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兩個LOLI蹲點,聽起來倒是挺幸福的,不過事實上卻不是那麽回事。特別是其中一隻指著你鼻子說:“哇,某廢材遲鈍男居然能這麽快發現我們?”,那臨場體驗讓人非常不爽。 都說毒舌是萌點,但是當毒舌上升到毒蛇的等級時就不一樣了吧。
“不要說的我好像就是那種人啊,我其實也不是非常廢吧?!”好歹我還會打DOTA啊!
“是嗎?你作為廢材的設定,難道不是一出生就有的嗎?”雙子LOLI發動了追加攻擊。
“This-not-science!”這不科學!!說什麽設定,現實中怎麽會有設定這一說啊!
也不知道是被我的至理名言嚇到了,還是被我華麗的英文震懾住了,兩隻LOLI半天都沒說出話來,半天后還是腹黑的姐姐先開口道:“不說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了,來說一下我們找大哥哥你的正事。”
正事?你們來找我還會有正事?老實說我不相信,不過剛才那種情況妹妹居然也同意我來找這兩LOLI,應該也不會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作為一本名字中帶有“十八”二字的作品,到底什麽才算的上正事?這就跟所有R18作品一樣,大家關心的正事不就是“主題”嗎?
難道會是那樣的正事?雖然看起來不像,但是我還是滿懷期待。
“是這個東西哦,我們的媽媽……也就是你大姨讓我們帶來的。”妹妹小雪說著從背後的行李箱中找出一件大衣,大衣的口袋上似乎還塞著一封很特別的書信。
“誒?我大姨?我怎麽沒什麽印象?”這兩LOLI真的是跟我有關系的親戚嗎?
“是哦,在大哥哥你剛上大一的時候她應該有找你說過話吧?”
聽兩LOLI這麽說,我倒是有些印象了,當時一個蠻漂亮的女人到我學校來找過我,還非要把一件大衣給我,不過當時我覺得很莫名其妙所以沒要……現在看來,好像就是那時的大衣?
看著我在那考慮,姐姐立刻明白道:“看樣子大哥哥你好像想起來了吧?現在媽媽還是希望你能收下這件衣服,它能幫你解決不少問題哦!”
“就一件衣服而已,能解決什麽問題?”我說是這麽說,心裡想的卻是:如果拿了這大衣,到了冬天我又有理由不買新外套了。
“不一樣哦,這次衣服裡放了一封信的,這封信可以讓你避開一些煩惱——比如那邊那個男人!”LOLI說著指向妹妹所在的地方,這讓我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
就在我打算還問些東西的時候,姐姐小莎再次指了下妹妹那邊“不趕快過去的話,大姐姐可能會有什麽麻煩哦!”
確實,在這種小地方認真我就輸了,妹妹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很快認清主目標,將那件大衣別在身後,接著飛速的趕了回去。
“你幹什麽去了,上個廁所要那麽久?”那男人等的有些不耐煩了。(確實,都過了一年了,2012再不結束就要被強製太監了。)
“沒幹什麽,就是變個魔術……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我說著將那件大衣從身後拿出來——原本按那兩LOLI的說法,我以為這個男人一定會嚇一大跳,然後驚呼“不可能,它怎麽會在你手上?!”
結果這男人既沒驚也沒訝,只是很不給面子的說了句:“不就是從身後拿出來的麽,用得著搞這麽神秘?”
“我去!拆穿別人的魔術很有意思嗎?”魔術的本體就是障眼法,所以只要知道方式,魔術也就不那麽神秘了,但是為了魔術的觀賞性,實際上還是不知道的好。就比如說一個鏡子魔術,你知道他是鏡子裡面藏了人,看起來的興趣就沒有原來那麽多了。
這就跟魔獸的RPG差不多,在沒學會編輯地圖以前,我曾和朋友一起玩一個名為“最終幻想”實際上跟FF沒有任何關系的RPG。那是一個非常無聊的RPG,除了打怪升級學技能就沒有別的可玩點了,不僅如此,那個地圖還非常的大,打了一個下午,隻推進了15%都不到的,但是我們卻樂此不彼。
現在,因為學會了做觸發器,在都了解原理的情況下,即便是玩各種系統一應俱全的RPG,也很難找會當年那份樂趣了。當然,這也可能是因為人都是在成長的,當年打個【重郵3C包咪咪版】都會在電腦室裡大呼小叫,現在在網吧開黑也不過是小聲交流,完全沒有了當年的氣氛。(說到成長,我就回頭看了下自己以前寫的東西,發現差距好大,雖然只有幾十萬字,但這書完全就是自己的一個成長過程,還真是有趣。)
回到“正題”,見男人沒有在意那件大衣,我特意的將它拿近了一些,然後提示道:“這是一件大衣,但是它並不普通哦!~”
——嗯,雖然它並不普通,但它也不是計算機系發的超氪金大衣。
“這不過是一件在‘男人世界’商場裡就能買到的地攤貨,能有什麽不普通的?”這男人說的,就好像他曾經在那買過大衣似的,這該死的有錢人還會有買地攤貨的時候?
