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前往北京的火車上,我開始思考人參。其實人參就是很短暫的一瞬間,如果有些東西沒把握好,那麽一睜眼一閉眼,什麽都過去了。 就像我現在坐在火車上,也許一個眨眼的瞬間,某個美麗的景色就被我錯過了。錯過了美麗的景色不要緊,要緊的是,錯過了重要的人!
嘛,嘛,扯遠了,其實我扯人參的意義就在於……我不想提昨天的事。
所謂昨天的事,也就是指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了。
——————————前情回顧——————————
“你確定要現在吹嘛?現在可是上課哦。”
“確定,就是在上課才刺激啊!”
班長怪怪的看了我一下,然後說:“是麽,被別人聽見了影響多不好啊。”
“你盡量小點聲音就好了嘛。”放心,我是不會出聲的。
“那……好吧。”班長猶豫再三,最終還是答應了。
四下打量了一番,由於班上人數嚴重短缺,所以老師也沒有用心講課,大家都是神情恍惚的等著假期。在這種情況下,我想簡單的吹是不會被發現的。
想必玩過*,或是看過電車XX、夏蟲的人都知道,當H情節發生的時候,哪怕是離你只有半米的人,他也只是個地形裝飾物啊!(PS:地形裝飾物,魔獸地圖編輯器中的術。)
不過我是有“經驗”的人,所以不怕這些地形裝飾物,但是班長她沒有經驗啊,所以她在仔細的偵查半天之後,悄聲說:“你把頭低下來點。”
看見班長已經把頭埋的很低,咱也自然跟著低頭了,萬一她因為咱沒能跟上行動,來一句“好自高興”(好害羞),然後就不乾,那就虧了……如果她不幫我了,那我就真的只有好好自己去高興了。
“我要吹了,你閉上眼睛!”
典型的鴕鳥心理,難道我不看就感覺不到了麽。不過為了滿足她的鴕鳥心理,我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嗡
簫聲,有如在崇山峻嶺中重重疊疊的簫聲。雖然咱是想讓班長吹xiao,但是居然能吹出聲來,這還是太奇怪了吧?更奇怪的是,下肢居然沒有反應,這什麽情況?
由於情況太過詭異,所以我擅自違反了約定,睜開了眼睛。然後我發現……班長沒有按預定的計劃行事!
只見她嘟著嘴,輕輕的吹著氣,陣陣簫聲就是從她口中發出的。
突然,班長睜開眼,然後憤怒的瞪了我一下道:“不是說了,不許睜開眼的麽?你看著我,我就不吹了!”
“那啥,班長,你這不算吹xiao吧……”
“那覺得不要簫,應該怎麽吹!”班長先是盯著我看了一下,然後了然道:“我明白了,你個色魔,H是禁止事項呢。”
“不,不,不,你完全誤會我了!”什麽H啊,我本來就是本著純潔的心態來交流的!而且最倒霉的是,現在沒“交”(交X)卻被認為是“流”(流氓)了。
“那你說說,我倒是怎麽誤會你了啊?”
“當初你說:不用簫,還說要用唇和舌的技巧,我就知道這是口技了。”我怎麽覺得這話這麽假呢。
“我之所以說不算,因為你隻吹出了聲音,沒有做動作,你應該把手擺在面前,做出吹xiao的動作嘛!”急智,什麽叫急智?這就叫急智!
“是嘛,不過我怎麽覺得這裡有很牽強啊。”
“不牽強,完全不會!”指鹿為馬這種這種事我怎麽會做,相信馬是鹿的人那不就是馬鹿了麽?原來如此啊,相信指鹿為馬的人都是笨蛋(馬鹿),果然,日語中有相當多的東西來自中國古代文化。
“那你一臉失望的表情是什麽意思啊?”
“失望?不,不,不,主要是你吹的太好聽了,所以我太過驚訝導致出現了面癱然後……”總之,在我費盡全力狡辯的情況下,勉強在班長面前保持了一個純潔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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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走的很快,按照列車表上的時間,半夜三點就能到達北京。作為一個三點黨,那時候正是我精力的巔峰期,所以這一路完全沒有睡覺的必要。
不過一輛預定三點到達的火車,它要是真能準點到達,那還真是有鬼了,晚一兩個小時,那都是完全可以接受的事情。
路上妹妹不斷給我發短信,除了詢問我所在的方位,還負責陪我聊天,幫我打發時間。
聊著聊著,妹妹突然問了一句“你第一次來北京,要不要我接你啊?”
