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自然也是來看風景的!!!” 聽見湯大小姐的話,我已經死心了,這個地方有人守著,看來是上不成廁所了。不過表面上我還是要裝一下樣子,所以我說:“我就覺得這裡風景不錯,沒想到大小姐你的眼光也不錯啊。”
“那……那是,我……我的眼光還用說麽……混蛋!”
還真是人倒霉了,喝涼水都塞牙縫,我不過是來找個地方方便一下,這樣都會被人罵混蛋……不過做戲就要做全套,所以我立刻說:“那麽你能給我讓點地方嗎,我也來臨山眺望一下。”
“不行!!”
被拒絕了,乾淨的、利落的、毫不拖泥帶水被拒絕了,這讓我懵了一下,因為平時湯大小姐雖然不怎麽講道理,但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今天這到底是怎麽了?要說更年期,這已經不足以形容她現在的狀態了,我看只有發情期這三個字才是最適合的。
就在我還在思考,如果大小姐真的是到了發情期,那麽我是不是該做點什麽才好的時候,湯大小姐很不友好的把我往後面推。一邊推,她還一邊說:“那邊真沒什麽好看的!而……而,地……地上很潮!”
聽她這麽一說,我連忙踮起腳朝那邊看了一下:還真是,濕的一比那啥的,乾巴巴的土地中央有著一塊潮濕的黑土,就好像……嗯……從岩層上滴下來的水浸濕一樣。
雖然咱很近視,不過五米內明顯的顏色區別要是看不出來,那就不是近視了——那是瞎子。
“你幹什麽!!!”發現咱居然偷看,大小姐氣紅了臉(羞的?),伸出雙手將我摁了下來。不過這個動作貌似太大,以至於湯大小姐剛做完就忍不住又開始顫抖起來。
她把手朝下伸了伸,不過在我的注視下,她又把手放到了裙子邊上。
冷場了半天,湯大小姐終於憋出一句話:“你……你知道廁所在哪麽?”
!!
這下我就驚訝了,難道湯大小姐的智商高到了這種地步?只是簡單的幾句謊言,她居然就看透了我目的??
不,不,這不太可能,畢竟我的偽裝技巧可不是蓋的。況且我一沒有露出著急的樣子,二沒有吐露著急的語態,縱使我有想找一個偏僻角落的想法——那也可以用看風景這樣的理由搪塞過去,那麽她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陰謀,這是陰謀!簡單的思考了一下,我立刻看穿了她的把戲——她是在試探我。
沒錯,就是試探,如果我說:“不知道廁所在哪。”那麽就等於我是間接的承認——我很尿急,想隨便找個角落方便一下。
不行,這樣絕對不行,雖然我從第一次簡單她是就沒給她留下過什麽好印象,但是我至少也得留個下限吧——我第一次去她家睡時可是沒有裸睡的呢!
是的,要保住下限,如果讓她知道我想隨地大小便,那就真的沒下限了。
看穿了整個陰謀,我立刻說:“我當然知道廁所在哪啊,我可是剛上完廁所才過來的。”
聽見我的話,湯大小姐思考了一下,然後說:“是……是麽,那……帶……帶我去。”
日,穿幫了!
原本我以為憑我91智力外加【虛實】這個忽悠神技,晃點湯大小姐完全不成問題,不過誰知道她居然跟趙芸組隊了——雖然趙芸人不在這,但是【洞察】這個無視一切陰謀的特技是可以遠程共享的。
不要慌,不要慌!
我小心的提醒自己,以免亂了陣腳,畢竟我現在還處於危急狀態,如果這個時候急起來那就真的要憋不住了。憋不住的情況下,我就很難表現的像現在這麽蛋定,也就是說——如果我不能表現的蛋定些,那麽我剛才做的一切偽裝的白費了!
“好的,那你跟我來吧!”我還就不相信,這麽大個旅遊區會沒有廁所?
除開我剛才找過的區域,要搜索的范圍就會小很多,於是我沒多思考,直接帶著大小姐朝未搜索過的地方走去。
雖然想比於那條石頭階梯,這條山路是大道,但是它畢竟還是山路,而大家也都知道,山路並不好走。
山路不好走,而一旁的大小姐還在不停的催問:怎麽還沒到?怎麽還沒到?
就是蛋定如我,在憋了這麽多尿的情況下也蛋定不能了。
就在我走過一個電線杆時,一絲不易被擦覺的腐騷飄進了鼻腔,嗅覺特長頓時全面展開。這絲騷臭可能是某個野狗留在電線杆上的,不過它也有可能是來自於電杆旁邊那個小土包。
懷著一絲希望,我朝那個電杆走去,希望那個土堆後面真的是廁所——不過就算不是,我也不會再陪著湯大小姐繼續找下去了。
因為剛才被催了那麽幾下,我已經憋到極限了,再憋下去很有尿褲子的危險。在隨地大小便與尿褲子之間,我果斷選擇了前者,畢竟我如果是隨地大小便,最多也是讓大小姐一個人發現,而我若是尿了褲子,等下回頭其他人也都知道了。
也許是前段時間遇上的倒霉事太多所以我轉運了,我居然在土堆的轉角處發現了一個小茅房, 這可真是太有人品了!
雖然那是一個一米見方,蓋著石棉瓦,掛著爛破布的簡陋微型茅房,但是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它就是個天堂!
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我屏住呼吸走了進去。
茅房內部很髒很亂很差,但是它畢竟是這附近唯一的一個茅房,被無數的人輪著上過,也難怪她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為什麽我想到肉便器?)
抬頭向上看,那是一塊卻了半邊的石棉瓦,看著那卻了石棉瓦的地方,我不禁想到一首很內涵的詩“天邊有雲朵飄過,一朵兩朵三朵。”(【懸賞】:內涵在什麽地方?)
石棉瓦下是一根腐朽的橫梁,上面拉滿了蛛網,還不時有飛舞的蠅蚊撞上去。
目光再放低些,那是普通的紅磚牆,不過看著牆上那些塗鴉,我終於知道什麽叫【糞發塗牆】了——當然,我還是無法理解,他們到底是用什麽東西把糞塗上去的。
最後說說我的腳下,劈腿型的渠勾茅坑,這是一個簡單清理,男女通用的結構。
不過就連如此簡易清理的結構都被堵滿了汙穢的東西,可以想象每天有多少人在上她了。(再次想到肉便器的人,先去面壁三分鍾!)
話說那些東西,滿滿都快要溢出來了(喂喂!)——如果在這裡上大號,一坨炸彈丟下去絕對要濺一屁股!(呃……怎麽突然從淫X變成齷齪了……)
濺射就濺射吧,反正爺是站著尿的。射程不夠,你濺射再厲害也沒有,這也是為什麽遠程英雄從來不怕濺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