仔細想一下,在他沒有離婚前也確實是有過一段苦日子,不過正是如此,他才會做出那樣的決定吧。
“你再仔細看一下!”現在連我也不確定,這件大衣到底是不是至關重要的道具了。所以我只能裝著它是很重要的道具,然後讓那男人自己說出來:它到底重要在哪。
“我說了,這不就是一件商場裡……”這樣說著那男人好像看見了什麽,然後將手伸向了大衣。
“這封信是?”他沒有拿走大衣,只是從那大衣口袋中抽出了那封信,然後將信將疑的把它打開。
在他看信的過程中,我很想吐槽他“隨便拆看他人信件是違法的!”不過看他那漸漸燃起的怒火,我很理智的選擇了退後兩步再說。
接著如我意料的一般,他十分憤怒的吼了出來:“這個婊子!”
他下意識想找身邊的人發火,不過由於我已經退到了安全線以外,所以他拿我也沒轍。嗯,就在我這樣認為的時候,他就朝我衝了過來。
“給你!”我趕忙把大衣扔給他,免得他衝過來找我撒火。
他接到大衣仔細的看了一下,接著冷笑了起來:“就是這個大衣,哈哈哈,就是這個大衣啊,哈哈哈哈!”
“瘋子。”我和妹妹異常同步的說出了這個次,接著便是默契的打算潛行開溜。
結果不料那瘋子還咬死我們了,所以還沒走出兩步他又叫了起來:“別走!”
“幹什麽?”我現在是完全不怕他了,因為他剛才那幾下大呼小叫的,周圍聚起了一堆的圍觀群眾。
“我是你爹,我要你不走,你還有理了?”男人還是他的那套理論:整天都是他可以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他——也不知道他胃疼不。
“要說理?當然OK啊!現在這麽多人在這評理,你說你一個離婚不要孩子的男人,有什麽資格指使你曾經的孩子?”我沒打算否認過去的歷史,但是我同樣不打算讓出未來的道路。
“你以前是我的兒子,將來也是我的兒子!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我真心覺得,這男人的理念不改,早晚得胃疼。
“抱歉,‘天經地義’這個詞隻憑你一人之言,恐怕很難說清楚!”抓住機會就要果斷的反擊,一波上高地破內塔,推倒對方主家不留活路,這才是身處劣勢局應該有的思想——有了優勢就虐泉這種11平台逼出來的壞習慣非常要不得!
“你什麽意思?”男人非常配合的上套了。
我整理了一下收集到的所有信息,然後清晰的將那個最終的結果說了出來:
“你並不具備‘講道理’的基本條件!因為你的智商並沒有達到普通人的水準……別這麽看著我, 你那份離婚協議書上不是很明白著寫了麽?因為你的精神狀態非常不穩定,所以對方為了孩子著想要求離婚。也就是說,作為一名精神病,我要是認認真真的跟你講道理了,那我不跟精神病一樣?”
“你……你偷看了給我的信??!!”那男人氣的面紅耳赤渾身顫抖,在他用盡全力在地上跺了兩下之後,最終還是保持理智沒有衝上來打我。畢竟是這麽多人看著,誰先動手誰就失去了“理”,失去了“大義”。
“沒有,你太大意了,我可從沒說過:那件衣服裡只有一封信啊!”LOLI給我說的,與我最初看見的並不是一封信,其中一封是大姨寫給我,讓我了解形勢的,另一封才是給那個男人的。
ZAWA!ZAWA!
路人在下面ZAWA、ZAWA的議論著,明顯我已經佔據了上風。一旁的即死技也表示出了【可發動】的狀態,所以我毫不拖拉的進行了Destroyed-Attack。
“拋棄自己的親人,隻為自己的飛黃騰達,從大義上你就完敗了。一中大義之計!二中大意之計!三中大一之計!四中大姨之計!五中大衣之計!六中廢宅之計!今天的你,請跪在這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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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回來反而感冒了,這太難堪了……
另外,再不睡我也很擔心她會不會像開玩笑時候說的那樣“再通宵,我真的會殺了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