本著大男子主義,我當然不能讓她來接,所以我理直氣壯的回答:“不要!”
當然,回答過後我就後悔了,畢竟我沒有去過北京,雖然經常聽某姐控說什麽“三環”“四環”,但是我對那個什麽環的完全清楚。
“三環”“四環”光聽這名字我就想到了,肯定還有“一環”、“二環”說不定還有“五環”。如果真是有“五環”,那我就完全能理解,為什麽2008奧運會要選在北京了,因為北京有象征奧運的五環啊!
五環什麽的暫且不論,簡單的說,妹子不來接,咱就要在火車站待到天明了,這是何等的悲劇啊!
望著手機,我不停的祈禱。快說你好想來接哥哥,因為很長時間沒見面,所以非常想在第一時間見到哥哥!求你了,只要你說了這話,以後回家你什麽時候想玩連連看我都不攔你,真的!
“真的不要,雖然老哥你已經成年了,但是妹妹我還是有些擔心哦!”看著妹妹回的短信,一種超威自豪油然而生,妹子什麽的終究是個小孩子,她想什麽都完全被我把我住了。
既然知道她肯定想來接我,那麽現在同意,不就間接的承認了“雖然我成年了,但是還是讓人感到擔心。”
所以我再次拒絕道:“不要!我是成年人,你就別擔心了!”
況且以我的了解,她一定會再提出要來接我的,所以等她先換個理由再說,反正我是不接受她現在這個說法的。
“哦,那好。”什麽,她居然同意了!
說完這件事情,然後她就跟我聊起別的繼續打發時間。
五分鍾,她絲毫沒有再提出接人的動向。不過我相信,她一定會提的,我是那麽的了解她!(現在感覺起來,有點YY啊。)
十五分鍾,一切正常,她絲毫沒有再提出接人的動向。不過我相信,她一定會提的,而且是哭著求我,讓我同意她來接我!(喂喂,表YY啦。)
半小時……她肯定會提出要來接我的,而且還會讓我提出一系列不平等條約,比如同意我看她的內褲什麽的!(這孩子,走火入魔了……)
一個小時後,T_T,除了這個表情,什麽都沒有了。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可是我真的不想露宿街頭啊!
妹妹,這次我真的求你了,說你想來接我吧,只要你說:想來接我。不管是說我雖然比你大,卻沒你成熟,還是什麽不平等條約,我都接受!
“列車即將進入北京(西)站,請旅客們做好下車的準備。”
聽見了沒有,列車要進站了!雖然知道,我這是在發短信,妹妹根本聽不見列車上的廣播,更聽不見我的心聲, 不過我還是很想呐喊啊!
在我呐喊完畢,妹妹的短信就發過來了。
“這麽快,難道她真的聽見了我的心聲?”懷著這樣的疑慮,我打開了短信。
“睡覺了,拜拜。”短短五個字,夢想……破滅了。
人參失去了價值,失去了意義。之後我連火車到底用了多久才進站,然後自己怎麽再混混沌沌到達出站口都沒有去在意。
妹子的幻像出現在出站口,臉上掛著可愛的笑容向我招手,不過我卻絲毫沒有去理會,只是視若無睹的從她身邊走過。
原因很簡單:
人死了,還可以買活。
心死了,一切都完了。
我知道妹子不會來接我了,所以任何出現在這的妹妹都是幻象。
總是出現在不合理的時間和地點,這就是幻象的局限性,我想所謂的【月讀】(某頂級幻術)也逃不出這樣的局限。
“老哥,幾天不見,近視的這麽厲害了麽,我站在你身邊招手,你都看不見?”
掛著可愛笑容的妹妹貼到我身邊,不過這是幻象,因為:我的妹妹不可能那麽可愛!
繼續視若無睹的向前走,一切幻象、幻聽都是難不倒我的!我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撐過黎明的黑暗,贏來光明的曙光!
4、四、④
上次是五個小時碼了2000字,這次是七個小時碼了2000字。
時間什麽的,已經阻止不了我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