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玩不過……嫂子?” 不止是班長,妹妹還有其她人也似笑非笑的盯著我,這樣我感覺到了秋天的存在——秋天是豐收的季節,尤其是鴨梨,又多又大。
“這,這個,沒錯……好玩就是嫂子!”畢竟她們已經聽見了,再去改口已經來不及了,現在只能將錯就錯了。
“謔?爺,原來你喜歡別人的老婆?”班長此話一出,其她人的臉色也跟著變的有些奇怪。那是一種在看變態的表情……不,變態這個等級已經不足以形容我了,最起碼也是【變態達人】這個級別的!
當然,我只是在形容她們的表情,並不代表我真的是【變態達人】,我的Level還沒有那麽高。
“我真的不是啊!”明明我都掉河裡洗過一遍了,為什麽還是要被人冤枉啊,果然是洗不清嗎?
為了尋求盟友,我只能找嘴硬心軟的大小姐尋求幫助。
哪知道我剛轉向她,便生氣的哼了一聲,然後怒道:“別找我,你個人……人妻控!”
這,這還真是,不願意幫忙就算了……不要用這麽專業的詞匯來形容我啊,況且我又不姓曹!!
“趙芸!”這樣喊著,我把帶著希冀的目光投向了她,那目光的含義是:想當年單騎救主,如今我也只有靠你了。
不過我失望了,因為趙芸也很認同的點頭道:“人……妻控呢?原來如此啊!”
“喂喂,你們真的搞錯了啊!”
“是呢,你們都弄錯了哦,哥哥不是那樣的人!”在我說完之後,妹妹也發表了聲明。
果然不愧是我的妹妹,就是比其她人要了解我啊!——這是我想要說的話,不過在它被說出來之前,妹妹的另外一句悄悄話就讓我把它爛在了肚子裡。
因為妹妹說完那句話之後,接著貼到我耳邊小聲的說:“難怪每次媽媽說什麽哥哥都會聽呢,其實哥哥最喜歡的是媽媽吧?”
“不對!完全不對啊!!”
且不說這都誤會到多少個次元之外,單說這【X落の血族】般的劇情,那都絕對不該出現在小說裡吧?像前段時間,大螃蟹才夾掉了本【娶姐】,我可不想步它的後塵啊!
不能再讓她們誤會下去了。解釋,我必須要給出解釋!
將“嫂子”、“好玩”兩詞串聯,然後進行詞庫搜索,終於讓我找到了一個解釋。
“馬春花!”我幾乎是吼著說出了這個名詞。
“嗯?你喜歡的嫂子叫馬春花?”幾個女孩聽我突然這樣一吼,更加不明所以了。
得到結果之後,我還需要一點時間來整理思路,所以我學著領導的樣子擺擺手:表示大家都靜一靜,然後解釋道:“這個馬春花其實是一個遊戲裡的人物,他的外號叫嫂子。”
“哦?”聽了我的解釋,其她人還是露出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看著她們這樣的表情,我急忙掩飾道:“別都用這樣的表情看我啊,我是說真的,嫂子,馬春花,或者說聖帝真的很好玩的!”
“哦?!?”幾個人用那種陰陽怪調回答著,明顯就是在說她們還是不信。
“相信我啊!”我都快要比太監還急了!
畢竟有些事情是誤會不得的啊!
“信你,你這家夥有信譽嗎?”幾個女孩子一起發出質疑。
你這家夥有性欲嗎?
這家夥有性欲嗎?
家夥有性欲嗎?
夥有性欲嗎?
有性欲嗎?
性欲嗎?
欲嗎?
嗎?
?
重重的回音在我耳旁響起,讓我有些失神了。
我可是男人啊,我怎麽能沒有性欲啊!某個一次斷更半年的家夥(叫張衡[誤]來著?),都敢口口聲聲的說什麽“男人的承諾。”,我為什麽不能有男人的性欲啊?!!!
“放心,我有性欲的!絕對有性欲的!!”
“不信哦,除非你演示一下,那個嫂子有多好玩。”幾個女孩到現在居然還保持著統一戰線,這讓我既感覺到了希望,又感覺到了絕望。
絕望的是,目前想要蒙混過關,那基本上是不可能了,因為我可是一個萌友都沒有啊。我這種魔法師不是後期英雄,而身上穿的也不是一番いいの裝備,想要1V5……不,1V4,那比神馬“神級屠夫,在艱難的局面下打破了劣勢,最終一個人推掉了冰封王座”還要難啊!
但是值得希望的就是,在特殊的情況下,她們是可以統一戰線,甚至是和睦相處的。也就是說,只要我能找到其中的平衡點,那麽想開、插翅膀那都是小菜一碟啊!
當然,目前的首要任務還是想辦法糊弄過去,所以我立刻拍胸道:“馬上就演示給你們看!”
說完,我先把碗放下,然後把還半濕的外套披上當做披風,接著再找來了一根長樹枝當做標槍——就像聖帝馬春花那樣。(如果沒聽說過馬春花,可以想象希臘勇士的樣子。)
“南鬥馬春花!”我這樣喊出了開場台詞。
然後執行指令
#Include
Int:x;
Create:台詞[x];
For
{
台詞[0]speak’啊哈哈哈哈哈哈\n’
台詞[1]speak’呵哈哈哈哈哈哈\n’
台詞[2]speak’哼哈哈哈哈哈哈\n’
台詞[3]speak’哦哈哈哈哈哈哈\n’
台詞[4]speak’哇哈哈哈哈哈哈\n’
}
If“在場的女生都笑了”=False;
Return-0;
#end-if
結果很明顯,我笑了一遍,她們幾個卻仍舊用不理解的眼光盯著我。所以我只能進行LOOP(循環)了。
“咦哈哈哈哈!”
“哦哈哈哈哈!”
“呃哈哈哈哈!”
人畢竟不是機器,所以沒笑多久,我就出現了岔氣。
於是那笑聲就變成了:“鵝哈哈哈哈……鵝鵝鵝鵝……”
在我努力了數分鍾後,被我的誠心打動,幾個女孩子也先後跟著笑了起來。(喂喂,在那種氛圍下,想不笑都不行吧?混蛋!)
大小姐用手捂著小嘴,不過嗤嗤的笑聲仍不停的漏出。班長和趙芸則要好上許多,雖然掩不住嘴角上翹,不過終歸是沒有出聲。
妹妹倒是最開放,眯上眼睛歡快的笑了出來,聲音雖然不大,不過清脆動聽。若非要用“銀鈴般”這樣的形容詞,反而會顯得粗俗,畢竟那可是天使的微笑。
看見他們都笑了,我便繼續說:
“接下來是南鬥鳳凰拳的奧義:舔胸就是好!!!”
呃……
好像……又冷場了?為了避免再次被誤會,我只能強裝作不知道自己到底喊了什麽,然後若無其事的將將結束語說了出來:
“下一個是誰?拉奧嗎?托奇嗎?”
突然,我的雙腿好像被人各踢了一腳,接著中心不穩的我迅速向前倒去。
與此同時,兩個聲音從背後傳來。“當然是我們!”
臥槽,兩個都來了?——————————————————————啊啊啊,明天早上……不,是今天早上要去上政治課,大學每個期末都會有的那種睡覺去了……嗯群裡的軟妹們,我還是很有性欲的說……