
當然,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確認的自己的嗅覺能夠正常工作。
其次我嘗試著伸出舌頭在那個三角蕾絲上舔了一下,接著我得出了一個結論——只有實踐才能出真知——平常的小說、漫畫、動漫中都說女孩的內褲是香的,如果是成熟的禦姐那更是帶著一種讓人難以抵禦的魅香。
事實證明,那都是放狗屁!從舌尖上傳回來的第一種味道便是騷,跟汗水的味道相近不過騷味十足,明顯是上完廁所後剩下的液體沒處理乾淨,最後流到了蕾絲內褲上。不過這也不能怪她們,男人甩兩下就好了,但是女性真的沒什麽辦法。
但是除了騷味,剩下的還有淡淡的血腥味,這點讓人奇怪。不過最後那種莫名的幽香卻更讓人在意——前面說的茉莉花香似乎並不準確,在舔過之後它變成了一種更具魅力的香味。也許是傳說中的玫瑰香,不過那種花我確實沒有接觸過。總之確實是一種讓人容易產生興奮感的魅香,這點可以得到確認。
當然,這【也】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確認的自己的味覺能夠正常工作。
在頭部的基礎功能確認過一遍之後,我成功的證明了自己腦袋的存在。不過令我奇怪的是,正常的女性別說被人舔了,就算被人聞兩下就肯定高呼“流氓”,這位大姐姐一樣的女警怎麽會沒反應的?難道這位大姐姐其實是叫櫻滿真名——那位以變態而出名的姐姐嗎?
就在我還在考慮的時候,一旁的女警A說道:“我說那邊那位強奸殺人犯,你聞也聞過了,舔也舔過了,怎麽還是一臉困惑的表情啊?”
“我想不通自己的腦袋為什麽沒被流彈爆掉啊。”明明立了那麽多強力的死亡FLAG,最後的子彈也確確實實是朝著我腦袋來的,為什麽我就沒被爆掉呢?“這劇本不對啊!導演!!”
聽見我說完這話,那位女警A突然笑了起來。“噗嗤……你還真是天真!”
“誒?”雖然我喜歡吃甜豆腐腦,確實有些甜,但是天真還不至於吧?
“有大名鼎鼎的林深荷隊長在這,你居然還妄想中槍??!!”女警A似乎聽見了天大的笑話,然後補充說明道:“只要深荷隊長站在這裡,三千碼內根本不可能存在能自由行動的彈矢!!”
“我去,這麽逆天的固有結界?”我嘗試著抬頭看了一下,發現林深荷的膝蓋處正冒著青煙,仔細聞一下,還有稀薄的焦糊味與火藥味。
“那當然,她可是被稱為【上屆第七的中槍王】哦!”女警A炫耀般的進行著人物介紹。
第七都這麽變態了?“那請問一下,前六名呢?”
“前六名都被打死了。”
聽著女警A的回答,我頓時覺得這個所謂的上屆第七,實際上是一個非常不得了的存在。用起點話來講,那就是標準的扮豬吃虎。
就在這時,被稱為小葉子的女警B也趕回來了,她手裡提著剛才蹲在我身邊的家夥。
“深葉,你慢了哦!”林深荷騎在我身上,好像炫耀似的拍了兩下,意味著她更快。
不過深葉很不給面子的還擊道:“我可是追捕加審訊一條龍服務,比老姐你單抓個普通市民要有難度的多了好不?!”
“什麽?普通市民?!”深荷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過我卻是明白了現在的情況,立刻澄清身份道:“對對對,我就是普通市民,只是在這個公園過夜的!”
“哪有她媽的普通市民在公園過夜的?!”深喵……啊不,深荷還是不相信。
不過深葉卻是明白人,她指了指自己抓住的犯人道:“這家夥對自己犯下的罪行供認不諱,而且作案細節也都吻合,也就是說這家夥隻可能是單獨作案,而姐姐你騎的那個男人明顯不是我們要抓的人。退一萬步說,就算那個男人也是應該抓捕的對象,姐姐你這種騎乘位坐在別人身上可不是一位處女應該有的舉動哦!”
“老娘早就不是處女了!”深荷說著從地上站了起來,順帶著還把某個無關市民A也揪了起來。
而在聽見這話之後,一旁的女警A興奮的捂住臉頰道:“不是處女!不是處女!也就是說深荷隊長其實是男人。隊長剛才一看就那個男人就衝了上去,並不是為了抓犯人,自己為了抓住自己的情侶。兩個男人之間的愛情,這真是太美妙了……”
“冷靜一點,冷色!”似乎是見慣了這種情況,深荷與深葉一同不冷不熱的這樣說著,“你不是說不再去晉江文學那種危險的地方了麽?”
