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們把證據列出來。 其一、湯大小姐多在一個隱蔽的岩石背後,想做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其二、我到的時候她責備咱“早不來,晚不來。”
其三、那個岩石背後有一片潮濕的土地,不過從潮濕的程度來看,明顯量還太少。
其四、某個大號創可貼上,有一道黃色的擦痕。
那麽,不妨將所有的證據組合到一起,然後進行聯想。嗯,真相就在你們眼前了。
在我思考的過程中,時間飛快的流逝,等我思考完沒多久,就聽見大小姐的聲音。
“那個,還沒好嗎?我……我有點站不住了。”
這才多長時間,就站不住了麽?想當初,為了上網,經常就是在網吧裡一站一個下午。(因為那家網吧最便宜,機器也不錯,所以顧客特別多。)不過人家是金枝玉葉,怎麽能和咱這種粗枝爛葉相比?
“好了,好了,已經好了。”我象征性的擦擦屁股,然後打算起來:因為在這裡丟炸彈會有被濺射的危險,所以我只是“嗯”了幾聲,並沒有真的開炮。
不過當我打算站起來的時候,悲劇就發生了——蹲的時間太長,血流不暢,再加上昨天晚上沒有休息,以及早餐沒吃飽,我居然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等了一會,發現我還沒起來,大小姐有些疑惑“怎麽了,還沒好嗎?”
“呃……腿麻了。”這個問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要不,我拉你起來?”大小姐牌扶手,還附帶起重機的效果。
不過當她拉了兩次都沒成功之後,我便說:“算了,還是我自己扶牆好了。”
雖然妹妹說:給咱栓根繩子,就能當風箏放了。但事實上餓死的駱駝比馬大,咱作為一個人,怎麽也比風箏要重。而且說實話,把咱當風箏放,其實並不需要繩子……咳咳,扯遠了。
大小姐聽見我在質疑她的力量,不悅道:“我說拉你起來就拉你起來,這牆這麽髒,你扶牆的話,等下去哪洗手啊?”
“那好吧,你隨意。”看著那髒不啦幾的牆面,再想下等會要吃飯,我也就勉為其難的讓她拉我一把。
“誒!”大小姐雙手發力,不過未能成功。所以失敗後,大小姐把責任往咱身上推。
“你也使力啊!”
“明白,明白!”
“嘿……呀!”配合著大小姐的拉力,我也用力的蹬後腿。
“成了!”在兩邊同時用力的情況下,我終於被拽了起來。
不過由於咱的雙腿還處於麻木狀態,在被拽起來的瞬間,身體便因為慣性再次失去平衡。結果我往前面一撲,就把湯大小姐按倒在了地上。
唔……這下摔的臉都紅了,看樣子湯大小姐確實是被摔疼了。
“呃……抱歉……壓疼你沒?”本來我是打算替她揉一下被壓到的地方,但是我剛一伸手就覺得不妥,所以我決定先站起來再說。可惜的是,由於雙腿麻木,本人連站起來的能力也失去了,只能尷尬的壓在湯大小姐身上。
“不……沒……”湯嫚倫在那掙扎了一下,組織的語言還是很混亂。
就在這時,我突然聽見一個很熟悉的聲音。
“老哥,老哥你在哪啊?張靜同學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哦。”沒錯,這個熟悉的聲音就是咱的妹妹。
西八大!如果讓妹子看見現在這個情況,那就茶幾了。
看得出來,湯大小姐也有點慌張,眼睛一眨一眨的,似乎在向咱詢問該怎麽辦。
好在我臨場經驗豐富,不會被這點小危機難倒,所以我給了她一個眼神:就說我不在這!
湯大小姐點了點頭,不過就在她剛張口,打算說話的時候,妹妹的聲音又傳來了。
“老哥,別躲了哦,我聞到你的味道了,你就在這附近對不對?”不對!不對!我都快急死了,這該死的嗅覺遺傳啊!
聽著腳步越來越近,我內心不停的在呼喚:動起來,快動起來啊!不過科學這種東西,和那些只要有信念就能超越一切的熱血動漫並不一樣。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你就算把牙齒都咬碎了,不能動它還是不能動。
想我當年跟著隊長練過一段時間的CS,這聽聲辯位自然是無比熟悉,當妹妹的腳步到達土堆外圍時,我心裡就只剩一個念頭:他們來了,我們是他們的奴隸!
“找到了哦!”妹妹突然從土牆旁邊冒出頭了,不過只是一瞬間,她又縮了回去,還補充說明道:“啊……哦,我什麽都沒看見,你們繼續。”
結果她在退回去之後,還露出小半邊腦袋望著我和湯嫚倫,這下子已經不能用尷尬兩個字來形容了。
“倩倩,不是你想的那樣……總之你先過來幫忙,把你老哥我拉起來再說吧。”
妹妹聽了我的話,卻沒有過來幫忙,只是用一種帶有深意的眼光往我身後看了看,然後她就走掉了。
“喂,倩倩,別走啊!”
到底是什麽情況,為什麽妹子在看了咱身後一眼,她就走掉了?懷著無數的疑惑,我也扭頭望身後看了一下。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下一跳——剛才從廁所裡佔出來之後,我居然忘記提褲子了!!!
這……
這……不能怪我吧?
相信沒有任何人能在蹲坑的狀態下把褲子提好吧?所有正常的男性,都應該是站起來之後才提褲子的吧?
但是我也清楚,妹妹看見的是——咱光著屁股,趴在被推倒的大小姐身上,還是在一個隱蔽的小土牆後面。
就算我現在學起點一樣,發布全站公告,那也是辯解不清了!(吐槽某個所謂公平、公正、公開的公告……)
“大小姐,幫我一下,我的腿還沒恢復,站不起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把妹妹追回來,但是以我目前的狀態,想要獨立站起來那幾乎不可能。
原本就有些崩潰的大小姐因為被倩倩“捉奸”,幾乎要抓狂了。聽見我這麽一說,她立刻用盡全身的力氣將我推開。受剛才那次慣性事件的影響,我在瞬間就想到了——我身後可是一個糞坑,如果順著這個慣性掉進糞坑,那我就真沒機會找妹妹解釋了。
怎麽辦?
What-should-I-do?N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