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樣的體力活?”我有些好奇,還有些期待。 不過大小姐卻神秘的說:“現在還不能說哦。”
看了下周圍的情形,我立刻咳嗽了一聲,然後壓低聲音說:“明白,什麽時候需要就盡管叫我,乾……體力活,我還是很有自信的。”
“是麽,那麽我就期待你的表現了。”大小姐掩嘴笑了笑,然後便不再多說什麽。一直到吃完晚餐,她都不曾再提起這件事情,盡管在吃完飯後,我或明或暗的向她提示:我現在精力充沛,正是適合乾體力活的時候。
不過她居然選擇性的無視了我,這實在讓我摸不著頭腦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是她沒有理解我的意思,還是我的表達不夠清晰?”回到寢室,我還在反覆糾結體力活的問題,這時候妹妹已經爬上了床。
“老哥,你也早點睡哦,明天還有事呢。”
“知道,知道。”我擺擺手,然後開始工作,話說接近一周沒更新,肯定有不少人嚷著本書已經變成周刊,甚至是月刊,不過我想說的是,其實本書是年刊。因為某人長年不去碼字,結果導致大腦鈍化,所以憋上幾個小時也憋不出幾個字,一直拖過了三點才完成一半的工作量。
作為一名三點黨,在超過三點之後注意力就下降的飛快,為了能夠維持那所剩無幾的注意力,我決定找點片子看看。當然,要看片子的話,AVFUN自然是不錯的選擇——雖然現在的AVFUN被各種噴子、下限、鬧殘帝們佔據著……但是,這好歹也是人氣的一種表現,不過各種地圖炮、優越黨、廣告黨實在讓人難受。
在犧牲了50%的效率之後,我終於完成了2K黨使命。可是就在我打算睡覺的時候,突然聽說《我的妹妹不那麽可愛》的作者跑回來更新了,於是我瞬間又來了精神。
最後我悲劇的發現:不知不覺中——天亮了。
憑借著優秀的生物鍾,我知道當時已經是六點四十,所以我打算在睡覺之前把早飯吃了去。
然後……悲劇上演了。
迷迷糊糊的我晃下宿舍,結果剛一走出門房就出現了幻覺——趙芸、班長、湯大小姐三個人整齊的站在路旁,還在衝我招手。
揉了揉眼睛,我低頭就走,看來晚上不睡覺不行啊……
沒走出去兩步,湯大小姐就伸手吧我拽住,接著她的另一隻手拿出手機並按下了撥號鍵。
稍微等待了一下,湯嫚倫便對著手機裡說道:“倩倩,不用找了,你哥在樓下已經被我逮住了。”
抗議!能不能不要用逮這個字,搞的我好像犯人似的!
不過,我還沒來得及發出抗議,一座大山就壓在了我的肩上,就好像某位少女坐在我的肩膀上一樣。
“加油,這就是我說的體力活了。”大小姐適時的在我肩旁說了這麽一句話,差點讓我以為她真的騎在我肩膀上了。
驚嚇之余,我連忙扭頭瞟了一眼,還好,大小姐沒有真的騎到我肩膀上來——那麽在我肩膀上的是什麽?
似乎知道我想看什麽,班長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那個物體,並且發出梆梆的響聲。然後幫我扶住某個把柄說道:“5升的桶裝水,今天郊遊的全部用水。”
“什麽……意思?”從班長手裡接過水桶的把柄,我又有了新的疑惑。
此時,妹妹也從樓上趕下來了,還有些不滿的抱怨道:“老哥你什麽時候起來的,我都不知道呢,害我還在寢室裡找了你半天。”
雖然很不想開口,不過我還是忍不住想問:你到底都找了哪些地方啊?!
我那個寢室就不過三十米見方,加上個衛生間也不超過五十,難道你還需要翻箱倒櫃,看看我是不是在睡覺時滾到哪個陰暗角落裡去了?
見人到齊,大小姐開始招呼道:“好了,我們先出發,現在去的話還能享受到清爽的晨風。反正有三輛大巴,留下兩輛完全夠剩下的同學安排了。”
接著大小姐對著路邊排頭的那輛大巴招了招手,車門就打開了。五個人坐一輛大巴,這可真是一件相當奢侈的事情,特別是坐在最後一排,看著前面空蕩蕩的座位,那種因為奢侈而產生的罪惡就尤為強烈。
為了減少這種負罪感,我覺得必須要用什麽來把車廂填滿才行。
很小的時候,我就聽過一個故事,說一個富人出了個難題,那就是隻用一塊錢買東西,買什麽猜能把一個房間填滿,誰若是能回答的出來,誰就能繼承他的遺產。
當時的我不懂事,天真的回答是稻草,直到上了大學我才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的很厲害。因為,真正的答案是【愛】。
沒錯,只有來到大學我才發現,為什麽不多不少剛好是一塊錢。
我的學校經常能看見一種自動販賣機,有一個投幣口一個、出幣口的自動販賣機。長約三公尺、寬約兩公尺,整體呈白色,中間畫著個紅色愛心,並寫著多樂士這三個字的箱子。
這東西宿舍旁邊還不常見,而那些小竹林、小樹林那卻幾乎是逢林必入。
箱子的坐上角有個大大的1,似乎是在說,只要一塊錢,你就能輕松的避免像某位人渣一樣,因為一些失誤結果導致被打斷腿的結局。尤其要提醒某些打算對自己親妹、表妹下手的人渣們,注意安全, 太早讓家裡的親戚發現你們的感情那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沒錯,想要讓這車廂變的充實,那就只有讓它充滿【愛】。雖然本學校沒拍什麽【默示錄】,開車的司機也不是什麽巨X天然呆的校醫,這車也不是什麽工口巴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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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爺,你在幹什麽呢,雙目無神還直流口水,不會再想什麽下流的東西吧?”班長突如其來的聲音嚇的我立刻挺直了腰板。
雖然五個人都坐在最後一排,並且我被擠在中間這一點確實很爽,不過剛才的醜態全都被人看見了那就不爽了。
某些生理反應確實可以怪罪到早上這個特殊的時間段,不過一直被四個女生夾在中間,那麽某個反應估計一時半會是不會消失了。
班長的話說完等了半頭,發現我沒有搭理她,她便悄悄的把頭埋到我耳邊說:“爺,你到底在想誰啊,口水直流的。”
雖然她這一系列的動作都是悄悄的,但是那句“到底在想誰?”的聲音卻一點也不小,我們五個人坐的如此之近,我相信剩下的三個女孩只要沒有耳鳴,絕對都聽見了,從她們立刻警惕的繃直身體我就能猜出來。
四選一的選擇題,無論選誰都得不到好處,如果我敢說四個都想,那麽我恐怕就見不到今天晚上的月亮了。
還好我的肚子非常爭氣,在這個關鍵的時刻,異常給力的“咕咕”叫了起來。於是我立刻解釋道:“餓的了!剛才只是在想過早而已,我早上出來時,早點都沒買就被你們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