“WUFUFUFUFUFUFUFU~不去歸不去,只要領悟了晉江精神……天下哪裡都是晉江。”
聽冷色這麽說,我似乎能明白那是一種危險到不得了的精神……
“犯人已經抓到了,我們可以收隊了吧?”深葉拽著某個家夥開始往公園外走。
不過深荷卻還是不肯放過咱。“你真的是一般市民?”
點頭,我知道說話她肯定不信,所以還是用肢體語言吧。
“那為什麽會做出那些比變態還變態的行為?”
“我只是想試試自己的頭是不是還在。”
似乎很不滿意我說的真話,女警官立刻握住拳頭杵在我頭上道:“我現在就讓你感受一下你的頭是不是還在!”
“深荷隊長,無端毆打一般市民是要寫檢討的哦!”叫冷色的女警A很及時的出手相救,不然這死亡FLAG就又要立起來了。
“草了!”林深荷很憤怒的收起了拳頭,不過還是沒有要放我離開的意思。於是在深葉的帶領下,我們開始往公園門口的方向移動。
而在移動的過程中,我似乎聽見啪嗒~啪嗒~滴水的聲音。待我低頭望去,一條暗紅色的血線斷斷續續的從遠處延伸到我身旁——那個叫深荷的女警官受傷了!
如果我沒記錯,是她用膝蓋替我的腦袋擋了一槍,也就是說她的膝蓋受了很嚴重的傷!雖然不知道嚴重到什麽地步,不過看這一地的血跡我也能猜出個一二。
“那個……深荷?”我嘗試著叫了一下她
她頭也不回道:“想說什麽?”
即便她不待見我,救命之恩還是得報的。“你好像受了很嚴重的傷,不包扎一下沒問題嗎?”
聽了我的話,深荷扭頭望了一下,然後立刻“我艸”的喊了一聲,向前面的深葉跑去。只是她這一跑,傷口裡流血的速度變的更快了!
“小葉子,趕緊的,你的衛生巾借我一下!”
“好的!”深葉說著就開始脫褲子,完全不在乎我這個外人的感受。
就在我以為能夠得到點福利什麽的時候,一旁的深荷卻虎視眈眈的盯著我,還用非常嚴肅的語調正告道:“我警告你,別打小葉子的注意,小葉子是屬於我一個人的!”
我趕緊點頭,打你妹的主意啊?打你妹的主意啊!
只是一個妹控的哥哥我還勉強能理解,一個妹控的姐姐算什麽?做一個百合少女的設定,有朝一日成為姐妹丼?!
就在我還在考慮這個複雜的問題時,深葉已經把衛生巾拿出來遞給了她姐姐。不過深荷在拿到後卻非常尷尬的說:“這……這玩意怎麽用的?”
“誒?姐姐你沒用過嗎?”
“沒……沒有,以前出血的時候我都是往裡面塞【止血栓】……”
“止血栓??!!”妹妹有些吃驚。
“是啊,第一次塞的時候會有點疼,而且出血會變的有點嚴重,不過以後就好多了,而且塞進去會很舒服。我查過了,這就是女孩變成女人的辦法,下次我幫你變成女人吧,葉子!”
“不……不要,那種東西怎麽能用啊!”
“確實,量大的時候——像現在,就止不住了, 不過平常沒問題的!”深荷這樣說著撲向深葉,“所以成為我的女人吧!”
一旁的女警A,嗯叫冷色的那位不知道為什麽又興奮的捂住了臉頰。“啊呀,啊呀,女孩子之間的愛情也很美妙呢……一般市民A先生,你說是吧?”
點頭,啊不對,我趕緊搖頭。在那之後我發現不管點頭還是搖頭全不對!這位冷色小姐從晉江女變成了百合女,對於我來說卻是沒有任何意義。
就在這時,剛被姐姐推倒的深葉立刻發動了逆推,只見她將深荷按在身下,用手拉出還掛著血絲的蕾絲內褲,開始為她換上衛生巾。
“呀啊……嗯……那裡……不行!”
在深葉將衛生巾塞入深荷的雙腿之間時,深荷發出了奇怪的呻吟。
不過深葉卻完全沒有理會姐姐的哀求,仍然堅決的把手伸了進去。
“別……那裡……不能碰!……咿……”
(預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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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近期的新番都喜歡乾這種事情,這時候就應該果斷在評論區裡刷“這還是人做的事嗎??!!”
另外,一直聽說深荷吸引子彈的能力一流,只是想在2000字的內容裡順帶打一槍,結果尼瑪……居然讓我活活寫了近七千字……我算是理解到了深荷吸引子彈的能力到底有多強了!
我認錯,我再也不敢隨便朝深荷開槍了,以後我一定事先做好大量準備工作,要有組織有預謀的開槍打深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